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聽聞,梁偉鋒會出現(xiàn)精神失常的情況是因為你造成的。我希望你能如實地回答我的問題,因為我不想我的企業(yè)招收一個危險的催眠師!”
轟!
程斌的一席話,讓所有還沉浸在歡樂比賽氛圍中的所有人徹底的愣住了。
什么?林行曾經(jīng)把一個病人治瘋了還被警察給槍斃了?!這是什么邏輯展開!
林行面沉如水,他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被翻出來。
他望向評委席的方向,忽然間想起了之前李景榮跟自己說過李立峰也到場了……仿佛事情被串聯(lián)了起來。
這條老狐貍終究還是動手了。
之前讓林行去他們心理咨詢中心的湯久也站了起來對林行說道:“林行,我希望你能做個解釋,否則我將撤回之前跟你說過的話?!?br/>
這是極其惡劣的一種行為,而身為催眠師發(fā)生這樣的事故可以說是同僚間的一種恥辱,一種居心妥測的邪惡!
砰!
元勇噌地站了起來,顯得極其憤怒:“林行!身為清航的學生,我們老師都為你感到恥辱!你的行為已經(jīng)嚴重觸犯到了法律,我現(xiàn)在要撤銷掉你催眠師冠軍的資格,你不配!”
這可是個大事件,元勇清楚的意識到,王清源的一輩子怕是要毀在林行的身上了,這個時候添油加醋甚至站好隊伍是最明智的做法。
這樣有前科的人,清航大學也不會允許他的存在!
而臺下的學生們也醒悟了過來。
“林行把一個人給治瘋了?”
趙曉刀聽到這話也是一愣。我曹,自己一直打交道的林行竟然還做出了這種事情?!
不過趙曉刀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通過曾經(jīng)的交往接觸他知道林行并不是這樣的人,可是……為什么林行到現(xiàn)在還不給解釋?
事態(tài)開始向著不好的方向發(fā)展,輿論開始向著一面傾的方向進行著。
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了蘇巧的心頭,她明白這是一個局,一個等著林行在往火坑里跳的局。
不自禁地,蘇巧向后方看去,她發(fā)現(xiàn)李立峰的嘴角露出了淺淺的笑意,是不容易被察覺到的一種得意的笑。
梁偉鋒的案件一直都是個未解開的謎題。
三種人格的出現(xiàn)成為了林行意想不到的結(jié)果。當然也是自從那個時候開始,林行才發(fā)現(xiàn)了這個表面看起來平靜不已的京都,在背后是如何的波濤洶涌。
梁偉鋒的死沒有更多的證據(jù),而林行也因此無罪釋放。
但是問題就出在這里,梁偉鋒的死亡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一個更好的理由來作為解釋,只能判定為精神失常后的發(fā)作。
但是梁偉鋒為什么會精神失常?這問題就再次歸結(jié)到了林行的身上。
畢竟當初在現(xiàn)場的只有林行一個人,當警察趕到的時候梁偉鋒已經(jīng)陷入了精神失常。
李景榮皺著眉頭顯得怒氣騰騰,他緩緩地離開自己的座位走了下來,而秦雙文也隨著李景榮一同下來,他感覺到林行將要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險。
李景榮站定在林行身旁掏出自己的警察證件對準眾人說道:“我是京都警察局重案組一員,梁偉鋒的案子當時是由我負責的。首先,我要對程斌先生聲明一件事情,當時的梁偉鋒是自殺的并不是警察開槍擊斃的,我勸你能斟酌用詞,否則你將會為此付出怎樣的代價想必你自己是明白的!”
程斌縮了縮脖子,儼然沒想到會出現(xiàn)個重案組的人員,一時間不敢多做無用的評論。
不過,他知道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況且在眾多人的面前這個叫李景榮的警官也不敢對自己做什么。想到這里,程斌便逐漸地冷靜了下來。
“就算梁偉鋒的死不是有警察親手解決的。那么我想問一下林行,那他為什么會自殺呢?”
其實從程斌說話開始到現(xiàn)在,都是已經(jīng)設計好的,為的就是能引發(fā)群眾逐漸深入思考這件事情。
固然現(xiàn)在的林行沒有任何犯罪的嫌疑,但是經(jīng)過程斌的導向,所有人絕對會對林行保持著一個懷疑的態(tài)度,再加上媒體的宣傳,那么林行就徹底完了!
這就是李立峰的底牌,當他查到牽及林行的這件案子的時候不由得笑了出來,一個小毛孩子跟我斗還是差點兒。
等過了今天,林行將在京都無法存活下去!
所有的公司將會把林行拉入黑名單,清航大學將會開除他的學籍。在悲痛絕望過后,他會變得一無所有!
“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林行。”李立峰抽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擦了擦指尖的灰塵后,起身離去。
隨之落地的是飄蕩在空中的白色手帕,以及一聲不屑的冷笑。
是的,這是一場殺局。自己無法破解,也無力去破解。
林行不知道如何開口,梁偉鋒的死亡是自己心底的一處傷疤,他不曾否認自己的失敗,如果當初自己不妄加判斷、如果當初自己不自以為是地指出那個隱藏在梁偉鋒這具身體下的多重人格,或許一切都將不會發(fā)生,或許梁偉鋒不會真正地發(fā)狂、或許就不會出現(xiàn)他自殺的那一幕。
即便是最后林行和李景榮分析出來梁偉鋒的多重人格出現(xiàn)存在著太多不正常的行為,甚至感受到了背后有人在操控著這一切,但是這都邁不過林行心底的那道坎。
這是一名催眠師的失敗。
林行深吸了一口氣,望向湛藍的天空。幾朵白云飄過,悄聲不息不曾留下一絲的痕跡。
老師說自己只是一名見習催眠師果然沒有錯,想必自己永遠都沒有資格成為一名真正的催眠師吧。
李景榮感受到了林行的情緒狀態(tài)有些不對勁,想要對程斌的話語進行反駁,但是卻又顯得極其無力。
這次他的出場代表的是京都警察局,自己已經(jīng)無權(quán)站在私人的角度上替林行來辯解,否則不但幫不了林行,反而會把問題變得更加復雜化。
于是,仿佛心有靈犀般,她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了這個傳聞中的女神,蘇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