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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感受視頻 短信內容沒有

    ?短信內容沒有署名,卻毫不妨礙穆燁判斷對方姓名。

    他站原地愣怔許久,屏幕里短短的幾行字映進腦海,其中所蘊含的信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甄倪雅跟他已經分手,還突然給他打電話干嘛?

    她不是去國外留學嗎,又怎么會這么臨時回國?

    她發(fā)這幾條短信究竟什么意思。說想見自己?見自己干嘛?

    無數(shù)困惑跟不解接連涌進腦海,穆燁盯著手機屏幕,思緒皆亂成一團。

    他沒想到甄倪雅竟然會突然出國,還給他打電話說想見他。畢竟分手前夕,甄倪雅跟他已經很久不再聯(lián)系。哪怕他主動打電話過去,甄倪雅接通也會很不耐煩,沒說兩句便找借口掛斷。

    因此穆燁已經記不清楚,甄倪雅上次主動給他打電話是什么時候。

    穆燁摁滅手機,進浴室去洗漱。

    深夜萬籟俱寂,窗外寒風呼嘯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他心事重重,險些把剃須膏當成牙膏使用。

    穆燁連摒棄腦袋里的胡思亂想,讓自己靜下心來,以免被這么點小事擾亂心神。

    他沒打算回復甄倪雅,既然已經分手,就該徹底地斷掉聯(lián)系,沒必要再糾纏不休。

    何況跟甄倪雅交往的幾年里,穆燁累得近乎心力交瘁。他好不容易能下定決心快刀斬亂麻,又怎會讓自己再次陷進痛苦的泥沼里。

    穆燁以為這晚他很難睡得安穩(wěn),但事實卻恰恰相反??赡苡刑>氲脑?他一覺便直接睡到天亮,連之前無比準時的生物鐘也突然失效。

    客廳沙發(fā)上,藺荀仍在睡覺。穆燁臨睡前給他蓋的棉被完全落到地上。藺荀睡覺姿勢很匪夷所思,他睡前頭朝著沙發(fā)椅背,這會頭跟腳已經徹底調換位置,一條手臂還搭在沙發(fā)邊緣,筆直垂落到地面。

    穆燁連過去撿起被子,給藺荀重新蓋好。

    這個過程中,他又不受控制地近距離觀察著藺荀。藺荀這樣閉著雙眼不說話的時候,表情也顯得格外的溫和順服。他收斂著戾氣,五官輪廓深邃,側臉弧度線條分明,顯出陽剛硬朗的氣勢。

    穆燁接著又驚訝發(fā)現(xiàn),藺荀睫毛竟然很長。平時不怎么能看出來,只有湊近才能發(fā)現(xiàn)。

    他秉著好奇的心理,忍不住伸出魔爪,手指輕輕撩過藺荀的睫毛末梢。

    藺荀微微皺眉,眼皮隨之翕動著。穆燁做賊心虛,連迅速縮回手,要趁藺荀還未察覺前趕緊逃離現(xiàn)場。

    穆燁想法不錯,可惜還沒跑開,便被藺荀突然一把握住手腕。穆燁腳踩著沙發(fā)原本便站不穩(wěn),被藺荀一拽又隨即失去平衡,踉踉蹌蹌地跌倒下去。眼看便要砸藺荀身上,穆燁趕緊調轉姿勢,手一按藺荀借力翻身滾到一邊去。

    藺荀猝不及防,被穆燁猛地按到某部位,痛得險些動手揍人。穆燁跌倒的時候未曾多想,這會觀察藺荀表情,便當即回憶起不久前觸碰到某處的手感。

    藺荀剛剛……似乎還處于晨-勃狀態(tài)吧?

    穆燁表情頓時頗為微妙復雜,又夾著無法言說的尷尬愧疚——藺荀該不會被他這么一壓,給壓出毛病來吧?

    藺荀頓時怒瞪穆燁:“大清早的,你要謀殺親夫???”

    “……失誤?!蹦聼畹讱獠蛔?,又窘迫問道:“你沒事吧?”他邊說邊看向藺荀被被子遮掩著的部位。

    藺荀繼續(xù)瞪穆燁:“你來試試看,能沒事嗎!”

    “我也不是故意……再說誰讓你拽我的?”穆燁辯解著。

    “喲嚯?!碧A荀睨視穆燁:“你還敢還嘴?”

    穆燁:“……”

    藺荀不容置喙地盯著穆燁,態(tài)度強硬的逼問道:“說,你一大早跑我旁邊來干嘛?是不是心生歹念,欲對我行不軌之事?”

    “給你蓋被子?!蹦聼盥牭脽o語,連打斷道:“我起床就發(fā)現(xiàn)被子全被你弄到地上。你想感冒是吧?”

    藺荀表情尷尬,打死不愿承認道:“你撒謊!我睡覺不可能掀被子。你就是對我有歹念,所以隨便找這借口接近我?!?br/>
    “……”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穆燁放棄道:“隨便你怎么編。你如果感冒的話不要怪我?!?br/>
    “憑什么不怪你,我就怪你?!碧A荀一把抓住意圖下床的穆燁的腳踝。

    穆燁稍稍掙扎,指著廚房道:“我去做飯。”

    “做什么飯,不吃?!碧A荀抓著穆燁便不放手:“虧我昨晚還那么幫你。你也太忘恩負義了,竟然就讓我睡沙發(fā)。早知道你這么沒良心,我那晚也不抱你,就讓你睡鞋柜旁邊。”

    其實穆燁那天醒過來,便猜到是藺荀把他抱床上的。畢竟他并沒有這段記憶。

    但抱藺荀……

    穆燁默默移開視線,他好像從始至終就沒有產生過這樣的念頭。

    “小混蛋,忘恩負義。”藺荀離奇憤怒。

    穆燁頓時心虛道:“這里照樣能睡,不比床上差吧?!?br/>
    “要照樣能睡,干嘛還買床?”

    穆燁無言以對。接著突然靈光一現(xiàn),迅速反擊道:“誰讓你非得看電影,還看著就睡著了,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昨晚快兩點才睡。再說我能抱得動你?要把你摔了還更壞事?!?br/>
    藺荀自動屏蔽穆燁的前半句話。他看這類劇情線很弱的電影便如同催眠,開始強撐著說不能睡,可到底沒能撐住,最終連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都毫無印象。

    “抱不動?”藺荀眼底瞬間劃過危險的厲光,加重語氣道:“你在間接說我胖嗎?”

    “……你能不曲解我的意思嗎?!蹦聼罘鲱~。

    藺荀還就賴上他這句話,因被穆燁說胖讓他覺得深受打擊。

    穆燁只能無奈勸解,說他不慎用錯詞,這跟藺荀胖不胖絕對沒有任何關系。

    藺荀卻不肯善罷甘休,非得讓穆燁證明他所言非虛。而證明的方法,便是讓穆燁將他從這抱進臥室里。

    穆燁無語,辯又辯不過,跑又跑不掉。只能隨藺荀的意,答應向他證明自己絕沒撒謊。

    藺荀便掀開被子,調整出能讓穆燁輕松抱起的姿勢。

    穆燁乖乖過來抱他,溫順的模樣看著很好欺負。藺荀心底陡然升起負罪感,卻又忍不住想更加使勁地狠狠欺負他一下。

    藺荀還穿著昨天的衣服,經過一夜睡眠,衣服已經變得皺巴巴的。

    穆燁走近藺荀,還惦記著別把藺荀某處給壓壞的事,便順便瞥過去一眼。

    藺荀瞬間捕捉到穆燁的視線。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就地□□。”藺荀兇道。

    穆燁尷尬地咳嗽一聲,猜藺荀應該也沒事,否則不能這么活蹦亂跳。便彎腰一手攬著藺荀背,一手繞過他腿彎。接著提氣使勁。

    ——藺荀原地懸空兩秒,隨即又跌落沙發(fā)。

    “……”藺荀頓時表情詭異地盯著穆燁。

    “失誤?!蹦聼钅樕珴q得通紅,一半羞惱一半震驚。藺荀怎么能這么重,他身上的肉究竟長哪去了!

    之前穆燁話雖如此說,卻并未承認他抱不起藺荀。這要真抱不起來,他大概只能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了。

    穆燁這般想著,便猛然再次提氣,咬著牙將藺荀給抱了起來。

    藺荀被穆燁顫顫巍巍的模樣給嚇一跳,總有種他會把穆燁給壓垮的感覺,連謹慎地去扶穆燁肩膀。

    結果他手剛碰到穆燁肩膀,還沒扶穩(wěn),穆燁便猛然身體前傾,以卷心菜投手的姿勢將他扔了出去。

    拋掉重負,穆燁踉蹌兩步,便迅速穩(wěn)住身形。藺荀卻不好控制平衡,關鍵時刻唯有讓背部著地,狠狠跟地面來了次親密接觸。

    把藺荀脫手摔落地面,穆燁便當即意識到不妙。他連看藺荀的勇氣都沒有,便迅速轉身跑進廚房,接著將廚房的門給緊緊關上。

    藺荀陰沉著臉站起身,晚一步沒能抓住穆燁。他用力敲著廚房門,威脅穆燁道:“你給我出來,這賬要怎么算?”

    他話雖兇狠,語氣卻攜著隨意不曾當真的漫不經心。

    穆燁當即理直氣壯道:“你讓我抱的。我都說抱不動了?!?br/>
    “抱不動就能把我摔出去?”

    “我不是故意的……”穆燁語氣頓時軟下來。他當時求勝心切,沒能控制好姿勢,結果手就突然滑了。

    藺荀重重地冷哼一聲。

    穆燁思索著,道:“我給你做千層餅吧。你吃煎蛋嗎?”

    “吃!”藺荀氣勢洶洶道:“我要雙蛋黃的。”

    “我哪知道哪顆雞蛋是雙蛋黃的。”

    “這我不管。我就要吃雙蛋黃的?!碧A荀蠻不講理道:“要沒有雙蛋黃,我就跟你沒完?!?br/>
    藺荀說完便嘟囔著回臥室,走出幾步遠,突然沖著地面連續(xù)打了好幾個噴嚏。

    穆燁見藺荀走遠,頓時稍稍松口氣。他又站原地思考了會,便迅速找出面粉跟肉餡。

    面粉里加入適量水和成面團揉透揉均,肉餡里同樣加入蔥姜胡椒等調料攪拌均勻。除此之外,還要把蔥花切好備用。

    接著取一小塊面團,搟成圓形。將攪拌均勻的肉餡平鋪到面團表層,撒一層蔥花。將面皮劃成三份,再一層層地折疊起來。

    千層餅包好以后,便放進預熱好的電餅鐺里。以防烙糊,還要加進半碗水,接著蓋好蓋子等待最終出鍋。

    穆燁烙出兩塊千層餅。接著便認真思索該怎樣給藺荀弄個雙黃蛋出來。碰運氣這種事希望渺茫,直接便被他摒棄。

    穆燁左思右想,最后想出個再簡單不過的方法。既然一顆蛋只有一個蛋黃,那么兩顆蛋湊一塊,不就能湊出兩個蛋黃。

    這方法頗有些耍賴的嫌疑。穆燁實施的時候,便格外地小心翼翼。怕藺荀會突然推門而入,把他抓個正著。

    穆燁首先磕破一個雞蛋,放進碗里。接著磕破另一個雞蛋,仔細將里面的蛋黃分離出來,再放進之前的碗里。蛋黃放進去仍跟之前的處于分離狀態(tài),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端倪,自然也經不起深度推敲。

    穆燁唯有自我安慰——說不定等會煎完就看不出來了。

    煎完蛋,穆燁將千層餅切好,然后端著餐盤走出廚房。

    他剛準備叫藺荀。藺荀已經洗漱完換套衣服,徑直朝著餐廳走過來。

    藺荀微皺著眉,表情頹喪。還沒走近,又扭頭聲嘶力竭地連打兩聲噴嚏。

    “……”穆燁望著藺荀,默默暗道不會這么巧吧。

    便聽藺荀意志消沉道:“我感冒了……”

    因為感冒的緣故,藺荀很有些提不起精神。不但飯量銳減,更沒發(fā)現(xiàn)穆燁做出的雙黃蛋有假。

    穆燁體諒藺荀,把洗碗的任務也包攬下來。他洗完碗,便找出體溫計讓藺荀量體溫。

    37.8度,低燒。

    一般這種程度的低燒,可以先采用物理降溫。穆燁用冷水浸濕毛巾,給藺荀敷額頭上,如此反復多次。

    藺荀病殃殃躺在床上,邊玩手機,邊看穆燁為他替換毛巾。隔段時間,穆燁便會給他量□□溫,又問他有沒有其他覺得難受的地方。

    其實對藺荀來說,這樣的低燒完全不算事,他仍然能生龍活虎,不受到任何的影響。

    但他喜歡看穆燁關心他替他著急的樣子。

    中午,藺荀體溫降至正常范圍。頭暈鼻塞的癥狀也逐漸減輕。吃完飯,他還主動收拾碗筷,進廚房轉手便統(tǒng)統(tǒng)丟進洗碗機里。

    穆燁連提醒他:“剩飯殘渣要單獨清理出來,不然會堵塞洗碗機?!?br/>
    “沒事。”藺荀財大氣粗道:“堵了的話再換臺新的。”

    “……”穆燁無言以對。對藺荀一鍋端的行為到底看不過去,還是進廚房幫著收拾。

    藺荀到下午基本恢復如常,還跟穆燁特意顯擺他的抵抗能力。接著又嫌之前出汗不舒服,不顧穆燁的勸阻,非要去洗個澡。

    穆燁費盡口舌也攔不住藺荀,頓時沒好氣道:“你洗吧。再發(fā)燒自己看著辦,反正我不會管你?!?br/>
    藺荀洗完澡便重新量體溫,隨即帶著體溫計跑穆燁面前得瑟:“我就說沒事吧?洗個澡而已,我以前發(fā)燒到39度還照樣洗澡,能出什么事。我抵抗力很強,這點小病毒算個屁。”

    穆燁過去查看體溫計,見體溫的確正常,于是也懶得再搭理藺荀。

    藺荀為他的抵抗能力沾沾自喜。誰知到晚上,便猛地病來如山倒。

    頭暈頭痛,四肢無力。皮膚發(fā)燙,呼吸增快。

    高燒40度。

    穆燁還是臨睡前,始終覺得不放心,便想起去藺荀臥室看看情況。

    乍見這幕,再一量體溫,穆燁頓時嚇一跳,連拖著藺荀要帶他去醫(yī)院。

    藺荀迷迷糊糊趴著穆燁肩膀,還對他抵抗力竟然失效的事耿耿于懷。

    “這不科學?!碧A荀斬釘截鐵道:“我的抵抗能力不可能這么差??隙ㄓ心膬翰粚?。”

    “你就承認下感冒要死啊?!蹦聼钭ブA荀手臂,扶著他艱難地朝電梯走去。

    藺荀渾身燙得厲害,像顆裹著烈焰的火球。穆燁挨著他便感覺燙得不行。

    “我肯定能自行痊愈,說不定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br/>
    穆燁睨視著燒得臉色潮紅的藺荀,對他的話信服度為零,當即駁回道:“你說得天花亂墜,今晚也必須去醫(yī)院?!?br/>
    藺荀聽到穆燁這話,竟也毫不反駁。半晌低低道:“……哦?!?br/>
    又頗嫌棄地嘟囔著:“我不打針?!?br/>
    “嗯嗯嗯。不打針。”穆燁隨意安撫著。

    語氣跟哄小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