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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足視 常笑笑這輩子

    常笑笑這輩子,對自己親爸親媽都沒這么肉麻過。不過她并不是把肉麻當好玩,而是脫口而出的話。

    聞言,太師夫婦猛怔住,不敢置信的看著常笑笑。

    “笑笑,你,你怎么會這么懂事了!”常太師其實想問你是不是恢復(fù)了,但是怕問的太直接,希望就會太大,希望太大,到時候失望也會越大。

    “爹,這些年女兒瘋瘋癲癲的,讓你和娘操心了,女兒燒了這一通,許是因禍得福,已經(jīng)學(xué)會懂事了,以后會照顧好自己,不會讓爹娘操心了?!背Pπθ崛嵝?,對郝健使出一個眼色。

    郝健會意,常笑笑是想借這場病,給自己洗脫

    “傻”名,忙上前恭喜二老,還說了一堆二老聽不懂的醫(yī)學(xué)道理,把兩人唬的心花怒放,連聲道菩薩顯靈!

    因著這次常笑笑受虐事件,太師和太師夫人執(zhí)意要把她帶回家,凰子夜哪里肯允許。

    皇后被帶回家事小,他的面子是大。于是百般勸慰了太師夫婦,并允諾以后許他們一個月進宮探望皇后一次,而且當著她們的面,下旨將太后送去了避暑山莊,名為避暑,實為禁閉。

    太師夫婦終于算是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了,不過附加了一個條件。

    “皇上,既然笑笑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不再是個傻孩子了,那后宮的鳳印和大權(quán),必須交由到她手里?!蹦壳傍P印和大權(quán),都掌控在皇貴妃手里,太師夫婦自然要為女兒做打算。

    “這是自然!”凰子夜應(yīng)下,又保證了幾句以后絕不會讓皇后受到這種欺負,總算把太師夫婦打發(fā)了回去。

    人前腳一走,他一張賠笑的臉,順勢沉寂如死灰,對身邊的執(zhí)塵太監(jiān)道:“把江少原給我找來?!碧珟煾疄楹螘莱PπΣ≈刂?,他想都知道,是哪個說出去的,整個皇宮,膽敢違抗他的旨意,和他對著干不怕掉腦袋的,舍其何誰!

    江少原姍姍來遲,面上全無緊張之色,悠閑的很,一進來便朝著凰子夜行了個跪拜禮,道了皇上圣安。

    “你們都下去,沒有朕的指示,無論聽到什么動靜,都不許入內(nèi)。”威嚴一句,不怒而威。

    邊上宮女太監(jiān)忙諾諾跪安,退出了房間。江少原見人都走了,不等凰子夜讓他起來,徑自起了身,一副沒大沒小的樣子。

    “皇上,你找微臣來,所為何事啊?”他問的吊兒郎當,信手玩弄起腰間佩刀上的紅流蘇來。

    “朕找你來什么事,你會不清楚!”凰子夜冷勾了一抹笑,一雙眼直直的盯著江少原,眼底里藏著慍怒,臉上卻不表現(xiàn)半分。

    “皇上不說,微臣如何會知道?!苯僭搅讼麓?,勾了個無辜的笑。

    “江少原,你別給朕裝糊涂,你以為朕真的不敢對你怎么樣嗎?”冷冽的殺氣,開始漸漸密布整個房間。

    “那你隨便對我怎么樣好了,反正早在你登基那日,君是君,臣是臣,君要臣死,臣豈能不死!”江少原看著凰子夜,滿臉說不出的調(diào)侃意味。

    每次他這么看著自己,凰子夜就會敗下陣來。他欠他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常家那位表小姐,以后不要和她說太多宮里的事,你回去當差吧!”凰子夜收斂了殺戮之氣,頗為冷淡一句。

    江少原笑了,摸著佩刀,笑的那么沒心沒肺。從未央宮出來,外頭飄起了細雨,淅淅瀝瀝的落了一地,打濕了原本干涸的地面。

    有幾絲飄上了江少原的發(fā)梢,透了一陣涼爽。江少原走在路上,嘴角始終掛著那一抹沒心沒肺的笑容,看似沒心沒肺,實則透著點點苦澀。

    從何時開始,他們之間,連朋友都做不成了。他一口一個朕,自己一口一個臣,君臣關(guān)系,明顯的擺在那里,把兩人拉開了十萬八千里。

    有個太監(jiān)路過他身邊,撐著油紙傘,認出了他來,討好的把傘送到了他手上。

    他沒接,繼續(xù)往前走,回到辦事處的時候,渾身早已經(jīng)濕透。內(nèi)室是他的簡易休息室,他入內(nèi)換了一套干爽的衣衫,忽聽的外頭有人在議論紛紛。

    “傻子醒了,聽說醒后就變聰明了?!庇袀€人開口。另一個接過話茬:“聰明又如何,蠢了這么多年,沒念過書,也沒做過畫,沒學(xué)過琴,沒繡過花,就算聰明了,也是個繡花枕頭到草包,啥都不懂?!?br/>
    “你可小聲著點說話,腦袋不想要了,太后欺負了皇后一頓,都被送去禁閉了,你剛才那話若是讓人聽得去,不把你舌頭割掉才怪!”之前開口那人提醒。

    屋子里,頓然沒了聲響,估計他們不敢再議論了。隨后起了一陣腳步聲,約莫是外頭的人走了。

    江少原本是有些陰霾的心情,如今一掃而空,那個好玩的

    “傻”皇后,終于舍得以真面目示人了,也好,他便去找找她晦氣,順便警告她,不要在后宮惹事。

    不過現(xiàn)在是白天,他不能隨意出入妃嬪的宮殿,只能等晚上。不知為何,想著晚上要和常笑笑見面,他心情莫名巧妙的好。

    入夜,宮內(nèi)陷入靜寂一片,甘泉宮里,燃著一盞昏黃的燭光,循著燭光望去,只瞧見一個清瘦的身影,附在桌子上睡的深沉,而在離桌子不遠的床榻上,一滿臉是傷的女子也靜幽幽的闔眼休息著。

    淋水的窗戶,就這么無聲無息的打了開了,一個黑影悄悄潛入房內(nèi)。常笑笑雖然受了重傷,但是感覺依然敏銳,只是稍微的動靜,她猛睜開眼,沉聲道:“誰!”

    “噓,是我!”江少原悄無聲息的竄到她床邊,大掌撫上她的檀口,示意她不要做聲,怕把月季吵醒。

    看清來人,常笑笑還看的眉心糾結(jié)了一下,這個男人,他怎么這么喜歡夜班三更闖入有夫之婦的房內(nèi)?

    “江少原,你怎么又來了?!背Pπ褐曇粲行┎荒蜔┑牡?。江少原嬉皮笑臉的坐上她的床,看著她狼狽的慘樣,調(diào)侃:“想不到你也有被欺負的一天,早告訴過你,要收斂些,看到了吧,鋒芒露的太甚,就是這下場,要不是忌憚太師,太后這次非得把你生吞活剝了?!苯僭菍m里為數(shù)不多的,知道常笑笑傷了皇上命根的人,他之所以會知道,當然有他的辦法,所以他倒是覺得,太后會這么虐待常笑笑,也是情有可原。

    皇上年方二十一,只有皇貴妃和令妃替他誕下兩個孩子,卻都是公主,沒有王子。

    若是命根子被廢掉了,那這大傾江山,豈不是后繼無人。不過對于太后狠辣的下手,他可不敢茍同,也很好奇常笑笑當時居然會逆來順受,聽說她是挨著打,一下都沒有回手,這倒還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