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榮奮筆疾書,感覺自己從來都沒有寫過這么多的字了,甚至他在回想起自己做的這些事情的時候,都覺得她似乎已經(jīng)把所有的活路都斷掉了,為什么要好端端的去招惹一個如此強大的男人呢?
也怪蘇心意平日里實在是太溫柔善良了,向他們作為如此齷齪骯臟的事情,都不忍心直接置他們于死地,所以讓他們才覺得這樣一個人是如此好欺負的,可是沒想到等他們的惡行積攢到一定程度,就自然有人看不下去把他們收走了。
可是說到底這些壞的念頭都是從他們的心底產(chǎn)生的,又能恨誰呢?只能恨自己當時被嫉妒丑陋的思想蒙蔽了眼睛,所以才會做下如此愚蠢的事情,只能期待以后能夠留下一條命,能讓他們再重新享受一下真正的生活該有的樣子。
白榮也在這次數(shù)學中漸漸的明白,自己的老婆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平日里總是叫滴滴的,各種委屈各種哭訴說她過得有多么多么艱難。
可實際上許晴才是整個事情的始作俑者,如果不是她的善妒讓他們做了一步一步一步的措施的話,也許現(xiàn)在他們的生活雖然不至于大富大貴卻也是小康水平了。
“許晴……你個臭娘們,等老子出去以后怎么收拾你?!卑讟s現(xiàn)在還單純的想著他要保全自己,好留著一條命,出去之后好好收拾一下這個臭婆娘,如果他肯和外面那個什么狗屁龍哥斷掉關系的話,他還是可以考慮繼續(xù)留給她的。
于是他把自己洋洋灑灑把所有的罪狀都悉數(shù)列下來的紙張遞給秦黔南:“你想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在上面了,我一件都沒有隱瞞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不想知道答案了嗎?沒關系,這個選擇權(quán)由你?!鼻厍暇屯蝗粡U話了起來,她的臉上也非常罕見的帶起了笑容,那笑容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可是卻讓人感覺到陰森森的不寒而栗,他平日里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幾乎從來都不用這樣的表情對待別人的。
白榮說實話怎么能不好奇這個謎底是什么呢?他剛剛之所以下定決心要把事情都交代的很清楚,其實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真正的謎底,可是在看越靠近謎底的時候,就越發(fā)覺得有什么恐怖的事情正在等著自己,一旦他知道的話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切都將會變得不可收拾。
“這個就算了吧……”白榮非常猶豫顫抖的說出這句話,就算是拒絕一個非常艱難的誘惑,可是他心里又像是有一百萬只螞蟻在爬來爬去,一本實在是心癢癢的不行。
人類最大的困難就是沒有辦法克服號,古往今來多少人為了好奇心奉獻出了自己的生命,而他又怎么能夠免俗呢?
白榮在人都走到房間門口,再往前一步就會通向自由的時候,卻突然折了回來,他還是決定要做一個清醒的人,哪怕清醒會非常的痛苦,可是稀里糊涂的被別人利用就會不痛苦嗎?
“我反悔了,還是請你把真相告訴我吧,我有準備知道了?!?br/>
“這可是你說的,不過你要知道所有的事情里我都只是起到了一個告訴你真相的作用,不管你對真相有多么的抗拒難以接受,都不要把罪過怪在我身上哦?!鼻厍峡礋狒[不嫌事兒大一般俏皮的提醒著,他越是這樣的輕松,就越是給別人一種難以抗拒的壓力感。
“嗯……”
白榮在幾乎快要窒息的緊張感中,聽到了讓他覺得猶如地獄里飄出來的話語。
“其實我對你的那些財產(chǎn)根本沒有興趣,畢竟都是一些芝麻綠豆大小的東西玩意兒罷了,更何況你的東西來歷正不正都不知道,而且絕大多數(shù)都是剝奪蘇氏夫婦的來的,我根本不謝于去獲得。”
白榮聽了這句話之后就懂得八九不離十了,之前許晴說都是為了給他疏通關系,所以才耗盡了家產(chǎn),才讓他們不得不過上如此窮困潦倒的生活,這么看來的話,其實所有的錢都還在她那里。
“這個臭娘們居然侵吞老子的財產(chǎn),更何況老子平時都沒有委屈對待他過一下,就算是出來元氣大傷,我也不可能真的把他委屈成什么樣子,真有必要做的這么狠毒嗎?”
他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咒罵起來都說家丑不可外揚,可是他此時此刻真的無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了。
秦黔南笑意浮現(xiàn)在眼底,可是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他非常滿意這個開端,只不過這并不是重頭戲,他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在白榮咒罵完,情緒稍微平緩之后,繼續(xù)緩緩的開口。
“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那就是其實你一直都被許晴蒙蔽了雙眼,以你一個人的判斷,根本不可能去和我這塊鐵板來一模一樣的,你之所以會失去理智還不是被女人所蠱惑,她為什么會蠱惑你而不是選擇親自動手呢?是不是?你明白了什么?”
“那是因為我厲害,我是一個男人,她作為一個女人依靠,我就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剛剛接受了巨大刺激的白榮,此刻腦筋已經(jīng)不會急轉(zhuǎn)彎了,他理直氣壯地說出這句話,他卻得到了一聲嗤笑。
“那是因為她知道怎么利用你的情緒,你都已經(jīng)被他利用了這么長時間了,所以如果由你來做這些事情的話,那么我就只會追究你的責任,就像是從前一樣把你關起來,可是卻拿她一個女人沒有什么辦法。”
一語點醒夢中人,白榮再想要裝糊涂就已經(jīng)不可能了,他已經(jīng)吃過一次虧了,居然吃第二次,虧的時候還毫無察覺,直到被別人點醒還被別人說話,真的是蠢到家了。
“真的是這樣嗎?你只是在挑撥我們的關系,并不是這樣的是不是?”白榮突然反應過來了什么,可是卻很快又把重點偏離了,秦黔南是在挑撥他們的關系,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