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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靠逼大全 雖然仁安的冬天長眼看著二月

    雖然仁安的冬天長,眼看著二月中旬還一片冰霜,但今日暖和,走了一路楚如萱出了一身汗。

    想著這小身板許久不鍛煉就是不行,鍛煉要提上日程了。

    倆人到了衙門跟前,瞧見捕快正捏著文書往城門走去。

    楚如萱掃了一眼,瞧見是唐大磊的畫像,便叫住唐鴻禎先去看看再說。

    這一看,可好,唐大磊這幾年干的臟事還真不少,暗地販賣孩童,私販商鹽,與官府勾結(jié),身上背的命就有十余條。

    光是背命就夠受的,明日執(zhí)行死刑。

    楚如萱聳肩,“你看,這不是遭到報應(yīng)了?!?br/>
    “明日我去看。”唐鴻禎說完便往皖笙苑走。

    楚如萱覺得唐鴻禎不對勁,一臉陰沉,聽到這消息不是應(yīng)該開心?

    然而楚如萱也不知道,玉影才懶得調(diào)查,直接給唐大磊扣上罪名就完事了。

    反正是要死的人,因為什么死倒是沒有那么重要,反正是壞人就對了。

    楚如萱剛要打盹,門外傳來響動,慧月進(jìn)來說唐家人辭別。

    瞧著慧月一身新衣楚如萱嘖了一聲,想來是唐文姝做的,手藝還真好。

    楚如萱走向前院,唐家三口正站在門口,唐父比往日好上不少。

    楚如萱交代唐父按時服藥,又將自己要將煥肌膏和牙膏販賣到白霜城的念頭告知唐鴻禎。

    唐鴻禎表示了然,并且讓楚如萱能一天做出來最好,正好他這幾日要去一趟白霜城。

    楚如萱詢問日程,得知在新年之前,正是前去禮拜之日。

    唐鴻禎本就神秘,不知道到底在白霜城做什么生意,楚如萱也沒多問,一天倒是有些著急,就敲定在唐鴻禎走之前。

    楚如萱目送三人離開,唐鴻禎身上的陰森還沒有消散。

    她覺得唐鴻禎對唐大磊一事不滿意,便叫孫海去唐家莊附近看守,別讓唐鴻禎壞事。

    楚如萱休息前還在想,從昨晚就沒瞧見熬玉宸,馬上要去各國禮拜,這小子就沒什么想要說的?

    楚如萱迷迷糊糊睡著,也不知道現(xiàn)在熬玉宸在給她處理爛攤子。

    廖明喆醒了,第一件事便是要找楚如萱算賬。

    原本廖明喆是能聞出藥物是否有毒,但楚如萱這耗子藥底料是‘烏涅丸’,藥味相抵,味道小。

    也是放心楚如萱,這一放心就大意了,倒是讓自己中招。

    ——

    楚如萱迷迷糊糊醒來已經(jīng)是半夜,吃了夜宵鉆入藥房開始制作煥肌膏,索性從藥膳局拿了不少煥肌膏的主料雪絨草。

    今天制作煥肌膏,明天制作牙膏,美滋滋呀。

    雖然牙膏需要烘干,但若是想要快點,專門制作便可。

    ——

    唐家莊幾日便被修繕完畢,唐鴻禎一身黑衣從屋內(nèi)走出,眼底滿是晦暗,感受到身后跟隨的人。

    唐鴻禎轉(zhuǎn)入巷尾,趁著孫海不注意將其敲暈,直奔衙門。

    ——

    楚如萱弄到清晨,制作出一大盆,畢竟沒有瓷碗和錦盒,讓慧月去買后,迷迷糊糊睡了一會。

    一覺醒來已經(jīng)日上三竿,想起今日是處決唐大磊的日子,打算去看熱鬧,孫海一夜未歸,想來唐鴻禎應(yīng)該沒下手,但心里隱約不安。

    楚如萱去了菜市口,發(fā)現(xiàn)人滿為患,嗚嗚泱泱看不到頭。

    找了個觀看方便的茶樓,剛喝下一杯茶,唐大磊的囚車推了過來。

    但唐大磊眼睛緊閉,低垂著眼眸。

    楚如萱眼眸虛了虛,唐大磊死了。

    已經(jīng)沒有意義,楚如萱起身,卻在人群中看見唐文姝,能直面痛點也是個好女子,就是大哥…

    楚如萱搖了搖頭,雖然對唐鴻禎殺了唐大磊一事沒有好感,但…

    換個角度想,唐鴻禎不殺了唐大磊才不是男人,但做法有些欠妥。

    但水至清則無魚,只要生意不出毛病,楚如萱也不會計較。

    回了皖笙苑,瞧見跪在地上的孫海,仔細(xì)一看脖頸一片紅色,看來昨晚唐鴻禎下了重手。

    “唐鴻禎昨晚…”

    楚如萱頷首,“起來吧,繞著繞城跑三圈。”

    孫海微愣,繞城碩大,三圈怕是要到明早。

    孫嬸心疼,但也沒辦法,誰讓兒子犯錯了?

    周圍孫海的手下想上前求情,楚如萱怒目掃去,“誰敢說話跟著一起!”

    “海哥本沒錯!這般實屬難為人!”上前的是一直幫孫嬸砍柴的小子,長得唇紅齒白,年約十五六,倒是青澀。

    楚如萱淡掃去,道:“你叫什么?”

    “沒…沒名字。”男子惱羞垂眸,但還不到一秒又抬頭倔強(qiáng)看著楚如萱。

    “你跟著一起?!?br/>
    “你…”

    “五圈!”

    誰也不敢說話了,楚如萱這才滿意,轉(zhuǎn)身向著藥房走去,也不知道慧月拿回來瓷瓶沒。

    楚如萱走后一圈人圍到孫海身側(cè),孫海拍了拍那小子肩膀,“倒是為難你了?!?br/>
    男孩搖了搖頭,“沒事,海哥,要不我們走吧,東家這么長時間都沒管我們,你都受傷了還處罰你…”

    “不是處罰?!睂O海笑了笑。

    “不是還能是什么?”男孩瞪圓眼眸,不服氣道。

    “是鍛煉。”孫海堅定道,楚如萱本不是多事之人,做事絕對有目的,這次雖然是處罰,但身上沒挨板子。

    不過是跑幾圈,以往山上打獵,無形中鍛煉了身體,在繞城多時,身子倒是不如從前。

    若是憑借以往的警覺性,定然能發(fā)現(xiàn)唐鴻禎使壞,但昨晚…

    孫海搖頭,雖然看似處罰,但楚如萱實則是在訓(xùn)練他。

    那男孩還想說什么,卻瞧見孫海已經(jīng)往外跑去。

    男孩哀嘆一聲,跟著跑了起來。

    雖然海哥是好的,就是有時候一根筋,說一不二,這不,主子說什么就是什么,連反抗都不。

    男孩已經(jīng)給起了要離開的心,但走也要拽著海哥,讓海哥做老大!

    楚如萱才不管男孩的小心思,瞧著慧月買回來的瓶瓶罐罐眼前滿是小星星。

    其中竟然還有琉璃制作的小瓶子。

    “這個多少銀兩?”

    慧月頗為嫌棄,道:“這是老板贈的?!?br/>
    楚如萱眉宇微皺,這么好的東西贈的?高逼格啊有沒有?但的確沒有玻璃有美感,還有些臟,這個應(yīng)該是次品。

    原本楚如萱對這個世界不抱有存在玻璃的念想,但現(xiàn)在一看,完全可以制作啊。

    “這店鋪是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