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楚小嫻的詢問,蕭逸寒只是柔然笑著。
“你確定想知道?”
楚小嫻思量了好一陣,最后還是撇了撇嘴,“算了算了,這么專業(yè)的東西我估計也聽不懂。”
而且楚小嫻也不是很想聽。下意識將目光落在了正進門的楚耀天身上,楚小嫻不免疑惑,“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
將楚小嫻手里的杯子接過,蕭逸寒隨即拉著楚小嫻往一側(cè)的位置邊上走。
穿過人群,在各種的問候聲里,蕭逸寒終于找到了一個較為合適的位置,扶好穿著十二公分高高跟鞋的楚小嫻在沙發(fā)上坐下之后,蕭逸寒才跟著坐下,“接下來的事情你都不用操心,我來準(zhǔn)備就好?!?br/>
將手上的玻璃杯放好在跟前的桌面上之后,蕭逸寒隨即俯下身查看楚小嫻的腳踝。
由得之前楚小嫻穿高跟鞋總?cè)菀着さ侥_踝,這使得蕭逸寒都下意識就開始擔(dān)心,“都讓你別選這么高的鞋跟了,你偏不聽?!?br/>
之前在路易斯威登試穿當(dāng)季新品禮服的時候,楚小嫻偏就選了這么一雙高跟的鞋子。
這走了一路,蕭逸寒也就念叨了一路。楚小嫻都要聽煩了,她拉著蕭逸寒在自己身邊坐好,語氣里出奇地嗔怒,“那都穿禮服了,不穿這么高的鞋子我也撐不起來啊。而且我又不是總會扭到腳踝,只是偶爾而已嘛?!?br/>
想到自己扭到腳踝之前的狀況,楚小嫻不禁汗顏,一次是因為邊下樓梯邊偷偷摸摸看蕭逸寒,一次是因為參加家長會走的太倉促,還有一次是因為偷聽蕭逸寒和溫言希的講話。這聽起來似乎都不怎么光彩。
“你這次要是再傷到自己,我……”
“你怎么?還想干嘛?”楚小嫻小臉一撅,將無法無天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蕭逸寒顯然是沒轍了,苦苦笑著,只能無奈地搖頭,“你就在這坐著。不許亂走動?!?br/>
“你去干嘛?”按照蕭逸寒的預(yù)測,待會兒楚耀天肯定會去找他,這個點蕭逸寒讓她待在這,這讓楚小嫻有點疑惑。
蕭逸寒眼神朝著宴會的舞臺中心看去,聲色里帶著些倦意,“既然出席了這樣的晚宴,出場致辭是必不可免的。所以待會兒我需要上場一會兒,你就乖乖坐在這別亂動,嗯?”
“哦……”拖長聲線應(yīng)了一句,楚小嫻拿出自己正宮的態(tài)度,尤為誠懇地點頭,“那你去吧,我在這等著就好了,反正我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待太久,你要是事情都干完了,我們就早點回家好了?!?br/>
“好。那我先過去了?!?br/>
鑒于這一次兩個人是帶著目的來這一場晚宴,所以秦特助并沒有能夠隨同出行。當(dāng)蕭逸寒離開的時候,楚小嫻便落了單。
窩在角落的出現(xiàn)并沒有得到如蕭逸寒預(yù)料之內(nèi)的清凈。當(dāng)楚小嫻隨手拿起桌上的那一杯柳橙汁抿了一口之后,楚小嫻就想著要拿出手機。只是下一秒楚小嫻就想起來自己的手袋還在蕭逸寒車上來著。
由此,楚小嫻就只能干坐著。所謂人不找事事找人。當(dāng)楚小嫻在原位上發(fā)呆的時候,一個穿著一身旗袍的女人跟著過來湊近乎了。
旗袍是檢驗女人身材的利器,見著眼前突然閃現(xiàn)的人影,楚小嫻作為一個女人都不得不驚嘆。前凸后翹,膚若凝脂,這些美好的形容詞放在眼前的這個女人身上一點也不突兀。
“請問,你是楚小姐么?”
朝著楚小嫻走過來的女人聲色也出乎意料的溫柔,在經(jīng)由楚小嫻點頭確認之后,走過來的女人俯身指了指楚小嫻身邊空著的座位,“不知道楚小姐介意我坐在這邊么?”
“不介意?!?br/>
面對著這樣的一個女人,楚小嫻倒是沒什么防備。而且眼前的女人看起來就像是很有涵養(yǎng)的樣子,這一點也使得楚小嫻降低了防備心。
“楚小姐你好,我叫秋月白,是逸寒的朋友?!?br/>
原本的好感在聽到逸寒這個稱呼之后,頓時煙消云散。楚小嫻僵窒了一秒,然后才伸出手去和眼前這一位叫秋月白的女人握手,“你好,我是蕭逸寒的女朋友,楚小嫻。”
如果要是平時,楚小嫻絕對不會這么高調(diào)??墒窃诿鎸χ矍斑@個女人的時候,楚小嫻不由得就開始變得有了一點點的攻擊性。
逸寒,這樣親昵的稱呼可不是普通朋友會有的。楚小嫻的目光下意識地就移到了還在和一群政客商人中央迂回交道的蕭逸寒身上。
此時此刻,楚小嫻更想知道,蕭逸寒對秋月白的態(tài)度。因為在之前,蘇安安也曾經(jīng)是這個路子來挑釁示威。
“當(dāng)然,我知道楚小姐是逸寒的女朋友。楚小姐請放心,我只是來問候問候而已?!?br/>
秋月白在楚小嫻的對面坐下,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夠正面看見晚宴大廳中央的舞臺,而之后,蕭逸寒便會登上那個舞臺。
“其實我才從美國回來而已,和逸寒已經(jīng)有好幾年沒有見過面了。這一次聽到我父親說,晚宴逸寒也會參加,所以我才來湊個熱鬧。”
這場晚宴舉辦方的人也姓秋。這不由得讓楚小嫻開始懷疑。似是意識到了楚小嫻的疑惑,秋月白主動開口解惑。
“不錯,舉辦方的確是我父親。”
“哦,原來如此?!?br/>
長得好看,聲音溫柔,家室又好。這所有的優(yōu)點加起來已經(jīng)讓楚小嫻覺得緊張。誠然,在不知道秋月白的來頭之前,楚小嫻作為一個女人都抵擋不住她的魅力。
在簡單的交談幾句之后,大廳內(nèi)倏然安靜了下來。當(dāng)舞臺上的追光燈亮起,楚小嫻知道,蕭逸寒差不多該上場發(fā)言了。
對于這樣的場面楚小嫻已然習(xí)慣,可是那一顆平靜的心卻因為秋月白中途的幾句話而變得波動。
當(dāng)蕭逸寒站在臺上開始發(fā)言的時候,秋月白眉梢揚起淺淺的笑意,“想不到幾年不見,逸寒沉穩(wěn)了這么多。楚小姐之前不知道吧,逸寒在之前氣焰心氣都極高,因為逸寒的父親走得早,秋家和蕭家是世交,我父親作為長輩經(jīng)告誡逸寒說,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看來他都有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