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我想留下來照顧左輪,他是我男朋友?!?br/>
葉思雨不知道是說給蘇檀聽得,還是說給她自己聽得。
是啊,左輪才是她的男朋友,可是她卻跟著蘇檀出去玩,更因為自己心里記掛著蘇檀,才讓左輪為了救她被車撞了。
葉思雨覺得自己簡直太不是人了。
蘇檀聽著這句話的時候,心里更加難受了,不過也沒有強迫葉思雨,而是回家給做了一些吃的,然后帶到了醫(yī)院,陪著葉思雨等著左輪醒過來。
左輪的情況比較嚴重,兩三天了也沒醒過來,醫(yī)生檢查了之后說左輪很有可能成為植物人,讓葉思雨他們做好心理準備。
葉思雨一聽就哭了。
“怎么可能?左輪會醒過來的!他一定會醒過來的!”
“是是是,他會醒過來的。”
蘇檀再也忍不住的把葉思雨抱進了懷里。
葉思雨哭的不要不要的,揪的蘇檀的心也十分難受。
現(xiàn)在怎么辦?
左輪要是真的醒不過來了,難道自己真的就不管葉思雨了嗎?
可是把葉思雨接回家,她恢復(fù)了記憶怎么辦?
蘇檀有些糾結(jié),卻見不得葉思雨哭。
在照顧了左輪幾天之后,葉思雨終于受不了疲憊的睡了過去。
看著葉思雨眼底的黑眼圈,以及她最近的自責和愧疚,蘇檀輕輕地抱起了她,在隔壁開了一個病房,把葉思雨放了進去。
他去找特護看護著左輪。
就在這時,葉博文打電話,說家里招賊了。
蘇檀微微皺眉。
“少了什么東西嗎?”
“不知道,你會來看看吧。”
蘇檀掛了電話,不太放心葉思雨,又不放心葉博文自己在家,他們住的地方也算是高檔小區(qū)了,居然會招賊,顯然不太可能,可是這事兒發(fā)生了,就透著一絲古怪。
他看了看熟睡的葉思雨,給葉思雨請了一個特護,然后安排了兩個保鏢之后才開車回了家。
家里被翻得到處都是,好像真的招賊了一樣,而葉博文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報了警。
警察到處查看著,蘇檀也輕點了一些東西,貌似沒有少什么。
“蘇先生,我們還是希望蘇先生看清楚,是不是真的沒有少什么東西?”
蘇檀心里記掛著葉思雨,低聲說:“沒什么少的,這片都有監(jiān)控,不過來我家里做這些事情應(yīng)該不是好玩吧?難道監(jiān)控看不出嫌疑人馬?”
警察搖了搖頭說:“這段的監(jiān)控被人破壞了,看來是有備而來。”
蘇檀微微皺眉。
就在這時,醫(yī)院的電話打了過來。蘇檀的眼皮子不知道為什么跳了兩下。
“蘇先生,不好了,葉小姐不見了!”
蘇檀的頭翁的一下,差點站立不穩(wěn)。
“你說什么?”
“葉小姐剛才在睡覺,有個醫(yī)生過來讓我去給左先生拿化驗報告,我看葉小姐睡的正香,門口也有保鏢,所以我就去拿了,可是我回來葉小姐就不見了,保鏢暈倒在病房門口?!?br/>
特護一邊說一邊哭,可是蘇檀的心卻緊揪了起來。
他一把抓住一旁的警察說:“警察先生,我太太在醫(yī)院被綁架了。”
這句話一出,葉博文猛然抬頭,“你說誰被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