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擔心是姓白的那個惡毒的女人,又在背后鬧什么幺蛾子。
因此,這會兒只是冷冷的看著這個黑衣人,動都沒打算動彈一下。
“你出去之后,自然就知道主子要安排你做什么了,跟我來。”
說著,這黑衣人從腰間取出了一把小巧玲瓏的匕首之后,剛打算在牢房的銅鎖上面動動手腳,把書懷救出去。
可是書懷考慮了一下如今的情況,雖然最開始有些擔心主子的安危。
但猶豫再三,畢竟她還有些事情沒有考慮清楚,暫時不能暴露身份。
只能對著這個黑衣人搖搖頭:“你去轉(zhuǎn)告主子,說我這會兒不方便出去,還有些事情需要調(diào)查?!?br/>
“你可想好了?”黑衣人目光沉沉的看著書懷,再次提醒。
“主子現(xiàn)在有要緊的事情需要你去辦,你確定不跟我出去嗎?”
書懷仔細想了想,她突然被白溪嘉帶人圍住,這事兒本來就充滿了疑點。
要是這會兒突然回去,只怕她想要調(diào)查出事情真相就變得更難了。
于是認真思索了一番之后,就對著這個黑衣人堅定的搖了搖頭。
“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你回去轉(zhuǎn)告主子一聲,就說我把這邊的事情調(diào)查妥當之后,一定會立刻想辦法脫身的?!?br/>
黑衣人思索了一下,倒也沒有逼迫著書懷,對她淡淡的點了頭。
“那你自己保重,我先回去了?!?br/>
說完,重新把匕首塞回腰間,就朝著外頭走去。
等到黑衣人離開之后,那股幽幽的冷香逐漸的散開。
剛才倒地的,地牢里面的那些守衛(wèi)這才慢慢的醒過來。
察覺到腦袋傳來一陣暈暈乎乎的感覺,那第一個倒地的守衛(wèi)頓時就暗叫一聲不好。
趕緊推了推旁邊的同伴,就跑去把書懷關(guān)押著的牢房看了看。
在黑衣人離開之后,書懷就繼續(xù)倒回原地,擺足了一副悠閑自得的模樣。
守衛(wèi)過來之后,發(fā)現(xiàn)書懷依然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牢房里頭,這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對著書懷的方向大聲嚷嚷著:“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要是敢輕舉妄動,小爺我饒不了你!”
書懷完全沒理會守衛(wèi)說的,只是轉(zhuǎn)過頭去,用后腦勺對著守衛(wèi)。
守衛(wèi)雖然心里頭有些不爽,但到底這一次沒有把人給弄丟了,萬一上面的人問下來,他們也沒什么罪責。
只能狐疑的摸了摸腦袋,朝著平時幾人一起吃飯,賭博的地方走去。
剛才那些人醒過來之后,就都在距離書懷不是特別遠的一個小房間那兒坐著。
看著剛才那個守衛(wèi)過來,大家彼此對視了一下,疑惑的說著。
“剛才是怎么回事兒?我就覺得腦子發(fā)暈,結(jié)果突然就倒下去了?!?br/>
“我也覺得奇怪,不過幸好我剛才去看過了,牢房里頭的那個人還在呢,沒出什么大事兒?!?br/>
聽到這個守衛(wèi)說的,大家這才松了一口氣。
反正他們在這兒,最重要的任務(wù)就是把那個牢房里面的人給看著。
至于其他的,和他們沒什么關(guān)系。
于是,這會兒回過神來之后,之前那個最喜歡逛青樓的守衛(wèi)就從懷里面掏出色子,還有一個竹筒,對著圍坐在一邊的守衛(wèi)邀請著。
“趕緊啊,今兒個我還沒有開始呢,我告訴你們啊,上一次被你們贏的老子差點連褲衩子都給擋掉了,這次必然得要翻個本兒!”
“你可想好了啊?!眲偛胖鲃尤ダ畏靠赐哪莻€守衛(wèi)故意挑釁的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說著。
“你每次找咱們賭錢,那是必然得輸點兒的。怎么現(xiàn)在還是改不了這個臭毛病?”
“哪兒有?明明我是有輸有贏,差不多持平的好不好?敢不敢?。课矣X得我今天的手氣特別好!”
既然都有人主動把錢送上門來了,這些守衛(wèi)哪里有拒絕的道理。
而且在這兒呆著實在也是無聊的很,只是略微一思索,就紛紛的把懷里的銀子掏出來。
放在桌上之后,就嚷嚷著:“趕緊趕緊!這一把我賭大!我也覺得今天我運氣好的很,待會兒還不知道這銀子得要流到誰的荷包里頭去呢。”
“來就來,準備了啊!”說著,那人也搖動著那個竹筒子,很快就傳來了一陣色子搖動的聲音。
書懷靜靜的靠在墻邊,聽著那些人嘀咕著一些地牢里面的事情。
這會兒無比的淡定,哪怕是一點想要跑出去的念頭都沒有。
黑衣人沒有把書懷帶回去,重新回到趙風面前去之后,才剛剛進了這個特別昏暗的書房,都還沒等到趙風轉(zhuǎn)過身來,就單膝在趙風面前跪下了,低下頭請罪。
“請主子原諒,剛才屬下特意去地牢找書懷了,但書懷拒絕和屬下一塊兒回來?!?br/>
”她為何不跟你一起?”趙風有些好奇,冷冷的問了一句。
黑衣人想著剛才看到的,書懷那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模樣,老老實實的回稟。
“書懷說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調(diào)查,可能想要從地牢里面的那些守衛(wèi)身上套出點消息,所以就拒絕了屬下的要求。”
趙風想著,書懷到底是個有主意的,這些日子跟在白鳳鳴身邊,也沒做出什么讓他失望的事情。
略微一思索,就對著黑衣人揮了揮手。
”行吧,那就隨她去,過幾日你再去地牢看看,如若她有什么發(fā)現(xiàn),就將她帶出來?!?br/>
”明白了,屬下這就去。”說完,黑衣人在趙風面前再度蹲身行了個禮,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白鳳鳴回到蘇府之后,瞧見白發(fā)蒼蒼的管家這會兒正張羅著讓家丁準備著一些綠植之類的,突然想起今日在宮中,和陸黎風你來我往的對話,突然就勾起唇,了然的笑了。
難怪蘇鶴能夠讓陸黎風如此忌憚,估計蘇鶴在宮中也安插了自己的人手。
不然的話,總不至于她在宮里頭隨口說了兩句,老管家就能未卜先知,還安排人特意把這些奇花異卉給搬了回來。
但是,白鳳鳴也沒有故意試探老管家,只是在旁邊問著。
“管家,最近有沒有從九羽國過來的信件?如果有的話,麻煩給我拿過來。”
”白將軍,我沒有看到有九羽國過來的書信啊。這兩日的書信都是專門來找我們將軍的,沒有給您的?!?br/>
老管家轉(zhuǎn)過頭去看了白鳳鳴一眼,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怎么會沒有呢?”白鳳鳴好奇的說著。
“明明我之前安排人給我送消息過來了啊?!?br/>
這些日子書懷跟在她身邊,表現(xiàn)一直很不錯,總不至于這次會把她的書信給忘了吧?
“回白將軍的話,的確是沒有收到。不過也有可能是驛站的人出了差錯,不如待會兒我讓人去驛站問問吧?!崩瞎芗医忉屩?。
“不必了,我自己去問就行?!?br/>
說著,白鳳鳴謝過了管家的好意之后,就獨自一人騎上一匹快馬,跑去距離此地大概有三條街距離的驛站。
驛站這會兒也是極其熱鬧,來來往往的,有不少去收信送信的人,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白鳳鳴排在許多人背后,足足等了一刻鐘的時間,才終于輪到了她。
瞧著面前這個姑娘雖然身著一身男裝,但卻氣度不凡,尤其是頭上那白玉發(fā)冠,一看便知道價值不菲。
驛站的伙計也不敢怠慢,趕緊客氣的問著。
“這位客人,您是要收信還是寄信出去???”
“我是來找書信的,麻煩幫我查一查,有沒有從九羽國送過來,給一位姓白的將軍的?!?br/>
聽到白鳳鳴說的,這伙計頓時肅然起敬,滿臉笑意的看著她。
“請問姑娘可是九羽國的白將軍?失敬失敬。”
“的確是我,小哥不必客氣。麻煩幫我找一找就是了?!?br/>
聽到白鳳鳴說的,這伙計趕緊走到放置各國書信的地點。
可是,查了個底朝天之后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一封從九羽國送過來的,如今還沒有被認領(lǐng)回去的信件。
只能對著白鳳鳴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白將軍,實在是對不住,小的剛才去找過了,的確沒有送給您的信,您看看,是不是您家里頭的人給拿回去了?”
“沒有啊,管家說未曾收到,所以我才專門來看了看?!?br/>
白鳳鳴雖好奇,但也沒想過要為難這個伙計,再度問了幾句之后,就朝著蘇府回去了。
可是又連續(xù)等了兩天,之前讓書懷帶回的消息都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任何回應(yīng)。
白鳳鳴想起上輩子的事兒,不由得覺得有些不妥。
她突然來到了白靈國,也不知書懷能不能保全自身。
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后,就決定親自回九羽國看看。
白鳳鳴到底是功勞深重,雖然周深對于白鳳鳴相當忌憚,不過她到底是朝堂之上出了名的能文能武的厲害將軍,怎么說也得要給她賞賜宅子的。
因此,自從和白家的人給鬧翻了之后,白鳳鳴絕大多數(shù)時間都居住在自己的宅子當中。
突然發(fā)現(xiàn)白鳳鳴回來了,小丫鬟們趕緊跑上來迎接,一臉興奮的看著她。
“將軍,你總算是回來了!你可都有好一段日子沒有在這邊住過了呢?!?br/>
“外頭公務(wù)繁忙,有所耽擱,對了,書懷呢,她現(xiàn)在在哪兒?”
白鳳鳴日夜兼程的趕回來之后,第一個要問的就是書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