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容器……”
夜間,她們二人就跟著這個男子,一路尾隨到了一座寫字樓。
男子從后門進入,反手給帶上了。
“夏姐姐,人家都回家了,咱們也回去吧,天太黑了,云山哥哥不是說,這個城市有一個猛鬼么?萬一來找我們,那多危險。”
夏雪就看不慣她這膽小如鼠的樣子:“看看你,慫貨,你知道滬市有多大么?怎么那么容易就讓我們見到那個猛鬼了?!?br/>
“滬市現(xiàn)在也沒多少人啊,大晚上的,猛鬼肯定到處游走,這種事說不準的?!?br/>
夏雪擰動門把手,哎呀哈!居然可以直接打開,連鑰匙都不需要。
進去就是一個通道,里頭傳來陰森的氣息,讓人發(fā)冷。
墻壁上,滿是潮濕,還有海藻的味道。
她們直走,轉過兩個彎,發(fā)現(xiàn)了樓梯口,這一層不知道有沒有人,門都是關著的,但沒有窗口。
夏雪的手就放在了一個門把手上,想要打開。
“夏姐姐,你不怕?”
“怕個鬼,秦八婆遇到這事會害怕么?難道我不如秦八婆?你太小看我了?!?br/>
里頭是一條魚?不,像魚也像人,正在床上睡覺休息呢。
這個好像是女人,身材可以看的出來,也沒蓋被子,她的身體連接著一個吊瓶,里頭是藍色的液體。
小霜緊張的抓住夏雪的手:“夏姐姐,我怕?!?br/>
夏雪摸摸這個女人……或者是魚人的皮膚,手感緊巴巴的,哪里是人類的皮膚。
難道,災難之后,有人渡劫成了魚類?
之前那個男人有魚鰓,現(xiàn)在這個女人也有魚鰓,說不準哦。
“小霜,你瞧瞧,這就是非人類啊,應該是被那顆珍珠給害的,可憐人?!?br/>
小霜一看身后,媽呀!一個男子正站在門口,注視著她們呢。
“夏……夏姐姐,有人!”
夏雪回頭看看:“哦?有事?走錯門了吧?”
男子不由分說,上來抓住她們,力氣大的驚人,直接提著帶走了,進入電梯,往樓上去。
“大哥,你干嘛?我們只是走錯門了,你別這么粗魯好不好?!?br/>
這個男子和機器人一樣,面無表情,只知道提著她們上樓,一直到達頂層。
“大哥,我們知道你是災難的受害者,你變成魚人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們有人可以治好你們,你就是變成叮當貓,我們也能治好你啊?!?br/>
頂層的人不少,有二三十個,都站著不動,看見有生人來,眼珠子才不約而同的轉向這里。
門打開,二人被扔了進去。
這個房間,有一個超大的魚人怪,渾身贅肉,得有四百多斤重,還是保守估計。
不得了,這家伙肯定是個惡魔!
大胖子全身都是藍色,身上還有水藻,還有一些奇怪的氣孔。
他眼睛睜開,嘴皮子開始動彈:“人類……低等生物。”
你要是這么說話,夏雪可不認同了:“什么低等生物,難道你不是人類?你不是人生出來的?你只是變異了而已?!?br/>
身后,十幾個怪人都走了進來,把門口堵的死死的。
魚怪笑笑:“非常不錯,我很喜歡吃新鮮的肉,今天你們來,等于給我加餐了?!?br/>
“夏姐姐,我不想變成食物,嗚嗚嗚……”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想想你的云山哥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秦溪遙的小花狗了!”
小花狗?云山哥哥成了奴隸?!
小霜:“踏馬的!你們這幫怪物,快放了我們!”
胖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里頭的藍色液體:“其實我們這里需要繁衍,缺少女人,為了讓種族可以得到振興,我突然改變主意了,給你們兩個人注射靈魂,讓你們也加入到我們當中來?!?br/>
“我才不要呢!我要云山哥哥!”
“那……那就拖下去,來人,把她們兩個人切碎了,給大家分著吃?!?br/>
夏雪喊道:“慢著!我們不好吃,好多天都沒洗澡了,身上的肉都發(fā)臭了?!?br/>
身后的怪人說:“沒關系,我們先拔毛,然后用開水洗,放點醬油,這樣味道就鮮美了,還是味極鮮的,辣醬也有?!?br/>
“我們還是愿意加入的!我們要成為怪胎!”
早這么說不就好了么,非得讓人家虐你們。
胖子打開身邊的鐵箱子,從里頭拿出兩個靈魂容器:“喝了它們吧,一人喝一個,喝下去,一天之內(nèi),你們就會變成我們的樣子,到時候,咱們就是一家人了?!?br/>
夏雪挑起大拇指,打開來,一飲而盡,不過她沒敢真喝,全都藏在嘴巴里。
小霜捧著,閉眼喝下肚。
“滋味怎么樣?”
小霜舔了舔:“好像有點甜,還有么?”
“這是珍貴的東西,不能多喝,要搜集靈魂,用靈魂來交換,十個靈魂可以換一個靈魂容器。”
這不是和傳銷差不多么,賺人頭錢啊。
小霜把容器放了回去:“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可以,不過你們要記住兩點,第一,這個東西一旦喝下去之后,身體會產(chǎn)生變異,在一周之內(nèi)必須要得到靈魂來排解身體的壓力,否則會餓死,第二,千萬別相信人類,人類都是雜種,我們才是最高尚的。”
就這樣,夏雪和小霜從大樓里出來了,魚人老大發(fā)話,沒人敢攔著她們。
一出寫字樓大門,夏雪猛的一口吐了出來,藍色液體在地上,還泛著光,而且有煙霧上升,就像毒藥一樣。
“夏姐姐,你……沒喝?”
“廢話,這種東西能喝么?喝了要變態(tài)的,咱們快去找云山!救你的命!你也是蠢,他讓你喝你就喝了?不會裝么?”
夜晚的出租車上,小霜就覺得身體不對勁了,全身血管澎湃,皮肉一跳一跳的。
司機在后視鏡里看到,小霜的臉正在咕嘟咕嘟冒泡。
“這位小姐,你怎么了?你的臉似乎不對勁?!?br/>
夏雪:“開你的車吧,我女兒病了,我?guī)フ宜饺酸t(yī)生。”
“夏姐姐,我什么時候成你女兒了?”
小霜的這個聲音,嗓音很粗糙,聲音已經(jīng)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