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覺得這是傷風(fēng)敗德之事。只不過吻一個女人而已,這天下是我的,天下的所有女人,都可以是我的,只要我想要?!彼壙裢匦Φ?。
楊花冷聲一笑,“水能載般,亦能覆舟?;噬?,你別忘了,你剛登基不久,朝政還沒有完全穩(wěn)定下來。若被天下人知道你對自己兄長的女人有非份之想,那些人怎么想你這個皇帝?民女勸皇上,還是收斂一些的好?!?br/>
水緣斜睨著楊花,好半晌才點頭道:“你這話倒也在理。不過我是皇帝,說出的話,有如潑出去的水?;▋?,你知道我說什么吧?”
現(xiàn)在她覺得繼續(xù)留在宮里沒什么用,如果可以,還不如出宮練好自己的武功。等到她的武功練好,或許能一劍把水緣給殺死。
怕就怕出宮后,她會漸漸忘了要為水云報仇的這個事實。畢竟她崇尚和平,如果水云沒有出事,她也許永遠(yuǎn)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親自殺人。
可她愛的男人死了,死在了他的親兄弟手上。她不可能不聞不問,假裝毫不知情地轉(zhuǎn)身離開。
而在這個皇宮,除了悠兒,她孤立無援,沒有人站在她的身邊。
即便如此,她還是恨。恨水水,也恨水緣,恨他們聯(lián)手奪走了自己的愛人以及幸福。若不報仇,她這輩子要如何掙脫這道枷鎖?
水緣的嘴角再次揚(yáng)起輕浮的笑容,他朝楊花眨了眨眼,而后伸手解了楊花的穴道。
在楊花轉(zhuǎn)身的霎那,他說道:“楊花上前聽封。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當(dāng)朝丞相之女楊花品德兼具,即日起封為貴妃,乃兩妃之首,賜霧花宮,欽此!”
楊花的腳步頓住,竟再提不起腳步。
一瞬之間,她成了貴妃?一定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一定是。想到這里,楊花繼續(xù)往前走。
“花兒,若你抗旨,便是誅九族的大罪,你可要想清楚了?!彼壚^續(xù)說道。
他篤定這個女人即便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但不會拿臣相府眾人的性命開玩笑。這個女人,此次還不得向他乖乖繳械投降?
楊花轉(zhuǎn)過身,雙目噴火,一字一頓地說道:“皇上,你是在開玩笑,對不對?”
“我不干。”楊花咬牙切齒地回道。這個時候她不再記得什么規(guī)矩,也不要再稱什么民女。這個男人,最好去死。
她藏在衣袖下面的拳頭緊握,也許下一刻,她就會爆發(fā)也不一定。但她要忍,再忍,因為她不能露出因此壞了自己的復(fù)仇大計。
這一刻,她恨不能毀了這個男人的這張臉,因為笑得實在太可惡!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貴妃,你不能不干。還有,我會找個機(jī)會讓你侍寢。對了,前幾日宮里才進(jìn)了一批美人,我還沒去仔細(xì)瞧瞧那些美人的絕色風(fēng)姿。說不定你的侍寢日子會晚一些,若是沒有合我心意的美人,就只能……”水緣意有所指地看向楊花。
他當(dāng)然看到了楊花眼中的憤怒火花,她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其實她早已將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
楊花深吸了一口氣,才平復(fù)自己的怒氣。她看出來了,水緣在故意激怒她,她卻上了這個老狐貍的當(dāng)。剛才自己的情緒外露,一定讓他看出了不妥,于是他便添油加火,希望自己忍不下去的時候向他開火?;蛘哒f,他想看到自己在失控之下向他行刺,這樣他就有借口把自己拿下,是不是這樣?
“皇上別忘了,民女的名聲不好。早在幾月前,在坊間民女就被人稱之為淫/娃蕩/婦。民女曾經(jīng)是云天碧水山莊的莊主夫人,后又成為棄婦。而且,民女還失了貞潔,作為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清白象征。民女的一切,都與仿如天神般的皇上有著云泥之別。試問皇上怎么能封一個這樣的女人為貴妃?若皇上要一意孤行,只怕會引起朝中大臣的非議。這對皇上的江山社稷來說,恐是大大不妙?!爆F(xiàn)在只能試著以大局出發(fā),勸服水緣收回成命。好在沒有外人在場,所以他這道口諭即使收回,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聽到楊花的字字珠璣,水緣忍不住放聲大笑。
這個女人這么能說會道,倒是他不曾料到的。以前他在想或許是喜歡她的狡黠,或許是喜歡她的臉容,又或許,只是迷上她的如花笑厴。如今才知道,他還喜歡這個女人的口才,在面對他時毫不畏懼的倨傲神情。
她的一切,他都喜歡。
既如此,他為什么要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收手?
“花兒,謝謝你體諒我的苦心。你剛才說的,我已經(jīng)思量好了,有了很好的應(yīng)對之策。若你是擔(dān)心這個,完全沒必要。我會讓所有人不敢有異議,口諭已經(jīng)頒下,只等來日舉行冊封儀式便可?!彼壭χ炎约旱娜缫馑惚P說了出來。
不無意外,他又見到楊花的臉色倏地變得慘白。
封她為貴妃,這般不愿意,真有這么委屈她嗎?要知道……
想到這里,水緣立即止住自己的想法?,F(xiàn)在他知道,楊花不是其他女人。不能把那一套如數(shù)放在楊花的身上。
她不屑自己,她還想為水云報仇。喜歡一個這樣的女人,何苦來哉?
“花兒,你不是說要回去看悠兒嗎?怎么這會兒,又不走了?”水緣看著楊花的神情變了又變,實在很想大笑??吹竭@個女人想爆發(fā)又不得不忍著怒氣的神情,他的心情大好。
就算負(fù)了水云又如何?如今這個女人只能屬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