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植等人也看到了張朝宗,心里“咯噔”一下子,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修士到底是什么來路??吹綇埑冢斍嘣睦镆魂嚱^望,他以為這個也是龐植等人的幫手呢。只是龐植三個人就已經(jīng)應付不了了,再來一個的話他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想不到苗鳳蘭竟會如此狠毒,我魯青元真是瞎了眼。”魯青元一邊防御,一邊恨恨的想道。
張朝宗本來也以為苗鳳蘭只是想要教訓一下魯青元,可沒想到,竟然要下殺手。不過想想也不覺得奇怪,既然要對付魯青元這樣的實力派人物,那就務(wù)求做到斬草除根,否則勢必會遭到報復。
“三個打一個算什么好漢,小爺今日就管上一管?!睆埑诤傲艘宦暎邉忧嗷鹆鹆殑?,朝著好似穹窿的陣法上劈去。
“轟?!笨罩虚W過一道妖艷的劍光,狠狠的劈在穹窿光罩上。
光罩上的光華一下子黯淡了許多,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龐植等人一看,心里暗罵不已,這是哪里來的二.貨,也不問個青紅皂白,一上來就動手。魯青元則大喜過望,他怎么也沒想到,來人非但不是敵人,竟然還是幫手。只要破掉了這個困陣,他縱然打不過龐植三人,但要逃跑還是不成問題了。
有了希望之后,魯青元一下子打起了精神,將飛劍使得上下翻飛,風雨不透。
“呵呵,想不到這陣法還挺結(jié)實,再吃小爺一劍?!睆埑谝娨粍]能劈碎穹窿護罩,輕笑一聲,再次催動青火琉璃寶劍,又來了一劍。
“轟?!边@一下子,他又加了幾分力氣,穹窿護罩轟然破碎。
魯青元大喜,而龐植等人則暗叫糟糕。
“看飛劍。”張朝宗破掉光罩之后,不容分說,掄起青火琉璃寶劍照著龐植就是一劍。
龐植連忙防守,卻仍被這一劍給震得氣血翻涌。其實,這還是張朝宗不想顯露實力的緣故,否則恐怕一下子就能讓龐植受傷。
“你是什么人,竟敢多管閑事?”龐植惱怒的吼道。
“俗話說,路不平,有人踩,你們?nèi)硕嗥圬撊松?,小爺這閑事管定了?!睆埑诤艉鸵宦?,繼續(xù)攻擊。
龐植恨得牙根癢癢,不知這是從哪里蹦出來一個活寶。不過挨了張朝宗一劍之后,他知道此人攻擊強橫,不敢怠慢,催動法寶迎敵。
龐植被張朝宗牽制住之后,魯青元那里輕松了許多。作為星月宗長老,魯青元擁有筑基期巔峰修為,若不是被龐植暗算了一下子,龐植三人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此時,少了龐植之后,魯青元將一把飛劍使得好像漫天飛雪,把盧賓和姜覽兩人壓制在下風。張朝宗對付龐植自然是小菜一碟,不過他并不急于取勝,只是一味的與龐植纏斗。
五個人在風波角上斗的是天昏地暗,海水被強大的力量卷起來,拋向空中,然后又重重的摔下來,碎成飛濺的碎末。盧賓和姜覽的情況越來越不妙。
“叱——”魯青元突然祭出一枚錦線鏢。
空中彩光一閃,錦線鏢已經(jīng)到了盧賓面前,盧賓猝不及防,被這件法寶打個正著。
“啊——”就聽他發(fā)出一聲慘叫,腦袋爆裂開來,死的慘不忍睹。
張朝宗一邊對付龐植,一邊還關(guān)注這魯青元那邊的戰(zhàn)局??吹紧斍嘣氖侄?,他不禁暗自點頭,這星月宗的長老還是有些本事的,不是浪得虛名。
魯青元自然不知道張朝宗在關(guān)注著他,解決了盧賓之后,他的目光又落到了姜覽身上。姜覽看到盧賓的下場,嚇得肝膽欲裂,此時,見魯青元的目光掃過來,不禁大驚失色,哪里還敢繼續(xù)糾纏。不過想在魯青元面前逃得性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一咬牙,齊根把左臂斬落下來。
“汰?!毖獨馑查g將他全身罩住,顯得非常的詭異。
魯青元見狀,知道這小子要逃跑,甩手就是一劍。可還是晚了,姜覽扔出一枚符箓,在空中形成一面水墻,略微阻擋了魯青元的飛劍片刻。等水墻破碎的時候,姜覽已經(jīng)化作一團血影,瞬間消失不見。
張朝宗見魯青元那邊一死一逃,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wù),覺得也得顯露一點手段,否則如何能讓這位星月宗長老看重???
“汰?!睆埑谕蝗话l(fā)出一聲暴喝,伸手虛抓一下,閃爍著七彩光環(huán)的天地造化手憑空出現(xiàn),一把將龐植的法寶抓在手中。
“恩?!饼嬛矏灪咭宦?,感覺和法寶之間的聯(lián)系竟然一下子被切斷了。
張朝宗奪下了對方的法寶,青火琉璃寶劍劍光一閃,已經(jīng)到了龐植面前。龐植大驚失色,想要祭出法寶抵擋已經(jīng)來不及了,被一劍劈成兩半。
看到張朝宗斬殺了龐植,魯青元露出一絲驚訝之色。龐植可是筑基初期修士中的佼佼者,想要將其斬殺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兒。
“在下星月宗長老魯青元,多謝道友援手之恩。”魯青元笑容滿面的走到張朝宗面前,拱手為禮。
“在下張朝宗,見過魯長老?!睆埑谛呛堑倪€了一禮。
“今日若非巧遇張道友,老夫這條命恐怕就保不住了。”魯青元想起剛才的情形,還有點心悸。
“哪里,魯長老神通驚人,在下縱然不出手,想必長老也有保命之法?!睆埑诠ЬS道。
魯青元雖然明知對方說的是恭維之詞,但還是很高興。
“不知道友欲往何處?”魯青元問道。
“在下一介散修,四處漂泊,倒也沒有什么固定去處?!睆埑诖鸬?。
“既然如此,那不妨到老夫府上盤桓幾日,也好讓老夫盡盡地主之誼。”魯青元聽說張朝宗是散修,大為高興,有心拉攏。
魯青元知道,苗鳳蘭在星月城勢力不小,他縱然是星月宗長老,但要對付這個毒婦也不容易。張朝宗實力不弱,若能拉攏對方,必能成為不小的助力。
“到魯長老府中盤桓幾日自然是好,就怕給貴府添亂。”張朝宗想方設(shè)法就是為了接近魯青元,自然不會拒絕對方的邀請。
“這從何說起,張道友能來魯某府中做客,本府必定蓬蓽生輝,怎么會添亂?”魯青元笑道。
“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從命,張某就到貴府叨擾幾日?!睆埑谒斓拇饝聛?。
兩人一路談笑,回到了星月城。且不提張朝宗到魯青元的府中做客,且說姜覽身受重傷,逃回了星月城之后,立刻來到苗鳳蘭的府中。
“你這是怎么了?龐植和盧賓呢?”苗鳳蘭看到姜覽的慘狀,眉頭微蹙,俏臉如霜。
姜覽把整個過程詳細的說了一遍,等說完之后,又道:“要不是我跑的快,恐怕也已經(jīng)糟了魯青元的毒手。魯青元回城之后,必定會尋找我的下落。鳳蘭,你得趕緊給我找個地方讓我療傷才行啊。”
苗鳳蘭聽完了姜覽的話,暗罵養(yǎng)了三個窩囊廢。她猶豫了一下,臉上突然露出了嫵媚的笑容。
“姜覽,你放心吧,我做事都是不求勝,先慮敗,后路我已經(jīng)都給你想好了?!泵瑛P蘭站起身來,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到姜覽面前。
“什么后路?”姜覽看到苗鳳蘭臉上的笑容,心中一蕩。
“叱?!泵瑛P蘭眼中突然射出一道寒芒,纖纖玉手如刀鋒一樣,一下子插進了姜覽的胸口。
“啊——”姜覽慘叫一聲。
“我給你想好的后路就是去和龐植、盧賓作伴?!泵瑛P蘭見姜覽睜大了雙眼,滿是不甘心的看著她,嫣然一笑,把嘴唇貼到姜覽耳邊輕聲說道。
姜覽氣的額頭上青筋一跳,腦袋一耷拉,咽氣了。苗鳳蘭把手上的血跡在姜覽衣服上蹭了蹭,眼中冒出一道陰寒冰冷的殺機。
旁邊的綠奴看到苗鳳蘭說翻臉就翻臉,一眨眼的工夫就弄死了姜覽,嚇得渾身一哆嗦。
“綠奴,趕緊把尸體處理干凈,不要留下痕跡?!泵瑛P蘭掃了一眼嚇得哆哆嗦嗦的綠奴,臉上露出一縷自得之色,她就是要讓這些奴婢對她產(chǎn)生強烈的敬畏之情。
“是,主人?!本G奴連忙答應一聲,就要去處理姜覽的尸體。
“等一下。”苗鳳蘭美眸一轉(zhuǎn),喊住了綠奴。
“主人,您還有什么吩咐?”綠奴恭敬的垂手侍立著。
“處理好了姜覽的尸體,你出去打聽一下龐植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還有,再打聽那個壞了我好事兒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來歷。打聽清楚了,立即回來向我稟報?!泵瑛P蘭又吩咐道。
“是,主人,奴婢處理好了尸體馬上就去?!本G奴低眉順眼的答應一聲。
苗鳳蘭擺擺手,綠奴這才托起姜覽的尸體,出了客廳。等她離開,苗鳳蘭的眼神變得更加冷冽起來。
“好,很好,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和我作對了。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有什么背景,竟敢管我的閑事兒?”苗鳳蘭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