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晗來到慈善晚會的時候,先在門口看到自己的妹妹在哭。
陳思晗問道:“怎么了?”
陳思思說道:“我惹了厲堯凌不開心,媽媽要把我丟到國外念書!”陳思思還咒罵道:“厲堯凌怎么那么霸道,不講理,說兩句還不讓人說了。還有那個林婭,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陳俊蘭:“閉嘴!”
作為寵妹妹的哥哥,陳思晗笑了,他哄著陳思思道:“乖,今天晚上哥哥給你出口氣?!?br/>
陳思思有了興趣,問道:“怎么出氣!”
陳俊蘭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警告陳思晗:“陳思晗,你別給我添亂!”
陳俊蘭看著自己兒子手里的請貼,她狐疑,慈善晚會怎么會單獨(dú)給陳思晗發(fā)請?zhí)??好像有點(diǎn)不對勁。
陳思晗不等陳俊蘭再說什么,就進(jìn)去了慈善晚會的現(xiàn)場,今天晚上,他一定會有機(jī)會,給林婭個狠狠的教訓(xùn),讓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以后見了自己就喊大爺。
慈善晚會的重頭戲,是慈善拍賣。
也就是在場的人各自捐出一些自己珍藏的東西,然后對內(nèi)拍賣,價高者得。
最后拍賣所得的錢,是要捐助給貧困地區(qū)的孩子,念書使用。
厲堯凌拉著林婭,坐在安靜的角落處……慈善晚會專門給厲堯凌,有留出貴賓的位置,可厲堯凌嫌那邊太中心,太吵鬧了,沒有過去。
厲堯凌拿了些甜點(diǎn)遞給林婭,“先吃點(diǎn)。”
林婭接過來,是她喜歡的鳳梨做的甜點(diǎn),很香甜。
厲堯凌對林婭道:“你想拍什么拍什么?!?br/>
林婭笑著道:“我要自己拍?!?br/>
她不要用厲堯凌的錢,她要用自己的錢。
舞鳳傳媒的分紅是一筆很客觀的數(shù)字,她現(xiàn)在又有工作,也不缺錢花,就想著要盡自己的力氣,能幫到貧困地區(qū)的孩子。
厲堯凌卻不喜歡林婭將她的,和他的,分的這么清楚,他說:“我的也是你的。”他們是一家人。
林婭甜蜜蜜的,可她還是堅(jiān)持,“我有錢?!?br/>
好吧,他都要忘記了,他的老婆也是小富婆。
拍賣正式開始,穿著職業(yè)禮服的拍賣師上場……玫瑰!拍賣師竟然是玫瑰!
林婭很想問厲堯凌,玫瑰怎么會成為拍賣師,可林婭忍住了。
玫瑰以這種身份出現(xiàn),一定有她的道理的,她擔(dān)心自己詢問了,會被別人聽到,拆了玫瑰的臺。
第一件拍賣品上場,是一幅名家的工筆字畫,畫的仕女圖,很細(xì)致。
這字畫,起價十萬,開口的第一人就加到了五十萬。
這人加錢太兇,沒有人跟,所以仕女圖,就被他五十萬收走了。
玫瑰在臺上言笑晏晏的:“恭喜張先生,以五十萬優(yōu)惠的價格,收走了賞月仕女圖?!?br/>
林婭小聲問道:“這幅字畫,值五十萬么?”
厲堯凌掃了一眼,肯定道:“值。”
他說:“現(xiàn)在有些虛高,但是等畫這幅畫的先生離世,這幅畫價格會翻倍?!彼?,買了它,非常的值。
林婭仔細(xì)想想也對,好像都是在世的時候,畫品不是很值錢,到離世后,畫品才能賣出高價。
之后又拍賣了幾個東西,林婭都沒興趣。
“下面,是款春帶彩的翡翠貴妃鐲……”林婭看著手鐲顏色鮮艷,她很喜歡。
可是起價也很貴,要五十萬。
林婭推了推厲堯凌,“它怎么樣?”
厲堯凌對翡翠沒有了解,但見林婭喜歡,就隨口道:“可以?!?br/>
無論翡翠鐲子是好是壞,林婭想要,那就是值得的。
厲堯凌當(dāng)即舉了牌子,“一百萬?!?br/>
他加錢比第一位還兇,在場的人全震驚了,紛紛朝這邊看過來。
林婭很生氣,她悄悄撓了一下厲堯凌,“你加這么多干什么?!”錢不是這樣花的!
雖然是做慈善,可也不能完全視金錢如糞土啊!
厲堯凌道:“買給你?!?br/>
“不用你買?!绷謰I真生氣了,剛才不還是說好了,讓她自己拍的么?
厲堯凌嘴角上揚(yáng),“下次你自己拍?!?br/>
林婭道:“這次是你親口說的,不許反悔?!?br/>
厲堯凌道:“不反悔。”
熟悉翡翠的人,都感覺厲堯凌果然財(cái)大氣粗,這鐲子是挺漂亮的,可最多也就值六十五萬。
厲堯凌開口就是一百萬,豪擲千金啊。
大家都沒有再加錢的欲望,都認(rèn)為這鐲子肯定是被厲堯凌收走了的。
“一百一十萬?!弊谥虚g貴賓席的人加價。
林婭到這時候才看到陳思晗也來了,而且就坐在給厲堯凌預(yù)留的位置上。
陳思晗還回頭,沖厲堯凌這邊,露出個挑釁的笑容。
林婭心想,才幾天過去,陳思晗膽子就大了這么多,他是挖到什么金礦了么。
“一百五十萬?!眳枅蛄杓觾r。
陳思晗嘲諷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咬牙繼續(xù)追價:“一百七十萬?!?br/>
“兩百萬。”厲堯凌道。
全場嘩然,這價錢,已經(jīng)超過了翡翠原本價值的好幾倍。
陳思晗第一次加價,只是為了替妹妹出氣,想搶了厲堯凌想要的東西。
現(xiàn)在……他心頭有火,憑什么厲堯凌能那么囂張,他要加價!
陳思晗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必須加價!
陳思晗身后坐著位老先生,穿著布衣,他好心勸著陳思晗:“你家底沒厲堯凌家底厚,算了吧。”
老先生的話很對,陳思晗現(xiàn)在掌握的資金,也就兩百萬,其實(shí)他真沒有錢,來加價買鐲子了。
不過,陳思晗不僅不領(lǐng)情,還覺得老先生是在嘲諷他。
陳思晗怒道,“不用你管!”
陳思晗舉起了牌子:“二百五十萬!”
話音落地,陳思晗就立刻清醒了,他后悔了。
玫瑰在臺上笑得很燦爛:“這位先生出價到二百五十萬,還有人加價么?”
陳思晗額頭上冒著冷汗,他余光看到,周圍人眼睛中的輕蔑……他們都知道陳思晗的家底……他們此刻在想著,敗家子就是敗家子,本人就是個二百五。
陳思晗也知道自己沖動了,但是他還不能承認(rèn)……自己隱隱的,在希望厲堯凌追價。
只要厲堯凌再追價,他就不用付兩百五十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