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精!什么女人嘛!我四哥不要你,你還貼上來,真不要臉!”
龍半夏松開龍逸辰的胳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望向秦若藍。特么對于+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lǐng)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鎖歡樓,鎖歡樓,名字起得好聽,可是說白了,不過就是女人勾引男人的勾欄院而已!像面前這樣的女子,凡事都是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包括自己的身體和清白!
同是女人,龍半夏為她感到羞恥!
龍半夏的一句呵斥,聲音不響,但每一個字都透露出對秦若藍的攻擊。在場的眾人無人開口,都不約而同地看向秦若藍,或嘲諷,或憐憫,或心疼,或好奇,各有深意。
正當(dāng)眾人隔岸觀火之時,秦若藍不怒反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龍半夏:“半夏公主,你說我不要臉嗎?我有什么不要臉的?我靠自己的才藝賺錢,養(yǎng)活自己,養(yǎng)活家人!我并不覺得我哪里不光彩了!相反,公主,你好手好腳的,又過了成年的年紀(jì),似乎所有的吃喝開銷,都是你爹娘供著的吧!如果我自力更生,豐衣足食不要臉,那公主你……豈不是更……”
秦若藍故意在某些重要文字上停頓,沒把話挑明。
雖沒把每個字都說清楚,但是前面的話說得那么直白,后面的話,龍半夏自然會進行腦補。頓時,她的小臉漲得通紅,一雙眼眸里滿是怒色。
今天,她實在太丟臉了!
從小到大,她要什么沒有!今天先是她被自己心儀的男人拒絕,現(xiàn)在又被這個女人羞辱不要臉!他們當(dāng)她是誰啊!她可是公主,無極國國主的掌上明珠!
“你!你是什么東西?竟然敢這么對我?”龍半夏的身上散發(fā)出青玄的光芒,腳尖一點,從地上撿起那條軟鞭,扯了扯,皮鞭發(fā)出颯颯的聲響:“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今天不教訓(xùn)教訓(xùn)你,你看本公主是不是好欺負(fù)?我說不過你,我總是打得過你!”
青色的光芒閃爍,手中的長鞭,已經(jīng)舉高。
這一鞭子下去,即使秦若藍不死,身上應(yīng)該也會皮開肉綻,留下難看的疤痕!
赫連驚風(fēng),納蘭容和,龍逸辰皆是面色一變。龍半夏是青玄好手,而秦若藍毫無玄氣,這一鞭子,她那樣纖細(xì)的身子怎么可能受得住呢?頓時,三人身上散發(fā)出各自的玄氣,紅色,紅色,橙色,整個前廳一下子閃爍出暖色調(diào)的耀眼光芒。
可就在混亂之間,一個胖嘟嘟的小身子,卻靈活地穿梭而來。
他的身上橙芒暴漲,他沒去抓那條長鞭,相反直接抓住那只纖細(xì)的胳膊,一下子‘咯啦’一聲。霎時間,長鞭軟弱無力地落了下來,倒是讓三個欲承接軟鞭的男人撲了個空。
“哇——哇——好痛?。 饼埌胂牡淖笫诌B忙扶住自己的右胳膊,小臉由紅轉(zhuǎn)白,咬著牙呼痛:“是誰?疼——好疼??!”
“阿姨,是我!”秦小寶拍了拍小手,微微一笑。
而后,秦小寶腆著一張可愛的包子臉,走到秦若藍的身邊,把若藍娘親看了好幾遍,聲音軟軟糯糯地說道:“娘,你怎么樣?要不要緊???痛不痛?痛的話,小寶給你呼呼?小寶已經(jīng)把欺負(fù)娘親的壞女人的手折脫臼了,娘親要是覺得不解氣的話,小寶就把那女人的手折斷!”
秦若藍彎下腰,一把捏住小寶的包子肉,咬著牙說道:“小寶??!娘的銀子還沒到手……你出來做什么?。 ?br/>
秦小寶不畏強權(quán),挺直小身板,瞪向秦若藍:“娘親!欺負(fù)你的女人都是壞女人!小寶在一旁看著,她不僅打你,剛才就已經(jīng)開始在罵你了!從之前開始,小寶就已經(jīng)忍很久了!現(xiàn)在,小寶真的忍不住了嘛!”
說到這里,那雙水汪汪的大眼內(nèi)閃爍著盈盈光亮,小嘴癟了癟。
“娘親,你別生氣嘛!”小寶抱住秦若藍的大腿,可憐兮兮地說道:“銀子沒了,小寶下次會想辦法賺銀子的!娘親你一生氣,小寶也會跟著不開心的。這樣好嗎?小寶會少吃一點,會燒更好吃的菜,給娘親吃的吶!”
秦若藍心頭一暖,哪里還舍得責(zé)怪小寶呢?
秦若藍松開捏住小寶臉頰的手,習(xí)慣性地去摸小包子的頭頂,把他整齊的頭發(fā)弄得凌亂。
“到底是誰生出你這么個可人的兒子啊!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嘖嘖嘖……”秦若藍驕傲地說道。小寶,小寶,是她生出來的兒子。即使只有她一個人撫養(yǎng)他,這五年來,有苦也有甜,但是她從來沒有后悔過生下他!
相反,她很感謝上蒼,給了她這么個天才兒子!
此時,前廳內(nèi),安靜,不,應(yīng)該說是詭異的寂靜。
“娘親,剛才這里還很吵鬧,你現(xiàn)在覺得是不是……太安靜啦?”
秦若藍站直身子,就聽到身邊一聲幽幽的聲音響起。
“若藍,他……他不是你……弟弟嗎?”丹娘愣愣地指了指地上的小糯米團子,嘴巴微張地問道:“你怎么會…是一個孩童的娘?”
顯然,她著了秦若藍的道!她已經(jīng)有了一個兒子,哪里還會是完璧之身!
這個玩笑,開得也太大了一點吧!
莫說是何丹娘,站在一旁的幾個人也是臉色各異。
赫連驚風(fēng)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但稍縱即逝,而后則是意味深長地望向四歲的小寶。四歲的孩童,如果他沒看錯,已是橙玄,只比自己低上一個品級而已。想想自己四歲時,仍在紫玄階段潛心修煉。
這個小孩,和女人都不簡單!
龍逸辰則是徹底震驚。
本來,他對她的‘初夜’了然,她已是不潔之身。但,五年再見,她的身邊竟然已有了一個大約四五歲的兒子。兒子?龍逸辰算了算年歲,剎那間,一個念頭在腦海閃現(xiàn)。
難道,他是那夜留下的種嗎?
而,納蘭容和斜睨了一眼身旁的龍逸辰,而后搖著手中的折扇,優(yōu)雅地低下頭,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琢磨著扇面上的文字和畫面。
看來,龍逸辰都不知道她有一個兒子!
這個女人,該是什么身份?
她兒子都是橙玄之境的人,那她又該是怎樣的人物?
沒來由的,納蘭容和竟對這個今夜第一次相見的女人生出幾絲好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