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清楚的記得,他的那幾張紙條上也有這樣的味道,因此,還被蘇若思錯認成是女子寫的。
不過自從他爺爺展現(xiàn)出真正實力后,謎題已經(jīng)得到解答,那紙條就是出自他爺爺之手。
那怎么還會有這個味道?
“蘇若雪?”
葉凡站起身后,喊著蘇若雪的名字,同時將荒帝大陣斂散,周圍數(shù)十公里的霧氣,便慢慢退散,他肩頭上站著的半透明血鴉,也隨之消失不見。
“老公,你醒啦?”
葉凡發(fā)現(xiàn)蘇若雪厚厚的白色羽絨服就放在了他的身邊,怕被弄臟,地上還疊著樹葉,而最上頭放著的,正是她最貼身輕薄的粉色衣物。
湖水中的蘇若雪,聲音有些發(fā)顫,似乎是冷成這樣的,葉凡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這么冷的天,蘇若雪居然在湖泊中泡著澡!
“老……老公……你怎么……突然撤去陣法了?”
蘇若雪感覺到湖水以一個極快的速度降溫,變得如冰水一般,她身體被冷水一刺激,已經(jīng)開始抽筋,無法再游回到岸上了,身子逐漸下沉。
葉凡面色一驚,想也沒想,一個猛子扎進湖水中,將蘇若雪給抱了上來。
“老公……”
蘇若雪雙手環(huán)住葉凡的脖子,就這么被葉凡橫抱著,害羞不已窩在了他的懷里,一雙眼睛正亮閃閃地看著他。
“這……”
葉凡面紅耳赤,目光根本就不敢看她,將蘇若雪迅速抱回到了洞穴里面,這才剛剛修煉出關(guān),蘇若雪便開始擾亂他的道心了。
“你快點把衣服穿上,不要著涼了?!?br/>
葉凡背過身子,語氣關(guān)切地對蘇若雪說道。
“老公……我現(xiàn)在沒有修為,身體很弱,剛才你突然撤掉陣法,害我手腳都被湖水凍僵了,你不幫我穿衣服么?”蘇若雪在葉凡身后問道。
“我……我不信你連衣服都穿不了?!比~凡聽得心頭一陣燥熱,支支吾吾地說道。
洞穴外寒風(fēng)一吹,連葉凡都感覺到了幾分寒意,蘇若雪打了個噴嚏后,語氣發(fā)顫,勉強笑道:“既……既然你不信,那……那凍死我好了?!?br/>
“我怕了你了?!?br/>
葉凡連忙低頭轉(zhuǎn)過身,撿起了地上的粉色貼身衣物,尷尬地說道:“這……這怎么穿?我不會系扣子……”
蘇若雪噗嗤一笑,一雙潔白粉嫩的腳丫被冷到蜷縮在一起,說道:“你連荒帝心法都學(xué)得會,還不會扣這個???”
“我……”
葉凡內(nèi)心斗爭了一百遍,終于是抬起頭,在蘇若雪毫不遮掩的姿態(tài)下,該看的也都看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蘇若雪那前凸后翹的完美嬌軀給籠罩在了羽絨服里。
“下次我不幫你穿了?!?br/>
葉凡臉紅得和猴子屁股似的,坐在一旁猛吸著煙。
蘇若雪笑了笑,她面色發(fā)紅,頭暈得厲害,剛才從湖水中出來以后,貌似是感冒了,走到了一個小火堆旁邊蹲下,搓了搓手,語氣虛弱地說道:“好冷……”
葉凡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后,將煙頭丟在了地上,過去將蹲在地上的蘇若雪抱在懷中,運上氣勁,將兩人身上的水分徹底烘干,對她問道:“還冷嗎?”
“你抱著就不冷了?!?br/>
葉凡看著蘇若雪消瘦了不少的面容,問道:“我修煉了多久了?”
“沒多久啦?!?br/>
葉凡笑了笑,說道:“我想也是,做了一個夢就醒來了。那這段時間你在干嘛?”
蘇若雪看了一眼洞穴外的風(fēng)景,說道:“白天的時候,我在數(shù)湖畔右邊那棵樹上的樹葉呀。”
葉凡也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只是一棵光禿禿的大樹,啞然失笑道:“那棵樹上哪有什么樹葉?都掉光了。”
蘇若雪緩緩說道:“但在你剛修煉的時候,那棵樹上還全是樹葉。我數(shù)過了,在我醒著的時候,它每天最少會掉102片,最多的時候,一天掉了315片,這棵樹,總共應(yīng)該有8632片葉子,當然,我睡著了沒數(shù),實際應(yīng)該比我數(shù)得更多?!?br/>
葉凡先是笑著搖搖頭,隨后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臉色一變,說道:“我……修煉了一個多月?”
“應(yīng)該吧?!?br/>
葉凡看著那火堆旁邊還有樹枝插著一條小鯉魚在烤,驚異道:“你修為全無,這一個月以來……你都是靠吃這個度日的?”
葉凡實在難以想象,一個普通人在這山洞附近與世隔絕的過上一個月,是有多難熬。
蘇若雪看著葉凡驚愕的表情,微微一愣,隨后轉(zhuǎn)移了話題,笑道:“我烤的魚還挺好吃的,你要不要試一點?”
葉凡伸手捏下了一塊魚肉,放嘴里嘗了嘗,發(fā)現(xiàn)又腥又淡,一點咸味沒有,難吃至極。
“怎樣,挺香吧?”蘇若雪笑著看著他。
葉凡沉默片刻后,將懷中的蘇若雪抱緊了一些,點頭道:“嗯——”
“你怎么不先回去?”葉凡忽然開口問道。
“因為我就想一直守著你啊?!碧K若雪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道。
“……”
見葉凡久久沒有開口說話,蘇若雪又忽然笑道:“哈哈哈,騙你的啦,是荒帝心法的霧氣太重了,我走不出去。而且……你修煉時,陣法之中十分溫暖,我干脆就懶得走啦!”
葉凡緊握住蘇若雪冰涼的手,低頭在她額間吻了一下。
“我知道了?!?br/>
……
回到南城后,蘇若雪因為染了些風(fēng)寒,服下藥膏后身子骨仍然十分虛弱,在家里休息調(diào)養(yǎng)。
葉凡也去杜李兩家處理了一下手中的事宜,把來往生意過目了一遍。
他發(fā)現(xiàn)在這一個月里,產(chǎn)業(yè)又擴大了不少,王經(jīng)義并沒有讓葉凡失望,藥膏在源源不斷的產(chǎn)出,并且在學(xué)會聚靈陣后,王經(jīng)義還一直在研究新的東西,不知道會取得怎樣的醫(yī)學(xué)進展。
而葉凡的個人總資產(chǎn)已經(jīng)破了二十億,若不是李健的二兒子有些官方背景,動用了一些手段,葉凡這進賬大額數(shù)目恐怕早就被查了。
“一下子有了這么多錢……都不知道該怎么花了,拿一部分讓南城首富李擎天去幫我做投資吧。”
葉凡現(xiàn)在看了一眼手機上龐大無比的銀行余額,笑著搖搖頭。
處理完這些事情后,葉凡找了個時間將血鴉嘴喙碾碎服下,把身上的蠱毒給痊愈了。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的時間里,他一直在研究月龍身上獲得的黃金拳刺!而且……他現(xiàn)在不但有荒帝心法進行修煉,還多了一個“萬玄荒天訣”進行輔佐,實力突飛猛進!
這“萬玄荒天訣”與心法是不同概念,是他從月龍武魂內(nèi)丹上繼承下來的記憶,相當于是武學(xué)招式,里面藏納的武招奇多!
毫不夸張的說,現(xiàn)在的葉凡,既有修道者的心法,又有習(xí)武者的武訣!他打出去的一招一式,不再是花拳繡腿了!都是是能喊得出名頭的“月龍”武招!
“筑基期五層……我這個修行速度,到底是算快還是慢?”
沒人試手,葉凡對現(xiàn)在自己的實力一無所知。
他打開門回到了蘇若雪的家中,發(fā)現(xiàn)蘇若雪正穿戴整齊坐在了大廳的沙發(fā)上,憂心忡忡的,臉色并不太好。
“你怎么了?”葉凡看著蘇若雪的異樣,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家里出事了,我得回一趟京城!”蘇若雪一只手拖著香腮,心緒似乎十分煩悶。
她現(xiàn)在一沒有修為,二沒有資產(chǎn),可以說是一無所有,落魄返鄉(xiāng)了,讓一向驕傲的蘇若雪,心里有些無法接受,可能回去后難以在其他親戚面前抬起頭。
“回京城?你……身子好些了么?”葉凡關(guān)心地問道。
蘇若雪嘆了一口氣,說道:“已是普通人的身體,再好又能好到哪里去呢?我妹妹生了一場大病,一個多月了還沒有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過年了,蘇家還要開年會,我逗留在南城太久,必須得回去一趟了?!?br/>
葉凡皺眉道:“蘇若思生什么病了?治不好么?”
蘇若雪搖了搖頭,說道:“就是不知道呀!我爸和我說這件事的時候,話里掩掩藏藏的,對于小思的病……他好像不愿意過多透露,他只說了一個特征,讓我覺得十分匪夷所思……”
蘇若雪在此時抬頭看了葉凡一眼,似乎覺得有些不妥,欲言又止。
“什么?”葉凡十分好奇。
蘇若雪抿了抿唇,似乎連她自己也覺得十分困惑,對葉凡說道——
“他說我妹妹在發(fā)病的時候,嘴里喊著的是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