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的慌亂引起了李杰的注意,迎著眾人跑的方向看去,一個標準的紈绔子弟扭了過來。手里拎著把扇子,歪著肩膀橫著走,往臉上看去“我嘞個去!”黑,真他媽的臉黑。小黑子走過李杰身邊又退了回來“小白臉子,見了小爺為啥不跑“,“我為什么要跑?”李杰問道,“因為我是小霸王,所以你必須跑”。李杰樂了,小黑子挺有意思。這時一個侍衛(wèi)趴在李杰身邊小聲說到“殿下,這是盧國公家的公子,祖上是程咬金”,李杰一聽樂了,還是個名人之后。這時小黑子又說了“小白臉,下次聽見小霸王就要跑,聽見沒?“,李杰一點頭“嗯,知道了!“小黑了一搖一擺的又橫著走了。
李杰出得店來,看著遠去的小黑子一搖頭。一個侍衛(wèi)上前問到“公子,現(xiàn)在去那里?”,李杰說“我聽說平康坊很熱鬧,去看看“。一行人邊走邊看,很是安逸?!澳阗u是不賣“。一聲暴喝驚起了無數(shù)路人。李杰又看貝剛才的小黑子了,他對面站著一個漢子,身材高大,精神卻很差。漢子手里拿著一把刀,刀鋒銳利,有近一米長,刀身卻比較窄。和唐刀不一樣,反而有些像后世錦衣衛(wèi)用的繡春刀。這時那漢子說了“公子,小人只是用這把刀賣藝,刀卻不能賣“,“小子,小爺我看上的東西,就一定屬于我,五兩銀子夠不夠”'“公子,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這把刀現(xiàn)在是我父親唯一留給我的東西,所以不能賣”。小黑子一直堅持要買,漢子就是不賣。小黑子大怒伸手便要去搶,這時李杰過來了,右腿朝前一勾左手在小黑子肩膀一送,小黑子便飛了出去,這一下摔的小黑子暈頭轉(zhuǎn)向,爬起來一看,“小白臉敢摔我“,就欲沖上前來,這時又一個年輕公子走過來,“默羽,又在胡鬧“。一聲輕喝小黑子立即站住身形,待衛(wèi)小聲的向李杰說到“秦芳,開國公秦瓊的后人”,“我靠,今天一出門就遇見兩個國公”。年輕公子來到李杰面前一拱手,“我兄弟多有得罪,還望小兄弟不要見怪“,李杰一拱手“剛才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希望公子海涵,這樣我請二位哥哥吃個飯,你看如何?“秦芳一拱手“既然如此有勞兄弟破費了”。李杰再次拱手說到“請二位兄臺稍等我一下,我辦件事“。秦芳一拱手“兄弟請便“,李杰一轉(zhuǎn)身來到賣藝漢子跟前,同道“會武藝嗎?家里還有什么人?“,漢子一拱手“公子,就一個妹妹了,小人會些武藝”,李杰又問“你可愿意跟著我“,那漢子撲通跪倒,“多謝公子收留”。李杰讓一個侍衛(wèi)領(lǐng)那漢子去了,轉(zhuǎn)身和兩人一拱手“請“。
一座三層酒樓大廳里坐無虛席,二樓的一個雅間里,李杰一拱手“在下李曄,不知二位如何稱呼“,秦芳一拱手,正要回答,小黑子搶在前面說“我餓了,又被你摔了一跤,先吃了再說“,秦芳無奈一笑“讓小兄弟見笑了“。李杰笑道“無妨,兄弟真性情,小弟佩服“,一桌酒席吃的差不多了,秦芳再次拱手,“多謝小兄弟,秦芳謝過了“,小黑子也說到“程默羽,祖上程咬金,他祖上秦瓊“,李杰故意吃驚,立即起身拱手說到“不知是二位國公,恕罪恕罪!“小黑子,一擺手,“屁的國公,我倆都是庶出,啥也沒有,就是混吃等死每曰里出來就是鬼混”李杰一拱手“開國公雙銅打遍天下,盧國公宣花斧無敵“,小黑子大怒“我祖上使槊,他祖上也使槊,誰跟你說使宣花斧。”李杰一楞:槊,槊:到底是個什么兵器呢?這里簡單普及一下。古代有十八般兵器,分別是“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镋棍槊棒、鞭锏錘撾、拐子流星”,“槊”是其中之一。這種兵器兼有長矛和劍的雙重威力,為重型騎兵武器,一般重15至20斤,是普通長矛的3、4倍,如果不是猛將,根本無法使用。要知道,揮舞冷兵器打仗和舉重可不是一回事兒,使用一件15至20斤的槊,至少要有輕舉百斤以上的力氣,武將拿著它持久沖殺,必須具備超人的體力才行。
在古代戰(zhàn)場上,槊是一種絕殺武器,有馬槊、步槊、狼牙槊之分,因其鋒長達5、60厘米,上等好槊還和寶劍一樣有八個面,普通魚鱗鎖子甲、鐵圜甲、明光鎧,一擊即破。
在隋唐時期,用槊的高手有三位,分別是尉遲恭、程知節(jié)、秦瓊?!顿Y治通鑒》:“世民謂尉遲敬德曰:‘公執(zhí)槊相隨,雖百萬眾若我何?’”尉遲恭一人持槊,可敵百萬之眾,堪稱第一高手。《舊唐書》:“程知節(jié),少驍勇,善用馬槊?!背讨?jié)是軍中少有的勇將,比尉遲恭次之,可稱第二高手?!杜f唐書》:“叔寶善用馬槊,拔賊壘則以寡敵眾,可謂勇?!鼻丨偹愕蒙嫌?,比程知節(jié)次之。史書記載,善使槊的古代猛將還有曹魏的夏侯惇、李典、南北朝的高敖曹、唐末的李存孝、金朝的金兀術(shù)等。在古代戰(zhàn)場上,能使用槊的武將本就不多,程咬金能在隋唐排行第二,勇猛程度可想而知。這樣的勇將,怎么可能是“三斧子半”的形象呢?《隋唐演義》寫的確實不錯,但卻把李杰帶偏了。李杰再次拱手賠罪。這時秦芳開口問道“不知小兄弟是誰家的公子“,李杰回到“剛才對二位有所隱瞞,我叫李杰,當今圣上是我兄長”,屋內(nèi)幾人大驚急忙跪下,李杰趕忙說到“不可如此快快起身,幾位都是我大唐有功之人,當今藩鎮(zhèn)割據(jù)民不聊生,本王欲扶助兄長重振大唐,還須幾位英雄鼎力相助“,三人約定明曰還來這家酒樓相聚。
日頭已經(jīng)有些偏西,李杰帶人剛進入府門,門房里走出兩人,前面正是那賣藝大漢,后面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躲在漢子身后,露出半個腦袋看著李杰。李杰對那漢子說“先讓我看看你的功夫再決定”,一套拳打完,李杰可以肯定此人上過戰(zhàn)場,問其來歷漢子說到““淮南,卑職致果校尉薛亮,官軍前一陣子去圍剿黃巢,卻沒想到中了埋伏,被打的大敗,我部損失大部,上官就想殺老百姓冒領(lǐng)功勞,卑職不愿意做這無恥之事,棄官潛逃回到家里,發(fā)現(xiàn)全村人都被官軍殺了,腦袋都被砍了下來冒充賊寇,只有少數(shù)人逃得性命,我父母均被殺害,只有妹妹藏在地洞里逃得性命,為了活命我?guī)е妹靡宦焚u藝來到長安,想謀個出路“。李杰問道“為什么跟我說實話,不怕我讓人送你到官府嗎?”大漢跪到在地“貴人敢惹人人害怕的小霸王,必有所依仗。我死無所謂只求貴人能收留我妹妹,為奴為婢都可以?!崩罱苜澋健昂脻h子!好!我也不瞞你,我乃當今圣人之弟壽王李杰,只要你忠心于我,助我重振大唐江山,我必保你兄妹一場富貴,從今日起你做我貼身衛(wèi)士,護衛(wèi)我的安全,你妹妹先去倍伴夫人吧,記住今日之語,絕對不能外傳,否則必有殺身之禍“。薛亮叩頭謝恩,自有人領(lǐng)他們下去。
吃過飯,讓人燒好了洗澡水,幾個宮女服侍李杰洗澡,面對著幾個宮女,赤裸的李杰躺在浴桶里還有些不習(xí)慣。身子泡在熱水里,幾雙柔荑輕輕的擦洗著身體,李杰舒服的呻吟了一聲腐敗真好。洗過澡去奶娘的屋里給奶娘說了一下今天發(fā)生的事,又把這兄妹倆的事給奶娘重點說了一下。奶娘也知道原來事情并不是官府所說的那么樂觀,叮囑了他幾句,就讓他回房歇著。天還沒有亮,李杰就起來了,先是做了幾個俯臥撐,然后又在府里后花園跑了兩圈,累得不行的他又堅持打了一遍軍體拳。又再次泡在了浴桶里,洗過澡侍女端過飯來連吃三碗,嚇的侍女捂著嘴不敢吭聲,吃過飯李杰找到奶娘問能不能找到大唐的地圖,他好選落腳點。又千叮萬囑不要讓別人知道,因為地圖在當時屬于戰(zhàn)略物資,但他可不想自己以后也受太監(jiān)控制。帶著薛亮走出大門,大街上的人越來越多,路兩邊的商鋪伙計全都在大聲吆喝招攬客人。一片繁榮祥和,可是李杰知道,要不了多少時間,繁榮奢華的長安城將變成人間煉獄。而自已也要盡快離開長安,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要盡快找到自已要找的東西。
長安歷經(jīng)隋唐兩代建設(shè),其城市功能相當完備。而因為是帝都人口在當時也是相當龐大,資料記載人口數(shù)量有上百萬。李杰認為這其實還應(yīng)該包括了城市周邊的人。而長安最出名的是崇仁坊和平康坊,崇仁坊是全長安最繁華的住宅區(qū),住了許多達官貴人和有錢人。平康坊和崇仁坊夾道南北,考生和選人每年少則數(shù)千,多至數(shù)萬人,云集京城赴選應(yīng)舉,上述兩坊“因是一街輻輳,遂傾兩市,晝夜喧呼,燈火不絕,京中諸坊,莫之與比”,因此平康坊成為諸妓聚居坊曲自可想見。據(jù)《開元天寶遺事》卷二載:“長安有平康坊者,妓女所居之地,京都俠少,萃集于此?!瓡r人謂此坊為風流藪澤。
帶著薛亮來到上次吃飯的地方,要了二樓一個臨街的雅間。李杰扔給小二一顆碎銀子,小二倒也機靈笑著開口到“公子,您需要什么,您吩咐”。李杰問到“小二,你見過像土塊一樣,以前從未見過的食材嗎?”小二一愣,“公子,我從未見過也末曾聽說過,不過公子全長安西域來的胡商多如牛毛,公子可以找他們?nèi)ゴ蚵犚幌隆啊@罱茳c了點頭,倒是忘了長安有西域各國的商人幾萬人,應(yīng)該會有人知道他所說的東西,又扔給小二一顆銀豆子,說到“麻煩小二哥也多打聽打聽,這段時間我會經(jīng)常來這里“,小二高興的點頭哈腰,“公子放心,小人一定幫您打聽到這東西,您稍坐我先去忙“。小二出去后,李杰問薛亮“我見你那把刀與眾不同,有什么來歷嗎?“薛亮一拱手道“不瞞公子,這是我與父親合力打造的,只是材料太貴而且工藝達不到要求,所以只有刀口用的是鋼,但是比別的刀要更鋒利一些。”這時已經(jīng)出去的小二指引著秦芳和秦默羽進到雅間,“二位哥哥,小弟有禮了”,李杰一抱拳,二人急忙還禮“小兄弟客氣“。三人落座小二上了幾樣精致的小菜,雖然看著不錯,但李杰卻是無比想念后世的美食。這個時侯還沒有炒菜,所有的食材基本就是煮蒸烤,但這個時代沒有污染,所有的食材都是綠色純天然無污染的,另有一番風味。吃飯間李杰問起二人的情況,二人卻是一臉的落寞,因二人都是庶出中的庶出,雖然衣食無憂還都有個都尉的虛職,但是心中的無奈與不甘此時都寫在了二人的臉上。雖然時時武藝不曾荒廢但卻元所事事。李杰正欲說話,一聲響亮的耳光在旁邊的雅間響起“賤婢,讓你給爺唱個曲子是瞧的起你,還敢不唱”。程默羽一聽兩眼放光,“原來這小子也在這,這下有得玩了”,站起身走出去,不一會兒就聽隔壁傳來他的大嗓門,“小三兒,可找著你了,上次架還沒打完呢,這次看你小子往那跑”,正喝酒的李杰“哧“的一聲一口酒噴出,“他喵的,你程默羽不用喊的這么曖昧吧。就聽隔壁一陣響動,一會兒一個聲音說到“松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又聽程默羽說到“不松,哥帶你去見一個人”,不一會兒程默羽樓著一個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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