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信陽看著李顏夕說道:“顏夕,如此了解朝政,讓信陽十分佩服?!?br/>
李顏夕干笑幾聲,她只是喜歡上歷史課,而歷史老師又會在課堂上總結(jié),聽多了難免會懂一些,而且那時候的歷史老師特別帥,這就是李顏夕認真聽課的理由。
第二日青煙醒來,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拉著李顏夕的手問道:“小姐,你沒有什么事吧?”李顏夕聽著一陣感動,覺得青煙和紅果一樣都是真心待她的。
因為青煙身體的原因,他們停留了一天,第二天繼續(xù)趕路。李顏夕已經(jīng)習(xí)慣騎馬了,而青煙因為身體還未痊愈,就在馬車中坐著。一行人走走停停,看看沿途美麗的風(fēng)景。就這樣走了有九天,才來到北冥國和西晨國的邊界,這就是流寇經(jīng)常出沒的地帶,進城都要認真盤查。
李顏夕看著城中安寧的樣子,四處打聽了一下,發(fā)覺城中并沒有被流寇洗劫過,眾人來到一家客棧留宿。李顏夕說道:“這個流寇真的挺有意思,只劫商隊,不劫百姓,偶爾還救濟一下難民?!?br/>
榮信陽點了點頭:“是啊,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br/>
小二上菜聽見他們這樣說,就說道:“幾位可是運送貨物的鏢局?”小二從來沒有見過鏢局中有像李顏夕這樣漂亮的女子,不由得看呆了。
李顏夕清咳兩聲,看著小二花癡的目光笑了笑,說道:“小二哥,酒就要溢出杯子了?!?br/>
小二這才收回神智。榮信陽和元辰盯著那個小二,上下打量了好幾回,確定他沒有危險才收回目光。李顏夕輕笑兩聲:“兩位哥哥護送貨物,我是跟著來游玩的。小二哥,這里流寇厲害嗎?都在什么時候出沒啊?!崩铑佅σ矝]有說他們是鏢局,也沒有說不是,模糊的掩蓋過去。
小二以為他們就是鏢局,又看著李顏夕如此貌美如花,就多說了兩句:“這里的流寇就只有一個你們要防,不過他待人不像別的流寇那樣,他待人很好,只是扣下你們的貨物,不會傷害你們的性命的?!?br/>
“扣下貨物還算待人好?”李顏夕喝了杯酒,繼續(xù)套小二的話:“這個流寇的頭叫什么名字啊,我們可以避開他嗎?”
“他叫滄漄,這里就只有一條路,不然你們只能原路返回。想必幾位來都打聽到了,要聰北冥國到西晨國的道路只有這一條。姑娘,我勸你最好留在這里,要運送貨物就讓兩位公子去就好了?!毙《椭铑佅Φ股暇疲瑢χ铑佅φf道。
李顏夕以為小二覺得前方路途危險,讓她不要一同前往,就說道:“沒事的,小二哥不是說那個滄漄不會傷害人嘛?我想去見識見識,再說了,有兩位哥哥在,不怕的?!?br/>
小二笑了笑,說道:“不是的,姑娘你貌美如花。如今滄漄正到了適婚的年紀(jì),正想找一個姿色好的女子,合適的女子做壓寨夫人呢。我是怕,姑娘你去了,被他看中了,被擄走就不好了?!?br/>
李顏夕聽見小二的這段話,愣了愣。隨之笑道:“我一身的臭脾氣,雖然只是有點姿色,不過無才,想必他不會看上我的,不過還是多謝小二哥的提醒。”小二聽聞李顏夕如此說,也不再說什么,又聽聞有人叫他,就離開了。
榮信陽看著李顏夕擔(dān)心的說道:“不然你就留在這里等著我們回來,你又不會武功,到時候,人多雜亂,我們也不能顧及你?!?br/>
李顏夕哪里會聽榮信陽的,看著榮信陽,哀怨的說道:“你這是在嫌棄我給你拖后腿了不曾?我本來就是來這里散散心的,想去看看西晨國的風(fēng)景,如今你竟然讓我在這里待著,我還不如現(xiàn)在就回去,然后去其他地方看看?!?br/>
榮信陽哪里受得了李顏夕這樣說,看著李顏夕起身就要走,連忙攔住她說道:“我并無這個意思,你知道的,我只是在擔(dān)心你?!?br/>
李顏夕點了點頭,看向元辰說道:“那個小二哥只是說說,明天我?guī)婕喿R車,你們帶我一起去吧?!?br/>
元辰本來就是對李顏夕說的話言聽計從的。如今李顏夕竟然如此說,元辰哪里有不依的道理。榮信陽看見元辰依了,他只好點頭。
第二日,李顏夕帶著紗帽出了們,小二看著一群人遠去,露出了詭異的微笑。李顏夕她們出城門都很順利,青煙撩起車簾看著離城門越來越遠,心中十分緊張。她怕她一緊張,李顏夕也跟著緊張,就故作輕松的問李顏夕:“小姐,你說這個邊城是屬于北冥國還是西晨國?!?br/>
李顏夕摘下紗帽,對著青煙說道:“這個是在北冥的國界之內(nèi),應(yīng)該是屬于北冥國的?!?br/>
就在李顏夕她們說話之時,一幫人沖出道路,攔住他們。一段熟悉的打劫的話逗笑了李顏夕。那人是這樣的說的:“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br/>
李顏夕笑顏如花,青煙卻是一副大敵當(dāng)頭的樣子。青煙看向李顏夕說道:“小姐,你笑什么?”
李顏夕笑而不語,聽著外面打斗的聲音,帶上紗帽撩起車簾一看,看見就一個小山賊,不過幾個回合就被榮信陽和元辰打倒幾個。榮信陽和元辰看著護衛(wèi)打著剩下的幾個小山賊,說道:“不應(yīng)該如此弱啊,難道前來送貨的鏢局也是這樣的一批人打跑的?”
元辰搖了搖頭。兩個人疑慮之間,只聽后面一聲爆裂聲,元辰和榮信陽立刻就明白了,這是調(diào)虎離山之計。只看見兩個黑衣人和三個山賊打扮的人在宮中打斗,還有一個拉著李顏夕用輕功離開,元辰想追上去,不過幾個起落就被他甩開了。而那三個人見到他帶著李顏夕成功逃脫之后,也就離開了。他們離開之后,不久,天空中就傳來一陣話語,說道:“今日我就不劫貨物了,你們帶的這個美人讓我很是喜歡,我就劫了她好了,你們放心的帶著貨物出北冥國,我的人自會護送,以后榮家的貨物我就不劫了,你們回來我給萬兩黃金做聘禮,就算是迎娶了她做壓寨夫人了,哈哈哈哈哈。”
“隔空傳音,能有如此內(nèi)力的人,想必就是滄漄了??磥硇《f得沒錯,我們真的不應(yīng)該讓顏夕跟著出來?!睒s信陽心中一陣后悔,如今李顏夕又不會武功,他們又不懂得滄漄的寨子在哪里。
元辰皺了皺眉,看著天空,兩個黑衣人已然不在,想著剛剛小二的那番話:“我們回去吧,那個小二有問題。”
榮信陽讓人駕著馬車回去,再路上榮信陽也明白元辰指的是什么。就說道:“你是說那個小二是故意說出那段話,激顏夕上鉤,讓顏夕跟著我們一起出城,他們好劫走顏夕?”
元辰點了點頭,說道:“想必我們一早就被盯上了,剛剛的那兩個黑衣人也很可疑。雖然他們是來幫我們的,小夕那時候落水也是兩個黑衣人救下的,他們是什么人。”
榮信陽也意識到,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嘆了口氣說道:“現(xiàn)在我們只能回去從長計議,我回去傳信給家中,在寫一封給白兄,讓他幫忙尋找,調(diào)動所有的勢力要把他找出來?!?br/>
“嗯,不過這里距離曜城那么遠的距離,他們來得及嗎?”元辰想著,他們從曜城來到這里,都要十幾天,那么倘若再讓李顏夕等上十幾天,那么她等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