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怎么可能!”
苗森瞪望著眼睛“你不是被警察抓去了么!”
江卿突然出現(xiàn),引得江卿手下一陣激動,陳羅成更是驚的差點叫出來。
可觀察了片刻之后,陳羅成感覺江卿有些不對勁,他眼中絲毫沒有生機,像沒了靈魂一樣!
“江……江卿?你怎么了?”
陳羅成叫了江卿幾聲,但江卿沒有絲毫的回應,只是淡漠的望向苗森!
苗森眼中泛著惡狠,對手下說道“給我殺了他!”
苗森大手一揮,手下人還未開槍,只見江卿手腕一抖一揮,十寒幽纏盡數(shù)躥出,死死纏住那些槍,隨后手一收,直接是將槍生生搶了回來。
眾人驚呼不已,都在為江卿的身手感到驚嘆。
然而還未等開口,畫風突變,只見江卿雙手的黑絲纏住槍的扳機,控制著四把槍對著苗森的手下一頓掃射。
連續(xù)的槍響嚇得江卿手下緊緊抱作一團,就連陳羅成也驚到說不出話來。
四把槍像長了翅膀一般漫天飛竄,子彈精準的打在每一個苗家人的身上,瞬間便是掃死了苗家數(shù)十人。
四把槍里的子彈很快就被江卿掃光了,躲在遠處的苗森見這情形,忙喝道“還愣著干什么!快上去殺了他!”
苗森手下紛紛上前,江卿將四把槍一甩,身體一屈一伸,無數(shù)根絲狀的琳瑯墨鐵從江卿的全身上下鉆出,在江卿身邊搖動著,而此時的江卿看上去就像一枚海膽一般,全身都是危險的黑刺!
苗家手下紛紛上前,圍住江卿,互相對視,一聲令下,全部撲了上去。
然而江卿全身的黑色就像致命的觸手一般,嗖的一聲躥出,直插苗家手下的額頭,直接穿透斃命,隨后再迅速的收回來。
苗家人前仆后繼的沖上前,而此時的江卿就像一個發(fā)了瘋的惡魔,殺人如麻,嗜血成性,眼中沒有絲毫的感情,除了冷漠只有冷漠。
“江……江卿……”
江卿這般模樣就連他的手下看著都害怕,看到一個又一個人被江卿擊殺殞命,身體不住的打著顫,有那膽子小,便是徹底暈了過去。
“這都什么鬼東西!”
看著一個又一個的苗家人倒下,終是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懼,驚嚎起來。
然而江卿就像旁若無人一樣,對所有人施行著無情的屠殺。
“江哥!你怎么了江哥!”
史野感覺出了江卿的不對,想上前攔住江卿,不料突然分出的一根黑絲細鐵嗖的一聲,直接扎入史野的胸口,將史野前胸后背整個扎穿了。
“史野!”
黑絲細鐵嗖的一聲抽出來,史野身體一陣無力,身體漸漸癱軟了下來。
陳羅成忙上前接住史野,不停的晃動著史野的身體,史野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話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陳羅成晃了兩下史野,但史野依舊沒有反應。
砰的一聲,一個破碎的啤酒瓶砸向江卿,卻被鉆出的黑絲細鐵扎成了篩子,連江卿的邊都沒有碰到。
江卿緩緩的回過頭,看到陳羅成,并沒有任何反應,繼續(xù)控制著黑絲,屠殺著苗家的人。
嗖的一聲,又是一個啤酒瓶飛來,再次被扎成了篩子。
黑色的怨念控制著江卿開啟了一重體靈感,及時不用眼睛看,也知道身周都有什么東西。
“來??!你不是要殺人么!殺了我??!你不是連自己人都殺么!”
陳羅成邊喊邊扔著從地上撿到的碎瓶子,對江卿不斷挑釁。
可是江卿連理他都沒有理他,不一會苗家的地下倉庫已是橫尸一片。
“江卿!”
陳羅成怒喝著,舉著瓶子重新江卿。
噌的一聲,一根細鐵飛出,瞬間將陳羅成的前胸后背穿透,陳羅成無力的舉著瓶子,應聲倒地。
江卿微微偏過頭瞥了一眼,再回過頭時,發(fā)現(xiàn)苗森不知何時將苗媚抓在了手里,作為擋箭牌擋在身前。
“江卿!你再敢動一下!我就殺了她!”
這苗森真是惡毒之極,竟然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
苗媚驚愣的望向江卿,本以為江卿會因此停手,沒想到他那些鐵絲仍不住的屠殺著苗家的人,江卿絲毫不為所動。
苗森見江卿還不住手,心頭一橫,喝道“好!這是你自找的!”
苗森高高舉起手中的匕首,對著苗媚的脖頸刺去。
苗媚突然瞪大了眼睛,大喝一聲“江卿不要!”
噌的一聲,黑絲細鐵如閃電一般,刺入苗森的額頭,穿透了大腦,瞬間斃命。
苗森死不瞑目,被江卿用細鐵提著尸體,漸漸抬到了空中。
而這一幕也是看到苗家人一陣膽寒,不由的感到皮膚發(fā)麻。
江卿手指一甩,噌的一聲,再次飛出一根細鐵,穿透了苗森的身體。
“江卿!”
苗媚大聲呼喝著,但江卿絲毫不為所動,手指一抖,又是一根扎進苗森的身體。
兩根,三根……越來越多的細鐵扎入苗森的身體,讓苗森的尸體活生生的被扎成了篩子!
苗家人再也受不了這恐怖的場景,連滾帶爬的逃出了地下倉庫!
苗媚泣不成聲,甩著淚水跑向江卿,好不容易扒開那些黑絲細鐵,緊緊的抱住江卿。
“住手吧,他已經(jīng)死了,不要再折磨他了?!?br/>
江卿并沒有恢復一絲理智,細鐵仍不停的扎進苗森的身體,而苗森全身上下早已是看不出人形了。
就在這時,鱘將軍和蝴蝶趕到了現(xiàn)場,望著眼前這一幕,就連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鱘將軍也為之一顫。
“這家伙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我去阻止他,掩護我!”
蝴蝶微微點頭,隨后向著江卿沖去,江卿完全不分敵我,細鐵毫不猶豫的對著蝴蝶扎去。
“磷脂!”
蝴蝶的身體變得十分輕薄,被江卿輕輕一扎便是碎成了沫。
但是蝴蝶并沒有因此喪命,甚至沒有任何影響,不過多時,碎掉的身體就完全恢復了。
“小心一點,江卿速度極快,別被他打中致命部位。”
“我知道了!”
鱘將軍趁江卿攻擊,蝴蝶,只身上前,手指變得如骨刺一樣!
噌噌!細鐵鋪天蓋地的扎向鱘將軍。
“鱘將軍小心!”
鱘將軍微微皺眉,隨后身體一震,皮膚表面瞬間變得粘滑無比。
只見那些黑絲細鐵滑過鱘將軍的身體,并沒有刺中鱘將軍。
“隔世!”
鱘將軍骨刺一般的手指直插中江卿的腹部,江卿猛地吸了一口氣,好像快要窒息一般,身體中的怨念黑氣瞬間消失,江卿也徹底恢復了理智。
“我怎么了?”
江卿望著周圍一片狼藉,恍如大夢初醒,那樣的不真實。
“你的力量似乎還沒有完全控制住,或是有什么其它東西在你的身體里。”
江卿呆愣的望向鱘將軍“你……你怎么知道?”
鱘將軍淡淡的笑了笑“雕蟲小技,不過我這里可是要提醒你,如果下次怨氣再這般發(fā)作,可就麻煩了。”
江卿點了點頭,道了聲謝,一回過頭,看到自己的手下一臉絕望的望向躺倒在地上的陳羅成和史野。
魏言笑眼中含著淚喝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對他們!他們有什么錯!”
江卿微微低了低頭,隨后應道“抱歉,我當時沒辦法完全控制我自己,所以……”
江卿的語氣讓魏言笑覺得可笑“抱歉?抱歉就完了么!這可是兩條人命!”
江卿愣了愣,隨后淡淡一笑,手中甩出兩根細鐵,扎進史野和陳羅成的胸腔。
兩人猛地吸了一口氣,隨后重重咳嗽起來,看的眾人一愣。
“我只是穿了他們的氣絕穴,并沒有殺他們,這點理智我還是有的?!?br/>
心中的痛苦化為驚喜,魏言笑一把抱住陳羅成。
“太好了,你沒事!”
眾人一陣臉黑,這畫風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然而當江卿轉(zhuǎn)頭望向苗媚,卻發(fā)現(xiàn)苗媚失神的坐在苗森尸體面前。
江卿緩緩走了過去,輕聲道“對不起,我……”
苗媚搖了搖頭“沒關系,你不用說,我知道,可能你不殺死他,他就會殺死我,不管你的事。”
江卿慢慢的坐了下來,輕輕的將苗媚攬到了懷里。
江卿的屠殺行動徹底震驚了營城,飛鱘小隊為了保護江卿,將江卿帶離了營城,用了半年的時間來處理后事。
半年后七連大廈中,苗媚坐在辦公室里,而她的辦公室上的門牌號赫然寫著董事長三個字。
苗家徹底被江卿摧毀之后,營城之內(nèi)再無人敢敵對江卿,江卿便整合了其它家族,成為了營城最大的家族,而緊隨其后的便是葉家和苗家。
“媚姐,吃飯了沒?。恳黄鸪詡€飯吧?!?br/>
葉夢林和李思琪漸漸走進辦公室,苗媚淡淡一笑,應道“你們?nèi)グ桑沂稚线€有一大堆事沒解決呢。”
葉夢林撇了撇嘴道“江卿這個王八蛋,自己走的倒是快,把爛攤子全留給了我們。”
李思琪在一旁應道“那也是沒有辦法,誰讓他闖了這么大禍?!?br/>
“就是個闖禍精,等他回來,非要好好揍他一頓?!?br/>
李思琪臉色一陣黯然道“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回來?”
“你們是在找我么?”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只見江卿憑空而立,站在七連大廈頂端的窗外,盯望著房間里的三個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