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群眾們都紛紛被那清秀男青年所感動,隨之議論之聲又起:
“看這個青年說得這么情深義重,他肯定是深愛著‘楚楚’的……”
“是呀,可惜‘楚楚’偏偏不喜歡他,只喜歡那個無情無義的周正……”
“你看周正那其貌不揚的樣子,真不知道‘楚楚’為什么會喜歡他?這可真是好白菜都被豬給拱了……”
“這你還不明白嗎?還不是因為那個周正有錢!這年頭,有錢就是萬能的……”
“你也不要嫉妒,有錢也是實力的一種,不是嗎?”
“……”
就在圍觀人群的議論聲中,樓頂上的那穎說話了,她說話的對象自然是那名清秀青年,聲音依舊是那么的幽怨:“你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請你不要亂說話。”
“小穎,你不要這樣……”那清秀青年則是滿臉的痛苦之色:“我知道你不想認我是一時受不了這個刺激,但又何必呢?即便那個周正不能接受你,又能怎么樣呢?你不是還有我呢嘛!我保證,我還會像以前一樣對你好,保證以后一定會努力的賺錢讓你過上富裕的生活……”
“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那穎大聲叫道:“你說你是誰,為什么要來這里搗亂?”
“小穎,別裝了,既然你都記得我的名字,就別裝出一副陌生人的樣子了好不好?”那清秀青年苦笑著說道:“我也并不是想搗亂,我來這里只是想勸你不要做傻事而已。即便你不愿意再和我在一起,我也不愿意看到你干傻事。”
“胡說!”那穎大聲的質(zhì)問:“我什么時候叫出你的名字了,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
“小穎,何必呢!你剛剛明明無意中叫出了我的名字‘胡爍’的,現(xiàn)在怎么又開始掩飾起來了?”那個自稱“胡爍”的清秀青年滿臉的痛苦之色:“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想把我撇開,就是要追求你想要的幸福。對此,我并不勉強,我可以支持你,只是你可千萬不要再做傻事了啊!”
“你、你、你……”那穎指著胡爍,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那個清秀青年竟然會叫“胡爍”這個奇怪的名字。
那穎說不出話來,樓底下的胡爍卻仍在繼續(xù):“即便周正那家伙不愿意接受你,那又能怎么樣呢?你們才認識幾天啊,沒有感情是正常的。只要你再努努力,我相信他會為你打動的……”
“這個胡爍怎么回事?氣糊涂了吧?他不是‘楚楚’、呃,小穎,他不是小穎的戀人嘛,怎么還勸起對方去追周正了呢?”圍觀的群眾中有人疑惑的問。
“唉——這你就不懂了吧?”旁邊有人搖著頭、嘆息著回答他道:“這正是胡爍用情至深的表現(xiàn)呀,現(xiàn)在像他這樣的人可不多了!”
“哦?怎么講?”那人問。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有一種情叫做祝福?!睘槠浣獯鸬哪莻€人好似深有感觸,說話的語氣中透露著深深的感傷:“為了自己所愛的人能夠幸福,強忍著心中的傷痛去放手,還要為其送上自己的祝福,這種境界,是一般的人能夠做到的嗎?”
“哦,”提問的那個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與此同時,胡爍的勸告依舊在繼續(xù):“小穎,即便周正不能接受你,即便你等不了我發(fā)達的那一天,我還是要懇求你也不要做傻事。你還年輕,又是這么的漂亮,以后肯定會遇到能夠接受你的有錢人的。所以你一定要活著,只有活著才有希望?!?br/>
“胡爍,你不要胡說!”樓頂上的那穎氣炸了肺一般的大叫:“我對周哥可是真心的,我喜歡的是他這個人,絕不是貪圖他的錢……”
“小穎,雖然我不愿意反駁你,但是,卻又忍不住想要實話實說,”胡爍痛心疾首的說道:“從你故意制造事故和周正相識的那天起,到現(xiàn)在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周的時間。就這么點兒的時間,能夠產(chǎn)生什么感情?別和我說什么一見鐘情,我從不相信什么一見鐘情。”
“你、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那穎下意識的問。
“我是怎么知道的?當(dāng)然是看到的了!”胡爍深邃的眼眸注視著樓上的那穎,眼中滿是柔情:“小穎,你知不知道,我的一整顆心都系在你的身上?每天能夠看到你,就是我幸福的根源……”
“原來你在跟蹤我!”那穎臉色一白:“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小穎,對不起!”胡爍低頭認錯:“我承認我每天都會跟著你,但絕不是跟蹤,我只是想每天都能看見你。每天都能看到你,那將是我每天生活的動力?!绻悴幌矚g的話,我保證以后都不會再跟著你了!”
“我說,你這個人怎么回事呀?那穎根本就不認識你,你來倒什么亂?”剛剛帶頭指責(zé)周正的那個“小白領(lǐng)兒”,又站了出來怒斥胡爍。然后又做恍然大悟狀,大叫道:“我明白了,你小子肯定是周正請來的救兵,是來給他解圍的!”
“咦,他說的好像也有點兒道理?”圍觀的群眾中又有人開始支持那個“小白領(lǐng)兒”的觀點,頓時把那個“小白領(lǐng)兒”給得意得鼻孔都仰到了天上。
“你怎么知道那個女孩兒叫那穎的,你又怎么知道她不認識胡爍的?”一直在旁邊看著的美女總裁李娜終于找到了機會,質(zhì)問那個“小白領(lǐng)兒”道:“難道你和那穎原來就認識?難怪你處處都幫著她說話!”
“我、我、我,”那個“小白領(lǐng)兒”頓時有些語遏,“我”了半天,終于憋出了一句:“‘那穎’這個名字我是從周正的嘴里聽說的,至于我怎么知道那穎不認識胡爍的,當(dāng)然是那穎自己說的了!”
周正則是很配合的自語:“好像還真的是我說的……”
“唉!”李娜一拍額頭,她是真的為周正的智商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