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瞳孔猛地放大,用力推開封靜雅,后怕地躲到了一邊。
“你給我吃了什么??”
“那要看,你準(zhǔn)備的什么啊……”
封靜雅頂著紅通通的臉頰,慢悠悠地清洗了自己的雙手,而后手撐在洗手臺上,頭一歪,直視著一臉憤怒的景娜。
“你趁著我喝醉酒,想給我下藥,就要做好,被我反殺的準(zhǔn)備嘛……嗝?!?br/>
封靜雅打了一個酒嗝,頭痛和眩暈感再次襲來,好在服務(wù)員反應(yīng)過來,一把扶住了差點站不住的她。
“封,封小姐,我扶你回包廂?!?br/>
生怕景娜也是鉆石卡顧客,服務(wù)員兩頭為難,不敢說報警這樣的話,只得模棱兩可地扶住封靜雅,打算先把人送回去。
封靜雅頭痛得很,心里想著秋后算賬,也沒多說什么,靠著服務(wù)員的肩膀,任由她扶著自己往洗手間外面走。
景娜此時沉浸在吞咽東西的恐懼中,正對著水盆催吐,根本顧不上對付自己的仇家。因此,兩個人十分順利地出了洗手間,往包廂走。
躲在洗手間隔間里的兩個路人,聽著洗手間里沒爭吵聲后,前后從各自的隔間走了出來,對視一眼,就看見景娜正滿臉通紅地對著鏡子吐。
“嘔……嘔……”
聽著那一聲聲“嘔”,兩個人匆忙洗了手,也不敢多呆,逃難似的往外走,在即將出門的時候,又被景娜的尖叫聲給嚇到了。
“酒……??!封靜雅,霧草你大爺??!”
景娜發(fā)現(xiàn)封靜雅喂還給自己的藥里,夾雜了水盆內(nèi)殘留的酒液后,吐得更加兇猛了,可惜無論她怎么用什么辦法,那些東西就是不下來。
直到最后,在感受到胃里的不適以后,景娜的臉色當(dāng)即就變了,立馬躲進了隔間里,還順手反鎖了門。
封靜雅由服務(wù)生扶著回到包廂以后,直接就暈了過去。好在白雨的電話打得及時,沒多久,司欽衍便帶著小尾巴司南,趕到了慕疊。
“您好,請問您是?”
白雨守在包廂門口,警惕地觀察開往的客人,生怕誰來害他家客人,看到一臉焦急,直接往包廂里沖的司欽衍,立馬伸手?jǐn)r住了他。
“許若醴,你給她打了電話,她拜托我來接封靜雅。”
司欽衍丟下這句話,就要往里走,沒想到白雨一動不動,依舊擋在他面前。
“這位先生,你得證明你的身份,我才能放你進去。封小姐喝醉了,我不能讓陌生人把她帶走?!?br/>
“哎。你這人,都說了是許若醴小姐讓我們來的,你怎么不信?”
“那我怎么知道你們是不是調(diào)查了封小姐的家庭背景,隨便扯了個理由來唬我的?”
“……”
眼看著司欽衍的臉色越來越黑,隱隱有暴怒的趨勢,司南一把扯走固執(zhí)的白雨,拉著他說悄悄話,“你這人,我家孫少爺脾氣很不好的,你別惹他!我們認(rèn)識封小姐,我家少爺是她的未婚夫,這個身份夠了嗎?還不讓開?!”
“你說未婚夫就未……”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梧桐將許暖流年》,“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