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帝這會再恨君子軒,再想把這個逆子碎尸萬段,但是找不到人,他也只能咬牙忍著了。
“宋卿,盡量給月安治腿,能治好多少就治好多少!”
“是,皇上!”心里無奈,但是面上不敢露,宋太醫(yī)覺得有些苦逼。
月安一臉感激的道:“奴才多謝皇上!”
垂目之后,在無人可見的角度里,他眸中劃過一絲陰狠。
鳳天帝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月安,這個時候,叫月安起來為他辦事也太不人道了,只好先按下心思,囑咐月安好好養(yǎng)傷,便離開了。
宋太醫(yī)想著剛才鳳天帝的吩咐,所以想要再給月安檢查一下傷腿。
“宋太醫(yī)?!痹掳矃s突然冷冷的出聲。
宋太醫(yī)一怔,抬眼,對上月安的眼睛,只覺得心頭一涼,這月安的眼神,陰陰涼涼的,讓他感覺渾身有些發(fā)涼。
“安公公?”
“宋太醫(yī)不會真的覺得我這腿還有救吧?”月安微笑諷刺的問。
宋太醫(yī)一愣,這月安是什么意思?態(tài)度怎么這么奇怪?
“以宋太醫(yī)的醫(yī)術(shù),應該知道,我這腿是沒救了?!痹掳残Φ?,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宋太醫(yī)感覺非常古怪,他以前與月安也沒有過太深的接觸,可是依然十分強烈的感覺到,眼前這個月安,似乎和以前的月安不一樣!
“既然沒救了,就不勞宋太醫(yī)太費心了,不用給我治了,只要幫我用一些普通的藥材就行了?!痹掳沧灶欁缘牡溃爸劣诨噬夏沁?,我會向他說明的,不會讓宋太醫(yī)有麻煩的?!?br/>
宋太醫(yī)聽得疑惑不已,但是看著月安的神情,卻是覺得舌尖有些發(fā)滯,說不出話來。
最后宋太醫(yī)只好道:“既然安公公如此說,那就如此吧!”
等宋太醫(yī)離開之后,月安把殿內(nèi)所有的宮人都趕了出去。
等到確定沒有殿風沒有其他人,他緩慢的從床榻上下來。
他的腿還傷著,沒有好,其實就算是好了,也會走路一瘸一拐,此時就更拐得厲害,不過他并不在意,他走到前面,又往一側(cè)走去,走到窗子前面,打開了窗子。
他剛打開窗子,一道黑影不知從那里掠了過來,速度之快,讓窗邊的月安眸子猛瞇了一下。
君陌寒身邊的人,竟然如此厲害!
看來,他也小看了君陌寒。
“給你?!边^來的人是梅九,他遞給了月安一個小瓷瓶子。
月安知道里面的東西是什么,很快接了過來,道:“讓你主子放心,我會很快行動的,因為我也早就等不了!”
梅九悶嗯了一聲,沒有說什么,身形一動,瞬間消失在視線里。
月安的瞳孔又是緊縮了一瞬。
他低眸,看向手中的瓷瓶,定定半晌,最后握緊,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和決然。
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他還有什么好退卻的。
想著,他唇邊漫出一絲狠戾嗜血的冷笑,關(guān)窗轉(zhuǎn)身。
攝政王府。
南宮凝因為從華若鸞那里得知她看上了君陌寒,就一直放不下此事,她去找君千夜商議。
君千夜是真心覺得,自家小王妃是太關(guān)心君陌寒了,他把小王妃抱在自己的腿上,定定的看著她。
南宮凝發(fā)覺君千夜不對勁,微偏著臉問他:“你怎么了?怎么用這種眼神看我?”
“你不覺得你太關(guān)心別人的事情了嗎?”君千夜耐著性子。
南宮凝怔了一下,反應過來,有些訝然的問:“不算是別人吧,太子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親侄子,怎么會是外人,就連華公主,也算是我的一個朋友!”
“那又如何?我是你的夫君,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你應該把所有的精力放在為夫的身上才對?!本б褂行┰箽獾牡馈?br/>
誰叫南宮凝從剛才到這會兒,嘴里不是君陌寒就是華若鸞,人家的事情和他們夫妻有什么關(guān)系?
“你怎么這么……”幼稚!看著眼前男人俊美無雙的容色,南宮凝感覺好笑,又覺得心頭滿滿的。
她發(fā)現(xiàn)君千夜這人有一種反差萌。
乍一看清冷絕世,生人勿近,可是自從與她定情,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就好幼稚!
不過這樣也好,因為這個是她的男人嘛!而且他也只對她這樣!
“我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你身上的,就算是夫妻,我們之間也應該也有私人空間的!”南宮凝認真的道。
君千夜的表情,在眼睛可見的程度下漸漸黑了。
還要私人空間?!
看著君千夜表情的變化,南宮凝樂了,她就是故意的!
誰知她剛彎起唇角想要壞笑,就感覺某人的氣息猛烈的襲近,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櫻唇之上,猛然被覆壓住。
她“唔”的一聲,便被某人帶入了某種狀態(tài)里,一時間,也顧不上想什么了。
君千夜一手攬著她的身腰,一手按著她的腦袋,盡情的在她唇上掠去芳美。
不知過了多久,一吻才畢。
這個時候,南宮凝櫻潤的唇已經(jīng)有了微微紅腫的意思,泛著盈盈水光,越發(fā)的可人,誘人。
君千夜很想繼續(xù)下去,可是看南宮凝可憐兮兮的樣子,決定還是放過她算了。
等到晚上再說。
南宮凝怕君千夜再吻她,趕緊把臉往他懷里埋。
感覺到懷中小女人蹭來蹭去的,君千夜心頭一下子柔軟成一片。
他怕自己再一下子情動,趕緊按住她,不讓她亂動。
微啞著聲線道:“乖,不要引誘我?!?br/>
南宮凝:“……”她沒有這個意思??!
感覺出來抱著的男人確實有些不一樣的反應,她嚇得立即不敢亂動了。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前來稟報。
“王爺,王妃,安公子求見?!?br/>
安無衣?
南宮凝一聽,立即從君千夜的腿上滑下去了。
君千夜臉色一黑。
他家小王妃的桃花是不是太盛了一些?
南宮凝這個時候已經(jīng)往外走,一邊走一邊道:“請安公子在花廳用茶,本妃馬上過去?!?br/>
“他說的是求見我們倆!”君千夜壓著怒火提醒。
南宮凝哼了一聲,道:“他肯定是來見我的,是下人傳話的時候不好把你拉下才這樣說的!再說了安無衣又不知道你已經(jīng)提前回來了!”
目前這件事情,也就僅限于攝政王府的人知道,宮里還有君陌寒,以及那天在暗月莊見到的君子軒。
他們都不會說出去,所以也無所謂。
南宮凝收拾了一下自己。
都怪君千夜,把她的頭發(fā)都弄亂了,衣帶也有一些松。
君千夜見她一臉的不樂意,忽而一勾唇,過去道:“來,為夫幫你?!?br/>
南宮凝不疑有他,便讓他幫,誰知這一幫,兩人就浪費了很多時間。
最后南宮凝反應過來,氣呼呼的質(zhì)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這個時候哪能承認呢!
“怎么會呢!”君千夜很認真的道。
南宮凝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當先轉(zhuǎn)身出去。
君千夜無奈一笑,想要跟著去,可是南宮凝警告他,讓他老實等著,他雖然不怕安無衣知道,但是看著自家小王妃一副要保護他的樣子,他不禁感覺有些愉悅,便老實待著了。
來到花廳,安無衣大概已經(jīng)喝飽了茶水了。
看到南宮凝來了,他趕緊起身一禮道:“見過王妃?!?br/>
南宮凝笑瞇瞇的道:“無衣咱們之間就不用如此講究禮數(shù)了?!?br/>
安無衣淡笑道:“我是以安氏嫡公子的身份來的,自然是要講一下禮數(shù)的,免得被人看到詬病什么。”
“這倒是?!蹦蠈m凝認同點頭,又問,“無衣來王府是有什么事情嗎?”
安無衣也很忙的,他現(xiàn)在不但是安氏嫡公子,還依然要處理殺手樓的事務。
他總不可能像蕭飛白一樣,沒事跑來王府喝茶閑聊。
“是有一件事情,殺手樓與大夏那邊的安氏一族一直有聯(lián)絡,這我之前和王妃說過?!卑矡o衣神色鄭重,還有一些嚴肅。
南宮凝也不由得面色一凝,點頭道:“嗯,是不是安氏出事了?!?br/>
雖然她肯定是月安帶走了白無雙,而且月安不會把白無雙帶回大夏,但是事無絕對,萬一呢?
反正要保安氏還有安無衣,就暫時不能讓白無雙回到大夏!
“不是,這件事情倒是與我們安氏無關(guān)。”安無衣說著,神色微有些古怪。
南宮凝訝然挑眉,問:“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安氏那邊給我傳信說大夏的人,可能會來東歷?!卑矡o衣道,“安氏那邊的人怕大夏的人來此會對我不利,所以提前告知我,讓我做好準備,但是我覺得,大夏的人前來東歷,可能是因為攝政王的原因?!?br/>
南宮凝此時倒是真的吃了一驚。
“無衣這話是怎么說?”
“大夏與東歷剛交戰(zhàn)過一次,而且贏的是東歷,他們這個時候要來東歷,那肯定是與這次的戰(zhàn)事有關(guān)?!卑矡o衣沉聲道,“而且據(jù)我所知,這一次的戰(zhàn)事起因,并不是攝政王那一邊的原因,而是皇帝那邊。”
南宮凝更驚訝,安無衣看著她,又補充道:“更準確的來說,是皇后那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