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面色淫邪的青年緩步逼近,在神落城中出現(xiàn)的那個白發(fā)青年亦在其中。只不過他的眼中,有一種難以捉摸的光芒在閃動。
看著慢慢接近的三個青年,陌仙沒有一絲慌張。她漠然開口道:“滾,否則要你們飲恨當場?!?br/>
“哦,我喜歡帶刺的玫瑰。”一個面色粉白的青年看著陌仙的側(cè)影,有些艱難的開口道。
陌仙修煉之前,已將紗巾取下。此刻,她那絕世的容顏裸露,容礀絕世,驚古震今。即便是她的側(cè)影,那也絕對是一種令人無法忘懷的存在。
白發(fā)青年看著陌仙的側(cè)影,眼中閃過一抹瘋狂,臉上逐漸浮出一道詭異的笑,但卻沒有話。
第三人身體瘦高,瀟灑無比,他狠狠的吞了口口水,有些機械性的轉(zhuǎn)身,對白發(fā)青年道:“水兄,這種尤物你是從哪里尋來的。極品,這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啊?!?br/>
此人及其亢奮,俊臉漲紅,全身因極度興奮都在抽筋。
修仙界不乏美女,其中一些天礀國色之輩今古流傳,令人神往,嘆息不止。可是面前這個陌生的女子,她的美是一種見了就令人終生難忘的那種。
她美到人的靈魂深處,令人窒息、瘋狂,卻又無比的眷戀??催^他真容的男子,誰也不愿意離開其寸步。
陌仙微微嘆息一聲,這三人修為雖然不是太強橫,但在現(xiàn)在的她前面,那也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現(xiàn)在還是她修煉的關(guān)鍵期,中間不能打擾。
原本她是知道有人在跟蹤自己的,可是等了幾天不見蹤影之后她就開始修煉了。誰曾想這些人今日近日現(xiàn)身,弄得她一邊修煉,一邊注意這幾人。
前些天她才將體內(nèi)真氣化成真元,進而凝聚成真元珠。即便如此,那也是修仙界最底層的人物,和這人簡直是天壤之別。
自始至終,陌仙一直都是冷眼相對,看著越來越近的三個青年,她沒有一絲懼意,漠然道:“天道子怎么會教出你們這種敗類?!?br/>
聽到陌仙提到的這個名字,三個青年震驚,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天道子,修仙界中絕對的巔峰人物,是五百年前出名的人物。他一人震懾群雄,其修為當真可撼天動地,神鬼莫測。
只是,她怎么會認識他?
掃視一眼驚呆了的三個青年,陌仙冷冽一笑,道:“滾吧,我不想為了幾個廢物浪費一枚玉片?!?br/>
三人臉色漲紅,紛紛怒目而視,但卻不敢再前進一步。
此事有待商榷,若她真的認識那天道子,那么對他們來,那絕對是一場災(zāi)難。隕落是必然,而且就連其身后的宗門都會跟著遭殃。
三人對視一眼,白發(fā)青年微一沉吟后,便笑看著陌仙,道:“還不知道友如何稱呼,還望相告。”
他強忍住怒意,放下礀態(tài),低聲詢問。若是陌仙假,他便直接用修為將其困住,而后做他想做的事情。
陌仙一直靜靜的坐在原地,手掐法印,臉色不變,就連正眼都不看他們,完全是一副無視的情形。
對此,三人恨得牙癢癢,但卻沒有絲毫辦法。
那天道子亦正亦邪,心情好便會給諸多修仙之人講道,傳授修煉路途上的經(jīng)驗。若他心情不好,一天殺千人都不足以為其。
所以背后很多人都叫他瘋子,但卻又銘記他的傳道之恩。故此,所有人在見到他的時候,均是以晚輩之禮相待。
陌仙上一世認識此人,也的確有天道子贈送的玉片。只不過那玉片隨著她的自爆而毀滅,早已消失在天地間。
不過正所謂樹的皮人的影,這也間接證明這些人的確當那天道子為前輩。若不然,管你三七二十一,上來就是一場爭斗。
幾人就這樣耗費了一會,三個青年看著陌仙的側(cè)面,心中砰砰直跳,喉嚨發(fā)干。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誘惑,就像是脫光衣服的美女在你面前晃蕩一樣。想要抓住,卻任你千般手段,萬種神通,終是不能得其所愿。
這絕對是一種令人瘋狂的事情,就連望梅止渴都辦不到。
原本觸手可及,但卻又覺得遠在天邊,遙不可觸。
白發(fā)青年雙手緊緊松松,來回反復(fù)數(shù)十次,終是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搖搖頭,盤坐在地上,靜靜的看著陌仙發(fā)呆起來。
那個瘦高,卻瀟灑至極的青年站在陌仙一米之外,雙目肆無忌憚的掃視她身上每一處地方。
粉白的頸項,俏皮的瓊鼻,若櫻桃般的小嘴,柳葉似的雙眉,一張完美到極致的容顏,還有一雙令人抓狂的玉手。
看著看著,這個青年面色突的漲紅,呼吸急促。他快速轉(zhuǎn)身,如風一般馳向遠方。
其他兩個男子疑惑的看向那個逃跑的青年,雖有疑惑,但誰也不愿離開。
美色當前,還有什么東西比這更重要?
陌仙閉上雙眼,對此置之不理。原本以她的性子,這幾人早就被其斬殺,哪里還容他們?nèi)绱朔潘痢?br/>
只是自家事自家知,她修為如何只有她自己知道。明白自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后,她唯有選擇恐嚇與沉默。
突然,那個白發(fā)青年猛然跳了起來,看著陌仙的眼神赤、裸裸,不再壓制。他竭力控制住情緒,對另一人低聲道:“她在修煉。”
另一個男子有些茫然,白發(fā)男子淫、笑道;“既然她在修煉,那么,是不是就可以給我們可趁之機?”
那個男子還是有些茫然,不知所以的問道:“那又如何?”
白發(fā)青年氣的吐血,世間哪有這么不開竅的人。等他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緒之后,他邪邪一笑,道:“那么在這期間,我們是不是可以肆意妄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
那個男子的雙眼猛然噌的一亮,激動的無以復(fù)加。
二人對視一眼后,嘿嘿冷笑著忘陌仙走去。
因為二人知道,在修煉的時候,一心不能兩用。雖然感受到周圍靈氣在涌動,但二人并沒有太過在意。
陌仙感受到兩股強大的神識往她腦海探來,她心中劇震,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猛地睜開雙眼,陌仙怒道:“你們想做什么?找死嗎?!?br/>
“嘿嘿,美人兒,但會就讓你知道我們要做什么了。”
二人不由分,齊齊施展神識攻擊,欲將陌仙的神智真暈,而后好盡情施為。
陌仙變色,俏臉第一次出現(xiàn)恐懼情形。但就是這樣,卻讓兩個青年更加賣力,欲將她神智早些真暈。
陌仙有苦不出,任她武功卓越,天資不凡,但也終究不是修仙者的對手。其中關(guān)系,一個好比天上的飛鳥,一個好比是水底潛游的魚兒。
終于,在兩個青年盡情施展神識攻擊的半個時辰后。陌仙滿腦子渾渾噩噩,一雙美目輕輕的磕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昏睡之前,陌仙心中有無盡的屈辱和不甘。想她為天龍皇朝的一代天嬌,又是鎮(zhèn)國公之女,天縱之資,卻落得這種下場,當真是可笑之極。
陌仙軟軟的倒在地上,白發(fā)青年和另一個青年瘋狂的大笑,看著陌仙的眼神空前炙熱。
“水兄,你先請,這主意是不想到的,我只要嘗嘗滋味就行了。”白發(fā)青年身邊,另一個男子退到兩米外。
“好,辣手摧花的事情我可沒少做,這第一人就由我來吧?!卑装l(fā)青年淫邪一笑,也不和那人氣,疾步來到陌仙身邊,準備給她脫衣服。
遙遠處的一塊巨石上,一個背著鐵劍的男子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好似沒有發(fā)生過一般。直到白發(fā)青年準備給陌仙脫衣服的時候,此人雙眸陡然陰沉,無比可怕。
“轟…”
兩道恐怖的光芒自他雙眼中射出,光芒所過處,空間都在顫抖,炸響聲震天動地。
聽到恐怖的炸響聲,白發(fā)青年,還有另一個正準備舉劍刺殺此人的男子齊齊變色,他們驚恐的大叫,想要逃遁。可是腳像是生根了一般,邁步不得,只能站在原地。
“哧”
兩道光芒閃耀,照亮了蒼穹,震動這方天地。只在瞬息之間,兩道光芒便直接往白發(fā)青年二人射來。
“撲哧撲哧”
兩聲輕響傳出,白發(fā)青年二人齊齊炸開,血霧漫天,血腥味飄蕩。
那個跑到遠處的青年驚恐的看著這一切,看見同伴身死道消,連神識都未能逃脫。他雙腿發(fā)軟,驚恐的尖叫,倉皇而逃。
然而,結(jié)局是悲慘的。
背著鐵劍的男子雙眸再射一道光華,又是一聲炸響,血霧彌漫,那人連哼都未哼一下。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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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光暈一閃,這個男子自原地消失,等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在陌仙身畔。當看清陌仙面容的時候,男子一滯,而后用一種略帶嘲笑的口吻冷然道:“原以為是天仙,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但當他查探其身體的時候,他眉頭猛然一皺,陷入深思之中。某一刻,他猛然抬頭,看著陌仙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怎么可能,怎么會是這種體質(zhì)?”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的。不是這種體質(zhì)就連上天都不能容忍嗎?可是她,這,這又是怎么回事?”
男子在這一刻瘋狂大叫,神情激憤,全身都在顫抖,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一般。
然而,陌仙卻是沒有任何動靜,對此也毫不知情。此刻,她的靈魂正在另一處地方徘徊、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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