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禾被丫鬟秋月扶回了自己的慧怡苑,在瞧見方氏端坐大堂時,眼底毫不掩飾的狠辣漸漸褪去,揮了揮手,房間里便只留下她們母女二人。
“消息應(yīng)該無誤。”慕容瑾禾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慢慢摩挲著自己潔白光滑的手背。
方氏卻是緊緊擰起了眉頭,“她一個弱女子,不得父親寵愛,母親早逝……”
“弱女子?”慕容瑾禾嗤笑,“今日我去她的院落探底,你猜猜我探出了什么?”
方氏抬頭,表示自己的不解。
“您口中的弱女子,功力深厚,絕對不在哥哥之下?!?br/>
“怎么會……”
慕容瑾禾理了理有些起皺的裙擺,語氣冷淡至極,“想必調(diào)查來的消息說涅醉閣是她的,也有六七分可信度吧?!?br/>
“或許事有蹊蹺,她娘是那樣懦弱的性子,她又怎么可能……”方氏還是不信,在她心目中,慕容緋在王府毫無根基,怎么可能剛回來就比她辛辛苦苦栽培這么多年的兒女厲害那么多。
慕容瑾禾聽到這話不由得冷笑更甚,“娘,你可別忘了,我和哥哥也是你的子女?!?br/>
“還記得當年您還在侯府時,被其他幾房欺負得來王府做妾的事么?”
“娘您本想將此事永遠埋藏,可你想沒想過,我和哥哥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知曉了當年您在侯府的所有事跡?!?br/>
方氏臉色煞白。
“你給我住嘴!”
“娘!”慕容瑾禾皺起秀眉,“您還不明白嗎,就是因為您一再小瞧這個慕容緋,才會讓她活到了現(xiàn)在!”
話落之后一陣寂靜,慕容瑾禾搖了搖頭,蓮步移出了大堂。
方氏像是突然被抽走了靈魂,眼神木呆呆地望著遠方。
……
慕容緋小心翼翼地給莫棋上著藥,語氣極淡。
“明日阿阮就回來了,你和她替換,回涅醉閣吧。”
莫棋猛然抬頭,眼底些許震驚,“小姐不要趕奴婢走……”
慕容緋嘆氣,又扭開了一瓶藥,“軒王府是個很復(fù)雜的地方,你不卑不恭是沒錯,但若逢人有意刁難,你這樣是應(yīng)付不來的。”
“是奴婢沒用……”
“今日我有意讓慕容瑾禾聽到那些話,她試探我,我卻因你的原因未曾了解她?!?br/>
莫棋沉默許久,最終還是低下了頭,再次開口,音調(diào)顫抖。
“奴婢今日便回去。”
慕容緋輕輕應(yīng)了一聲,眸底一片清冷,“今日我那父王就要回京了,王府一眾皆要守城而迎,那時人多也雜,你跟著我也不是什么好事。”
“方氏竟能這么容易查到涅醉閣是我的手筆……”慕容緋微微偏頭,眸底染上嗜血的光芒,“閣里怕是有人手腳不干凈,你回去也正好替我整治一番?!?br/>
莫棋一愣,她就說,方氏區(qū)區(qū)一個深宅婦人,如何能這般神通廣大查到小姐的勢力,果不其然……
“屬下定不辱閣主所托?!?br/>
……
未時,南旬京都城門。
為了迎接軒王班師回朝,南帝不僅早早準備了皇宮晚宴,甚至要求朝中重臣及王府子女在城門迎接,只是一群人從午時等到了未時,仍不見軒王軍隊出現(xiàn)。
徐氏額頭隱隱冒出冷汗,偷偷抬頭卻發(fā)現(xiàn)南帝沒有絲毫動怒的跡象,便暗自松了口氣。
女眷都是站在后排的,等了一個時辰難免有些疲累,丫鬟一個個都給自家主子撐起了傘遮陽。
“三姐姐。”慕容瑾云嬌笑著朝著慕容緋這邊移步,“這日頭毒,瑾云給姐姐送些涼茶來?!?br/>
慕容緋微微一笑,暗嘆王府消息流通還真是快,不過幾個時辰,前后就有好幾個弟弟妹妹來她這兒送東西獻殷勤了。
“真是謝五妹妹了?!?br/>
這下慕容瑾云更是直接搭上了慕容緋的手,眉眼間盡是好妹妹的乖巧神情,“既是一家人又何必這樣客氣呢?!?br/>
慕容緋輕笑點頭,眸底卻仿佛有一層薄霧,叫人無論如何看不出情緒。
“二姐姐一貫是這樣的性子,三姐姐莫要見怪?!?br/>
抿了一口涼茶,慕容緋表示自己知道了,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模樣。
眾人正攀談著,城樓哨兵卻已大聲稟報。
“軒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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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是不想從簡單宅斗寫起……是覺得軒王是這種設(shè)定,女主重生契機調(diào)調(diào)起得已經(jīng)有點高了,簡單宅斗反而會覺得無趣,所以就都復(fù)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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