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感謝?!北涞脑捳Z中帶上了絲絲暖意。
“干杯!”
三只高舉的手,三個同色的拉罐,使勁的碰撞在了一起。滿滿的酒水被灑出一些,但他們并不在乎,因為他們在乎的人,就在自己的身邊,活生生的站著!
白家醫(yī)院里,似乎沒有白天與黑夜。除了病房一片寂靜之外,無論是走廊上,還是電梯里,總是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就連那手術(shù)室上的燈也是一直亮著,根本就不曾熄滅過。
就利益而言,這是好事。但生活中,沒有人愿意看見這幅景象,就算是身為盈利者的白家,也不愿意。
醫(yī)院的生意好,就注定了傷心愁苦的人只多不少。
林淺昔怕她做手術(shù)的時候出事,所以將手術(shù)定在了早上六點。也只有這個時候,她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才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減緩。
“我做手術(shù)的時間,他們就拜托你了?!?br/>
“你安心做手術(shù),我會替你顧好一切的?!毙揲L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在她的左眼處微微停頓。
擔(dān)憂的神色漸顯,不過兩秒,他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淡淡的道,“快去吧,我等你出來?!?br/>
“好。”林淺昔朝著他勾了勾唇。
目送著她進(jìn)了手術(shù)室,白穆青才撥通了手里的電話。
天色漸亮,雞蛋黃般的太陽也完全的越過了山頂,炙熱的光芒再次烘烤著大地。
小月灣別墅里,空調(diào)的室外機呼呼的轉(zhuǎn)個不停,冰涼的空氣將整棟別墅籠罩著。
木質(zhì)的地板上,啤酒罐整齊的排了一列,沙發(fā)上一個人影正在熟睡。
“咔噠?!陛p微的關(guān)門聲響起。
一身休閑裝的林浩哲吐出一口氣,原本小心翼翼的步伐在關(guān)上門后變得輕快起來。
林淺昔在昨晚和他們喝完酒之后,就被白穆青給接走了,雖然林敬寒抱怨著‘嫁出去的姐,潑出去的水,’但他知道,抱怨著的那個人,比誰都要高興!
林淺昔和林敬寒之間的羈絆,是誰也插足不了的,包括他。所以,在林敬寒接到古城堡的通知時,才會走得那么的義無反顧。即使他想要留人,也開不了這個口。
如今,他們思戀的這個人回來了,他在乎的人又一次的全部圍聚在了他的身邊,這一回,他不會在拖后腿,他也想要好好的守護。
“嗨!阿哲,這么巧??!”魅惑的聲音在他的身側(cè)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側(cè)過身,穿著松垮t恤,露著性感鎖骨的泉修朝著他揮了揮手。明明只是隨意的動作,但由他做出來,卻顯得風(fēng)情萬種,嫵媚動人。
林浩哲微微失神,道,“真巧,泉修哥,你這么早去哪兒啊?”
“嗯……才從朋友家出來,還正在考慮中。你這是要去哪里啊?”泉修走到他的身邊,和他并排走著。
林浩哲聰明的沒有問他朋友是哪位,只是隨著他的話題道,“去買點菜。姐姐好不容易回來,我卻沒有特地的做點好吃的給她?!?br/>
“這樣?。 比薜穆曇衾锍錆M了羨慕,“真好啊!林淺昔,消失了整整三年,這里卻依舊有著愛她、等她、掛念著她的人?;貋砗?,還有人專門替她做好吃的!”
“如果泉修哥你沒處可去的話,就和我一起吧?;貋砗螅医o你做好吃的?!绷趾普艹冻鲆粋€干凈的笑容。
泉修心中微顫,隨即裝作猶豫的樣子,道,“不太好吧,你家那冰山會吃人的!”
“放心,有我在,他不會亂來的?!绷趾普茌p笑出聲。
“嘿嘿,那感情好,今天我就賴定你了!”
說說笑笑中,兩人在墻角的陰影下,漸行漸遠(yuǎn)。
只是,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的轉(zhuǎn)角,一輛黑色的面包車也跟著緩慢前行。
“他們離開了?!钡统恋穆曇糇攒囍许懫?。
“跟緊他們,別丟了?!币粋€經(jīng)過變聲處理的女聲從他的手機里傳來。
“知道了,記得把錢打我賬上!”男人不耐煩的點點頭,還不忘提醒著錢的事。
“呵呵?!睓C械的女聲詭異的笑了兩下,隨即便掛斷了電話。
聽見手機里傳來嘟嘟的聲音,男人臉色難看的放下手機,嘴里罵著,“艸!早知道是這么古怪的女人,老子就不接這活了!”
但說是這么說著,手里的工作卻沒有停下。沒辦法,誰讓他需要那筆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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