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掐指一算,今天應該出現在高一仁的公司里,當高一仁和紅姐帶著驚奇和喜悅準備回家的時候,道士卻笑著說:“還滿意老道送你們的花嗎?”
高一仁驚訝地說:“您真是神仙呀!怎么來的這么及時?”
道士笑著說:“趕時不如及時,及時自在人心!”
高一仁說:“那么道長,您可以給我們說一說這五種花的名稱嗎?”
道士笑著說:“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們這些?!?br/>
高一仁看著道士的眼睛說:“謝謝!不知道以何報答?”
道士笑著說:“以何,又是何以?只要以你心行事,大而復大,名揚天下,又以天下為己任,善道善世,仁德救人。何以,又以何?”
紅姐好像聽不懂,她看著高一仁的反應。
高一仁笑著說:“道長的話我深深地記在心里,我會以心行事?!?br/>
道士微笑著說:“那就對了,千萬記住,大而復大后不要飛揚跋扈,不要魚肉百姓,不要失去自己?!?br/>
高一仁連連點頭,謙卑地鞠躬。
道士看著鞠躬的高一仁說:“那我告訴你這五種花的名稱,紅花叫鴻運花,鴻乃紅,中國主色。黃花叫飛黃騰達花,黃乃尊貴,貴在人心。綠花叫希望之綠花,綠色為希望,希望乃綠羽。藍花叫藍天善念之花,藍天天藍,善道道統(tǒng)。紫花叫萬紫千紅總是春花,紫色心靈之花,也是要求人們經得住誘惑,做一個真正的自己。”
高一仁和紅姐點了點頭。
道士又說:“不過,千萬要記住,除了我們三個外,無論任何人問這些花的名稱,你們只能以顏色告訴他們就是了?!?br/>
高一仁和紅姐又點了點頭。
高一仁在想,道家不是以清心寡欲,天人合一來作為他們的道統(tǒng)的,怎么花的名稱里有很多賦予人欲望的東西。
道士看著高一仁說:“道乃自然,自然而然的事情就是道統(tǒng)。水從高處流入低海,人從低處走向高處,這是順其自然的事情,何不去做呢?”
高一仁驚訝地看著道士在想,您怎么知道我想這些。
道士看了看公司的四下,他笑著說:“順耳聽到者順耳消散,至此不予打擾此處,讓他安心做事,大而復大后善道天下,釋懷你們的冤屈?!?br/>
高一仁和紅姐看了看四下,什么人也沒有,然而,他們聽到嘰嘰喳喳的聲音,不一會兒這樣的聲音越來越遠,消失殆盡。
高一仁看著道士說:“您剛才和誰說話呢?”
道士笑著說:“記住,善道才能救蒼生,仁愛才能天下平?!?br/>
高一仁看著道士說:“希望我不要讓您失望!”
紅姐剛準備說,你不會讓人失望的,可是又把話咽了回去。
道士說:“自持失望,那么失望就會伴你相隨。害怕戾氣,戾氣將會包圍了你。心靈恐懼,恐懼心靈,你又能走出什么境地?”
高一仁看著道士說:“我會永遠記住的,感謝您的指點迷津!”
道士笑著說:“我知道你在想,為什么一個道士這樣的功利?”
高一仁看著道士說:“不瞞您說,我確實想過?!?br/>
道士看著奇花說:“人類就像這些花草一樣,沒有人將它們從偏遠的地方采集回來,它們又何以呈現其價值呢?任何一種思維模式和思想體系都有它的雙面性和漏洞,這是千古不變的規(guī)律?!?br/>
他又補充道:“人人逃避責任,那么責任也就逃避了人人,那么天下還有擔當嗎?那么世道還能清濁嗎?那么你我還需要這樣費勁嗎?”
道士哈哈地笑著,他揚長而去,沒有給高一仁感激的機會。
紅姐看著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道士的后塵說:“道長真是個深不可測的人!”
高一仁微笑著說:“是啊!句句入人心?!?br/>
紅姐看著高一仁說:“那么我們與奇花告辭,我們也得回家吃飯休息了?!?br/>
高一仁看著奇花說:“晚安!”
公司里瞬間好似有回音一樣,奇花們說道:“晚安!”
高一仁和紅姐聽到奇花道晚安時,他們驚訝無比,簡直不可思議!
高一仁在想,世界上竟然有這樣通人性的奇花?!
他們走時按滅了公司里的燈,然而,五種奇花卻像有夜光一樣,在黑暗中真是五彩繽紛!
高一仁和紅姐順路在一家西餐廳吃了點飯,他們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高一仁和紅姐躺著,紅姐瞇著眼睛說:“我相信你一定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高一仁親吻了一下紅姐的額頭說:“謝謝!我也相信你是一個好女人!”
紅姐爬起來看著高一仁的眼睛問道:“難道我現在不是好女人嗎?”
高一仁笑著說:“你永遠是個好女人!”
高一仁壞笑著沒有說話。
紅姐看著爬起來看書的高一仁沒好意思打擾,因為她心里很是需要他。
高一仁看著《百年孤獨》而在興奮不已,他全然忽視了紅姐的需求。
紅姐也知趣地睡覺了,她故意不把被子全蓋上,而是讓高一仁分心,讀不好書,卻要愛著她。
第二天,高一仁和紅姐一道去上班,高一仁上了仁德保鏢公司,紅姐去了大世界娛樂會所。當高一仁走進公司里時,他看到來了很多人在觀賞這些奇花。
高一仁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后,小李跟了進來說:“高總,今天不知道哪來這么多人,現在已經影響到我們的正常工作了。”
高一仁看著小李說:“讓他們看完離開?!?br/>
小李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了吵鬧聲,高一仁趕忙出去看看。
高一仁只見一個美女和小李嚷吵,高一仁趕忙過去問小李:“這是怎么回事?”
小李說:“我讓他們離開,他們卻偏不離開,而且這個女人還要把咱們的花拔走?!?br/>
高一仁看著美女說:“可以欣賞,但是不能拔走,再者從今天以后我們概不接受任何人或是任何組織來我們公司觀賞花,這樣直接影響著我們的工作人員的正常工作秩序?!?br/>
美女笑著說:“難道一個堂堂的仁德保鏢公司就靠這幾朵奇花打天下嗎?”
高一仁在想,這個女子不是什么來欣賞花的,她是有目的,不過管她什么目的,讓她離開就是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高一仁說:“對不起,至于仁德保鏢公司怎么打天下和你沒有關系,如果想欣賞一會兒花那么給你們十五分鐘,如果想有別的想法,我們可以到警察局?!?br/>
這樣的話音一落,美女狠狠地看著高一仁,她沒有說話。
美女用眼神掃描了一下周圍的人,他們都好似知道暗號一樣,匆匆的離開了。
美女卻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她看著一朵黃花伸出手去摘,然而,她卻摘了個空,黃花不見了。
小李一看黃花不見了,趕忙給高一仁說了此事,高一仁出來看著美女說:“你究竟想干什么?”
美女笑著說:“你還記得井邊草深嗎?”
高一仁看著美女說:“記得。怎么了?”
美女微笑著說:“我就是井邊草深的女兒,我叫井邊花子,我今天來是和你切磋切磋武藝。”
高一仁在想,小日本就是詭異,來切磋切磋武藝那么你就早說,為什么要摘花呢!
高一仁說:“那你到健身房來吧!我們切磋切磋?!?br/>
井邊花子跟隨著高一仁走進了健身房,她將小李擋在了門外。
井邊花子笑著說:“你把我父親都打敗了,他已經在監(jiān)獄里自殺了,你這下高興了吧!”
高一仁看著井邊花子說:“現在還流行愚蠢的自殺嗎?”
井邊花子顯然不高興,她說:“這是雖敗猶榮?!?br/>
高一仁笑著說:“竟然雖敗猶榮,那么又為何自殺呢?!”
井邊花子說:“那么我們切磋切磋?”
高一仁看著這個美麗的女子的臉蛋兒說:“那好吧!”
井邊花子沒等高一仁的話音落地,她就跳起來給了高一仁一腳,不過被高一仁的胳膊擋了回去。
井邊花子笑著說:“你還很靈敏嗎?”
高一仁看著嘴角有一個迷人的酒窩的井邊花子說:“真是花拳繡腿?!?br/>
井邊花子在納悶,自己可是在東瀛浪人武術館里是個女高手,在高一仁面前就成了花拳繡腿了。
井邊花子又打過來幾拳,高一仁都躲過了。
高一仁在想,和一個女人打斗,劍不出鞘才是男兒本色。
井邊花子覺得自己為什么在高一仁面前施展不開自己的拳腳呢?如果是別人,此時早已打趴在地上了。
高一仁笑著說:“井邊草深也真是的,一個堂堂的男人為何要自殺呢?活著多好的事情。”
井邊花子看著高一仁的眼睛惡狠狠地說:“那是武士道精神!”
高一仁笑著說:“武士道精神?何為武士道精神?難道逃避錯誤,不正面歷史嗎?”他在想,唉真是的,自己是不是又上綱上線了!
井邊花子雖然是來切磋武藝的,但是總覺得是來向高一仁表演的一樣。高一仁感到他是有力量的,可是出拳不重,沒有鬼子兵那種狠勁。
井邊花子大吼一聲:“看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