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梅和容靳桓玩到天暗了才回來。
安言和容聿已經(jīng)醒了。
兩人去外面采了梅花回來放房間里。
香氣撲鼻。
安言睡了一覺心情好了許多。
她決定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好好的玩,一切事情等回去后再說。
容靳桓擔(dān)心安言,一回來便跑到安言跟前,“娘親,好些了嗎?”
安言摸了摸他的小臉,柔聲,“好些了。”
容靳桓心里松了一口氣,但還是不放心,問,“真的嗎?娘親沒有騙桓桓嗎?”
安言張開手臂,“看娘親有沒有騙?”
容靳桓這才放心。
時間也不早了,幾人去吃飯。
吃了飯便去看篝火晚會了。
冬天天冷,肯定要辦什么活動的。
安言怕容靳桓著涼,給他穿的厚厚的出去,但跑到篝火跟前,跟大家玩起來,容靳桓便把圍巾帽子手套給脫了。
本來他還想脫外套的,被安言阻止了。
這要一下脫這么多,不著涼才怪。
容靳桓拉著安言一起,跟著圍著篝火轉(zhuǎn)的人一起轉(zhuǎn)。
旁邊安和梅也被他拉著。
容聿站在旁邊,看幾人玩。
他不喜歡玩這些。
只要看著安言就好。
火很大,燒的噼里啪啦,安言牽著容靳桓跳,臉上的笑明媚的像太陽。
容聿眼里的光也亮了。
突然,一陣風(fēng)吹來,帶來一股花香。
而這花香里還摻雜著香水味。
隨著這股香味落進(jìn)鼻尖,容聿眼角余光里出現(xiàn)一道白色的身影。
眸光微動,臉上的柔和淡了,變的疏冷。
很快,穿著白色衣服的元舒曼過了來。
“好?!?br/>
清麗的聲音,光是聽著便讓人心曠神怡。
更何況是這樣一張漂亮的臉蛋。
但容聿像沒聽見一樣,看著跟著大包圍圈轉(zhuǎn)的安言。
元舒曼見容聿完全沒反應(yīng),以為他沒聽見,聲音大了,“先生?!?br/>
容聿最眉頭一皺,看向元舒曼。
元舒曼見他轉(zhuǎn)頭,眼里瞬間浮起亮光。
果真是上次野營時看見的人。
她沒認(rèn)錯。
元舒曼握緊手,捂住狂跳的心,說:“還記得我嗎?”
容聿,“不記得?!?br/>
便轉(zhuǎn)頭。
元舒曼臉上的笑僵硬。
但很快,她說:“我是上次在麗香鎮(zhèn)野營的時候叫去做節(jié)目的人。”
“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我叫……”
容聿轉(zhuǎn)頭,眉眼冰冷,“自重?!?br/>
元舒曼臉色一下雪白。
只有兩個字,但這兩個字卻重的很。
容聿說完便朝安言走去。
安言已經(jīng)出來了。
跟著大家轉(zhuǎn)了幾圈,她熱到了,臉蛋紅撲撲的。
安和梅也想出來,但容靳桓還想玩,她便陪著他,動動老胳膊老腿。
容聿來到安言身后,手臂攬過她,“累到了?”
安言被他抱著,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現(xiàn)在是晚上,大家都注意著篝火,沒注意到這邊,便也順勢靠在容聿懷里,笑著說:“有點熱了。”
容聿看她紅潤的臉蛋,溫柔的眉眼,低頭在她眉心上親了下,“我們?nèi)バ菹??!?br/>
“好?!痹媛磧扇俗哌M(jìn)旁邊的茶樓,咬唇,握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