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她瞪著陸衍,聲音顫抖,眼神透露出一絲驚恐。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里最清楚?!标懷芸粗ε碌臉幼?,皺起了眉頭。
他知道揚子兮特別愛面子,又很注重自己的是名氣,今天捅出這件事是他一時心直口快,他也不愿意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可是揚子兮實在有些太飄了。
“你是團里的首席舞者,你應該對藝術心存敬畏,如果你對其他事更感興趣,比如什么拍雜志拍電影,你直接遞交辭職好了,省的總是請假?!标懷芗惭詤柹牧滔略?。
揚子兮氣的渾身發(fā)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不能在這里跟陸衍繼續(xù)爭吵下去,否則丟臉的是她自己。
“陸總監(jiān),你對我有什么不滿大可以去找團長明說,他給我什么處分我絕不會有一句怨言?!彼f完,咬緊牙關,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走去。
站在門口圍觀的人看見她氣勢洶洶的樣子紛紛讓開一條路。
揚子兮疾速走到門外,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因為她在人群后面看見了許諾和郁晴。
她非常意外,也很尷尬。
反倒是許諾和她眼神接觸的時候,很是坦然,以前面對她多多少少還有些歉意,自從和李俊生提了分手,她心里輕松了,何況她也聽說揚子兮已經(jīng)和別人訂了婚。
揚子兮看著許諾一臉漠然的樣子,還有旁邊郁晴滿臉看笑話的神情,她眼神惱火的掉頭去了更衣室。
揚子兮走了,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變成了明目張膽的議論。
“聽說昨天最后一次彩排她都沒參加,因為趙公子給她約了一位大導演,說不定她以后想當明星呢?!逼渲幸粋€女孩說道。
“真的假的?”
“真的,昨天有人在衛(wèi)生間無意中聽到了她打電話?!?br/>
“哎,看來是不安分了啊,原本還覺得她很勵志,想把她當做偶像呢?!?br/>
“我之前也覺得她特別棒,可剛剛聽總監(jiān)說,她居然是被人家勸退回國的,虧我們之前還把她當做留洋鍍金回來的香餑餑供著,她也倒是心安理得?!?br/>
大家議論著也就從門口散開了,畢竟總監(jiān)現(xiàn)在心情不好,說多了只會惹他煩。
許諾和郁晴聽了八卦,又相互看了一眼。
“你自己進去吧,我在門口等你?!庇羟缈吭陂T邊說道,她跟那個陸總監(jiān)不熟,就不進去妨礙他們說話了。
“那好吧?!痹S諾點點頭。
她走進房間的時候,陸衍正緊鎖著眉頭坐在椅子上。
“總監(jiān)!”許諾走到他面前,輕輕叫了他一聲。
陸衍回過神,猛然抬起頭,看見是許諾,他臉上立刻露出了笑意。
“許諾,我們很久沒有見了!”他看起來有些激動,還站了起來。
“是很久沒見了,我來跟您打個招呼,順便謝謝您給我寄了兩張票?!痹S諾笑道。
“有什么好謝的,你能來看演出我很高興。”陸衍一掃之前的陰霾,驚喜之情溢于言表。
說著他還親自拉了張椅子過來,招呼許諾坐下說話。
許諾見他這么熱情,有些受寵若驚。
雖然以前在舞蹈團的時候陸衍對她也不錯,不過他一直是一個很嚴厲的人。
“對了,都不知道你的近況?!标懷芸粗S諾說道,一邊瞄了一眼她的肚子。
她身材保持的還是和原來一樣,看來生孩子的事情她還沒能如愿,只聽說她回了鎮(zhèn)上娘家,不知道跳舞荒廢了沒有。
“老樣子吧,沒什么變化?!痹S諾答道。
陸衍聽了她的話,摸了摸下巴。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許諾,要不你回舞蹈團吧?!?br/>
他說完很誠懇的看著她,許諾卻對他的話吃驚不小。
“你這樣荒廢了自己的前程太可惜了,以后的事誰也說不準,舞者最好的年華也就這幾年,你不該浪費啊?!彼\心的勸道。
最近揚子兮的表現(xiàn)他都看在眼里,現(xiàn)在團里的佼佼者不多,所以他時常想,如果當初許諾沒有離開,他一定已經(jīng)把她培養(yǎng)成首席舞者了。
所以他才抱著僥幸心理給許諾寄了兩張票,不想她真的來了。
他的話讓許諾有些怔松。
就連等在門口的郁晴也忍不住探出頭來,朝她點頭使眼色,希望她能答應。
“總監(jiān),謝謝你還記掛我,不過我并沒有什么雄心壯志,再說,我也有些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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