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趕到省務(wù)總署,鹿招搖就已經(jīng)看到,憶月兮的飛梭被攔截,這被許多戰(zhàn)艇,戰(zhàn)機,無人機攔截在空中。
憶月兮和夜雨宴兩人,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飛梭,在天空中摧毀著這些攔截的超科技裝備。
宗州軍的指揮官很聰明,并沒有用大行動的戰(zhàn)艦,而是用一些更為敏捷小巧的裝備,對兩人進行著不間斷的騷擾。
雖然這些裝備,對憶月兮和夜雨宴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但始終都被這些無人機進行著騷擾。
看到前面的情況,鹿招搖直接離開飛梭,再一次將淬靈血龍劍激發(fā)了出來。
剎那間,天空中血霧騰騰,無數(shù)赤劍魚涌出,攻向了那些超科技裝備。
這些裝備再如何靈敏,終究不是赤劍魚這種兇獸的對手。
幾乎只是一個照面,赤劍魚就將這些裝備橫掃一空。
甚至一些逃離戰(zhàn)艇、戰(zhàn)機的人,都無法套多被赤劍魚粉碎的命運。
“你能掌控這柄劍了?”
得意脫身憶月兮和夜雨宴沖過來,看著天空中的血霧恢復(fù)成劍體,落到鹿招搖的手中。
“那個英雄呢?”
夜雨宴眨著血色的眸子,看了眼鹿招搖身后的天空。
“他已經(jīng)死了。”
微微點頭,鹿招搖重新招出飛梭,“我們抓緊時間?!?br/>
“等等?!?br/>
看著要進飛梭的鹿招搖,憶月兮警惕的探出手來,握住了鹿招搖的手腕,緊接著就是臉色大變,將鹿招搖的手翻了過來,另一只手搭上了鹿招搖的脈搏。
“你用了獻祭的法門?”
憶月兮瞪著眼睛,說道:“這根本就不知道,若是調(diào)理不好,以后會留下禍患的?!?br/>
旁邊的夜雨宴聞言,也露出了擔(dān)憂的神色,“那現(xiàn)在怎么辦?”
“你們忘了,我自己就精通醫(yī)道,傷的這點元氣很容易就能補回來?!?br/>
鹿招搖不在意的笑了笑,將手從憶月兮的手上抽開,“你們不用大驚小怪,沒你們想的那么嚴(yán)重?!?br/>
“這并不是簡單的加減法,一減一加就沒事了的?!?br/>
憶月兮拉著夜雨宴,擋在了鹿招搖面前,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兩個會盯緊你,絕對不能讓你亂來?!?br/>
“你是在關(guān)系我?”
看了看憶月兮,這個小師姐,自從離開淬劍亭,與更多的人接觸后,已經(jīng)越來越會表達情感了。
雖然平時依舊面無表情,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冰冰模樣,但比起以前來可是多了不少凡俗氣息。
環(huán)境,真的還能改變一個人。
夜雨宴是這樣,憶月兮也是這樣。
她們兩個的性格改變,或多或少都是因為鹿招搖,是鹿招搖給他們帶來了與以前完全不同的生活環(huán)境。
“沒有,我只是為大局考慮?!?br/>
憶月兮愣了一下,隨即就挪開了視線,眼神中好像有著睿智,實際上卻是有著些許慌亂,“那么多人浴血奮戰(zhàn),都是因為有你在引領(lǐng)。如果沒有你的存在,你讓伊莎、雷震霆、甚至海王的那對遺孤怎么辦?”
“你臉紅了!”
丟下了這句話,鹿招搖閃身進了飛梭。
而旁邊的夜雨宴,下意識的看向了憶月兮,唇角忽然露出了笑意。
“我臉紅?”
憶月兮聞言,頓時有些愕然,抬手摸了摸面頰,看向了夜雨宴,“我臉紅了么?”
“嘻嘻……”
聽著憶月兮的問話,夜雨宴抿唇偷笑,跟著鹿招搖就鉆進了飛梭。
“我怎么可能臉紅,這是不可能的,你們在騙我。”
憶月兮嘀咕著,隨即素手一揮,就在面前凝聚了一面水鏡。看著水鏡中的人,面頰的確有些微微泛紅,頓時就更讓憶月兮有些難為情。
怎么可能?
一定是因為剛才的戰(zhàn)斗累的。
正心里紛紛的辯解,耳邊卻傳來了鹿招搖的聲音,“快進來,我們要走了?!?br/>
鹿招搖話音一落,憶月兮就感覺到一股靈力,已經(jīng)將她包裹了起來,直接拖進了飛梭當(dāng)中。
看著飛梭中的兩人,無論怎么看他們,都覺得這兩人在嘲笑自己。
“你們笑什么?”
憶月兮忍不住問道。
“笑?我們沒笑啊。”
瞥了憶月兮一眼,鹿招搖滿臉無辜,轉(zhuǎn)頭看向夜雨宴,“我有笑么?”
夜雨宴立刻搖頭,唇角微翹的問道:“我笑了嗎?”
“嗯,應(yīng)該沒有,的確沒有。”鹿招搖“認(rèn)真”的打量,“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還真沒笑?!?br/>
眼看著兩人瞪眼說瞎話,憶月兮頓時就不淡定了,紛紛的白了兩人一眼,直接閃身到了飛梭的另一邊。
“咦,都學(xué)會白眼瞪人了,以前小師姐可不會啊?!甭拐袚u笑著,低聲的嘀咕著。
夜雨宴也在旁邊附和,“嗯嗯,是啊。”
“居然連皺眉也會了。”鹿招搖又嘀咕到。
“恩恩,是啊?!币褂暄琰c頭。
“跟誰學(xué)的?”鹿招搖好奇。
夜雨宴想了想,說道:“反正不是我?!?br/>
“嗯,我想也是……”
夜雨宴聞言,頓時瞪大眼睛,惡狠狠的瞪著鹿招搖。
可是還沒等夜雨宴發(fā)作,憶月兮就已經(jīng)忍不住了,“你有完沒完?”
話音未落,鹿招搖的身邊,已經(jīng)多了一道倩影,憶月兮的手掌,啪的一下拍在了鹿招搖的后腦上。
“哎呦……”
挨了一下的鹿招搖,頓時就像夜雨宴求救,“雨宴,小師姐揍我?!?br/>
夜雨宴卻白眼一翻,直接轉(zhuǎn)過頭不理會,“活該?!?br/>
“我知道了,白眼就是跟你學(xué)的。”
鹿招搖的這句話,頓時就激怒了兩女,憶月兮和夜雨宴對視一眼,“揍他……”
“啊?饒命……”
三人在飛梭中一翻打鬧,總算將鹿招搖使用獻祭法門的事揭了過去。
看到鹿招搖依舊生龍活虎,憶月兮也放下了心中的擔(dān)憂,“以后不要隨便亂用獻祭法門,那是會給晚年招來‘不詳’的?!?br/>
“什么不詳?晚年,晚年離我還遠著呢。”
鹿招搖并不在意,修煉者的壽命很漫長。身邊的這位憶月兮,可是上百歲的年紀(jì),但依舊是一副小姑娘的容貌和心性。。
“這一點你必須重視,引來‘不詳’是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沒有人知道那會發(fā)生什么。而且,你可是天華玄丹門的傳承者,你更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br/>
發(fā)現(xiàn)憶月兮又要嘮叨沒完,鹿招搖只要點頭應(yīng)承了下來,但還是對所謂的“不詳”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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