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這個鐵片。
“哎,有沒有這個可能,這東西看著時間也不短了,可不可能是個寶貝啊,比如那些古代流傳下來的東西什么的?!倍罢f道。
“也倒是有這個可能,不過是寶貝的幾率不大,說不定是那些村民的扔的。”梁以志吐完后坐在那里喝著水說道。
“也是啊,這事呢也不好說,畢竟咱誰也沒見過?!蔽疑钏际鞈]了會說道。
“天快黑了,咱今晚就住這?”三狗子突然開口說道。
果然,這邊的天色已經(jīng)有些昏黃,離晚上也差不了多少了。
“就住這吧,咱們找些木頭什么的把洞口擋一下,萬一這山上有狼什么的,可別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啊?!蔽铱粗纷诱f道,隨后起身朝洞外走去。
我們在樹上拽下了些木頭簡單的在洞口弄了個柵欄,然后就回到洞里面,誰也沒有帶火柴什么的,一片漆黑,我們四個人在一起抱著,靠著彼此的體溫來取暖。
“許文,我想家了。”梁以志打破了這份平靜開口說道,我能聽出他哭了,有點哽咽的感覺。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我給梁以志講著大道理。
梁以志陷入了沉默,所有人也都沒有在說話了,我心頭莫名的一股子心酸,忍不住哭了出來,我沒敢發(fā)出聲音,眼淚默默的在我臉上流著,滴在了衣服上,在這一片漆黑安靜的夜里我能感覺到眼淚滑落到衣服的痕跡。
不知什么我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只有二蛋在我身邊,他似乎還在睡,我起身朝外面走去,不得不說,清晨山上的空氣還是很清新的,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梁以志在離山洞不遠的地方蹲著上大號。
“大志,三狗子呢?”我伸了個懶腰,活動了活動僵硬的筋骨。
“不是在洞里睡覺嗎?”梁以志回頭看著我。
“沒有啊,跑哪去了啊?!?br/>
“我剛才出來的他還在里面睡覺的,估計也是出去上大號去了吧。”
“應該是吧。”
我在外面簡單的活動了活動就又回去了,二蛋也醒了,在那趴著吃東西,手機還拿著一本雜志看著。
“二蛋,看啥呢?看的這么入迷?!蔽覐穆榇锬昧它c東西吃。
“關于那方面的?!倍皦男χ仡^看著我。
我會心一笑?!斑@東西看多了傷身體啊!”
“傷身體?什么意思???這寫寶貝的雜志咋還傷身體啊?”二蛋回頭一臉純情看著我。
“寫寶貝的?你他娘還會給我下套了啊?!蔽倚χR著二蛋。
“昨晚三狗子跟著你出去干啥了啊?”二蛋看著我問道。
“昨晚三狗子跟著我?我昨晚在這睡覺啊?!?br/>
“你忘了,就那會你講完大道理后有一大會吧,我聽見你在外面喊三狗子,我還尋思著你什么時候出去的,我都沒聽的。”
“我昨晚說完之后我就睡了啊,我哪有喊三狗子啊?!?br/>
“三狗子回來了還不跟我說,直接在那躺著睡了,我也沒搭理他,然后我就睡了,醒了聽見你在外面和大志說話,我就在這趴著看雜志了?!?br/>
“我醒了三狗子就不在了,我出去看到大志在上大號,他說他醒的那會三狗子還在睡覺,然后就不知道去哪了,我昨晚也沒有叫他出去啊,我都沒出去?!?br/>
“不可能吧,我聽那就是你的聲音,你不會是夢游吧?!倍耙苫蟮目粗?。
“去你娘的,你才夢游,老子睡覺老實著呢?!?br/>
“咦,那昨晚是誰在叫三狗子啊?!?br/>
“會不會是你昨晚聽錯了,比如做夢太真實了?”
“等三狗子回來了我們直接問他,我怎么可能做夢太真實,我又不是小孩子?!?br/>
“出去看看吧?!蔽姨嶙h說道。
“好!”
我們出去后看到梁以志還在那里蹲著。
“你去那邊,我去這邊,我們看看三狗子在哪,問問他昨晚到底有沒有人叫他,說你做夢你還不信。”我看著二蛋說道。
“絕對是你夢游!我怎么可能聽錯。”二蛋立刻反駁道。
我們兵分兩路開始找二蛋,大概五六分鐘,我把這邊這邊找了個遍,一點沒發(fā)現(xiàn)二蛋的蹤跡,我回到了山洞那里。
二蛋在山洞口蹲著,看到我回來立刻站了起來?!澳阋矝]找到啊?”
“你也沒找到啊?”我反問二蛋。
“對啊,這三狗子跑哪去了???”
梁以志啃著窩窩頭叢山洞里走了出來。
“三狗子不會走丟了吧。”梁以志說道。
“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走丟了啊,到底去哪了啊,也不提前跟我們說一聲”二狗臉上有些焦急。
“我們再等等吧,萬一三狗子只是出去干點別的事就回來了呢?!绷阂灾疽Я艘豢诟C窩頭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