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爭吵的越來越厲害,最后轉(zhuǎn)為白熱化了,說到底還是泥香太心愿,面對莫云白和花令衙門十三女給予的壓迫,泥香還是選擇妥協(xié)了。
如今到這一步,這是她早就有預(yù)料的事情,但是全然沒有想象的這么嚴(yán)重,現(xiàn)在她妥協(xié)讓步了,這個玱玹阿子才從一陣激烈的爭吵之中緩過神來。
不錯,他看了看莫云白,還看了看其他的人,然后說道:“你們這些年輕人總是愛沖動,既然這個事情,你們之中不愿開啟九曲乾坤鏡,那九曲乾坤鏡就不能借給你們用?!?br/>
聽了老白頭這樣的話,泥香再一次強調(diào)自己的決定,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大家就此作罷,如果能不啟動九曲乾坤鏡,就堅決不啟動吧。”
花令衙門十三女見泥香注意已經(jīng)改變,她們才稍微松了一口氣,不過從莫云白的臉色看來,這樣的勝利似乎不太讓人寬心。
如此,每個人似乎千里跋涉到此,只不過是來這千里之外吵了一次架,而這一次吵架的代價是什么,似乎沒人能說清楚。
因為未來發(fā)生的事情,一般人是無法提前預(yù)知的,除非借用某一種法寶,不過現(xiàn)在大家的心情都不怎么好,就算法寶現(xiàn)在就放在自己的眼前,他們也沒有那個心情去探索。
時間似乎過得很快,一轉(zhuǎn)眼一天就過去了。
不過過了一天,他們沒有絲毫的變化,他們只是在這個住起來還不錯的小筑上多呆了一天,殊不知現(xiàn)在多在此耽誤一天,對于生命也是浪費。
就這么一天又一天的過去,不知道接下來過去了多少天,突然在一天的早晨,夜寒冬在一張青石桌子上喝茶,忽然聽見隔壁的湖心中間有一聲慘叫聲。
“啊!”
夜寒冬聽了這樣的聲音,心中十分關(guān)心,當(dāng)然也不知道這尖叫聲是誰的,他一個輕功施展開來,他就橫跨過湖心水面,然后來到一古建筑旁邊,只瞧見一個八花令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道:“鬼,有鬼!”
話說回來,大白天的,哪里有鬼,夜寒冬到這里之后,莫云白也到這里了,夜寒冬看著面前瑟瑟發(fā)抖的女子,問道:“哪里有鬼了,大白天,朗朗乾坤的。”
花令衙門十三女之中,就屬這個老八最是膽小,如今這般尖叫,當(dāng)下吸引來了該來這里的人,花鏡到此,正好聽見他們剛才說的話,這就說道:“八花令最是膽小了,一定是昨夜沒睡好,所以才心神恍惚,大白天的說謊話的?!?br/>
聞聽來人都說自己的不是,八花令心中生氣的很,然后說道:“你們這些人,怎么不相信我的話呢?”
話說到這里,見眾人還是一臉的冷漠,心中一愣便解釋道:“你們一定要相信我的話,就在剛才我看到一個批頭散發(fā)的人影從這里跑了出去,嚇?biāo)牢伊恕!?br/>
夜寒冬道:“環(huán)境如此舒適的地方,怎么可能有這樣的怪事發(fā)生,是不是看錯了,一會兒說是鬼怪,一會說是人影,不知道你到底看沒看清,究竟是個什么東西從眼前一晃而逝?!?br/>
被夜寒冬這樣的犀利言語一說,她當(dāng)心心神真的恍惚了起來,說話開始吞吞吐吐了起來,道:“我!我!難道是我真的開錯了。”
花鏡聽了,又好氣又好笑,道:“真是見鬼了,老八,下次別再這樣疑神疑鬼了?!?br/>
一個本來十分正常的人,現(xiàn)在變得竟然如此的疑神疑鬼,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是就是這樣的事情,無法引起在場任何一個人的注意。
見八花令不在說話,花鏡才道:“老七老六,你們干凈把老八帶回房間去,倘若她再有任何異常,就第一時間通知令主?!?br/>
他們的令主就是莫云白,然而莫云白此刻也正站在一旁,將眼前的一切看得是清清楚楚。
花鏡的吩咐,老六老七按照做了,左右一個人攙扶著八花令,然后走過軟橋,走到了湖心小筑的最中間。
湖心小筑的最中間是這里最舒適的地方,也是她們常住的地方,住了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天了,她們才知道這個地方,從始至終只住過一個人,然而這個人就是白宮的大宮主——玱玹阿子。
說來這幾天也甚是奇怪,自從他們來到了這里,自從那天他們吵了一架以后,玱玹阿子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了。
不知道他人到底是去哪兒了。
玱玹阿子究竟什么出現(xiàn),現(xiàn)在沒人能知道,他們只是住在這里,心中難以決斷。
時間就這么一天一天的過去,隨著時間的無情流失,他們的思想像是得到了很好的升華,他們在想:接下來該怎么辦?
問題是被他們意識到了,但是解決問題的有效辦法卻還沒有,這實在是讓人為難的很。
看見六花令和七花令兩人將八花令帶走,他們都心中無主看了看天上的云,天上的云層層堆疊,這讓他們的心情此刻變得沉重復(fù)雜的很。
夜寒冬看見莫云白,神情冷漠,不在理睬,然后跟著前面的人,走過軟橋。
莫云白見了,心中也是無主,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他身旁站著的花鏡卻說道:“令主,接下來該怎么辦,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待了一個月了,再這樣待下去,我們都忘了來時的路了?!?br/>
看來花鏡已經(jīng)不想在這里待了。
但是莫云白心里清楚,他們千里迢迢來到這里,倘若現(xiàn)在離去,泥香,或者夜寒冬是一定不會和她們走的。
不錯,不會。
剛才夜寒冬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明確了,現(xiàn)在的選擇,他要做。
莫云白看看天,道:“既然我們已經(jīng)決定不同意借取九曲乾坤鏡了,那我們就離開這里吧?!闭f完這句話,他下了很大的決心。
他咽了口唾沫,說道:“明天就啟程回去?!?br/>
花鏡聽了,笑容滿面,道:“好!”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在莫云白做出這樣的決定以后,他的心都七上八下的,這是好久好久沒曾有的感覺,這感覺一點兒也不好。
不過究竟哪里出了問題,他心中更是無答案。
他只是看看天。
然后看見夜寒冬已經(jīng)步行走過軟橋,走進(jìn)湖心小筑的中間,身行消失在一排排房子之中。
或許是因為距離十分的遠(yuǎn),所以沒看清夜寒冬到底是進(jìn)那一間房間了。
已經(jīng)一個月了,每一天都是這樣,夜寒冬閉門不出,誰要去見他,他理也不理,這里人之多,除了泥香去了,他會搭理,其余之人,理也不理。
不過從兩天前,泥香再也沒來找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過從他的行動看來,他似乎還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
哪一點?
就是泥香去哪兒了?
莫非?
或許和玱玹阿子一樣,無緣無故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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