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跟你講了,不要做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吃力不討好了吧?我?guī)湍惆堰@件事解決掉吧。”
許言涼認(rèn)真的開車,一邊跟她講話。
“現(xiàn)在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以后再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我會很快的解決掉,面對這種三觀不正的,我是不是要直接喊人把他們解決掉?!?br/>
程月如很認(rèn)真的詢問,感覺她現(xiàn)在越來越社會了,都會講喊人把他們解決掉了。
“不用,這樣的人只要你們幾天不去理他們,他們就不會再過來找你了,喊人是要錢的,可以省錢的時候就不要出錢。”
“等一下我給你一個合同給你看看,你要是沒有什么問題的話,就簽一下字?!?br/>
“什么合同?”
程月如記得最近他們兩個公司沒有什么需要合作的項目了啊。
“是私人的合同,就在車子后面的位置上面,那個白色的就是,你可以拿過來看看?!?br/>
程月如都問了,許言涼干脆就直接把這件事講清楚了。
這個合同是他昨天給程月如準(zhǔn)備好的,上面的內(nèi)容,他不能保證程月如會簽。
程月如把文件拿到手里面,打開看到標(biāo)題的時候,就很驚訝。
城西地皮的轉(zhuǎn)讓書。
程月如都沒有繼續(xù)看下去,而是直接關(guān)了起來。
“許言涼你是瘋了吧?你知道你給我的是什么東西嗎?城西地皮不是你辛辛苦苦得到的嗎?你給我干什么?”
“我想要把我覺得很重要的東西交到你的手上,我也可以全部給你,還有一半在我的手里面?!?br/>
許言涼因為之前已經(jīng)拿城西地皮談了一些合作,如果全部給程月如的話,就只能按程月如的想法來,他就只能先準(zhǔn)備一下。
“別說給我一半了,就算你只給我三分之一,我也不會要你的東西,這個不是我可以要的東西,你還是拿回去吧,我也不需要?!?br/>
程月如知道許言涼得到地皮有多么不容易,現(xiàn)在這個地皮已經(jīng)在開發(fā)了跟談合作了,許言涼給她干什么。
“你在好好看看吧,我覺得你拿著挺好的,要是你覺得一半不行的話,我可以全部給你,我還可以幫你開發(fā),到時候你只要坐著收錢就好了,這樣不好嗎?”
許言涼想著,如果是他,有一個人跟他講這樣的話,他馬上就收下來了。
“我真的不需要,你的腦子是在什么地方撞了一下嗎?正好等一下要去醫(yī)院的,你可以去檢查一下你的腦子是不是還是正常的?!?br/>
“這樣的話你之后就不要再講了,我不會要的。”
要是送一點便宜的東西,程月如還是可以接受的,就這樣小小的一個白色的文件。
里面的紙可能連五張都沒有,價格就已經(jīng)上十億了。
“你把這個收著吧,我后面已經(jīng)簽字了?!?br/>
現(xiàn)在不給程月如,他之后還是要給程月如的,就是想要把最好的東西,全部交給程月如。
程月如打開文件,真的在后面看到了許言涼的簽字,面對這些情況,程月如看了一眼,直接就把合同撕了。
還什么給她,有這個東西在她的手里,她睡覺的時候都不敢好好的休息了,誰知道會不會有人過來拿這個東西,拿走了簽上了他們的名字。
這個文件就是馬上生效的。
“不是,你不要就不要,你給我撕了干什么?!?br/>
許言涼看向程月如,程月如可以回答許言涼的話。
反而是講起了其他的事情。
“有一件事我要跟你清楚,如果你要追求我,就不要給我那么貴的東西,尤其是你的財產(chǎn),不要給我?!?br/>
“我真的不需要,承擔(dān)不起?!?br/>
那么貴重的東西,是要還的,程月如去地方拿到同等的東西。
“我心甘情愿的,不過我知道了,之后我不會跟你提這件事了?!?br/>
反正等跟程月如結(jié)婚之后,他們這些東西都是共有的。
“嗯?!背淘氯缈丛S言涼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之后,就沒有再講這件事了。
他們兩個過去的時候,明科正在做檢查。
“他明天就可以回家修養(yǎng)了,不需要在醫(yī)院了,一直住在醫(yī)院也沒有什么用,我們也可以辦法幫他好的更快一點。”
之前是醫(yī)院里面不缺床位,所以就隨便他們這些人,想住在醫(yī)院就住醫(yī)院里面。
住醫(yī)院里面就是可以時刻的知道他們的恢復(fù)情況,有問題就可以馬上喊醫(yī)生。
現(xiàn)在醫(yī)院里面缺床位了,這些人就可以回家好好修養(yǎng)了,也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好的,是今天早上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了嗎?”
“對明天早上,他現(xiàn)在也只有腳上的石膏沒有拆了,過一個月的時候,再過來看看情況?!?br/>
程月如很認(rèn)真的點頭,聽著醫(yī)生的吩咐。
“好的,謝謝醫(yī)生。”
等醫(yī)生離開之后,程月如就吩咐今天等一下要做的事情了,把東西收拾一下,明天早上就過來辦理出院。
“我早就跟你們講了,我可以出院了,你們沒有一個人聽我的。”
明科真的是被他們強(qiáng)迫著在醫(yī)院里面又住了兩個月,沒有人幫他去辦出院手續(xù),他的母親也不同意他出院。
好在在醫(yī)院的時候,他也已經(jīng)可以處理工作了。
唯一讓明科開心一點的就是,就算是他在住院,公司也沒有發(fā)生什么很糟糕的事情。
就是項目比之前要接的少了很多,導(dǎo)致他們公司的這個效率明顯下降。
“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你已經(jīng)修養(yǎng)的差不多了,你回去之后就不需要我們照顧了,我終于也要解放了。”
明科出院了,許言涼之后就要帶著程月如到處去吃東西看,反正有一點就是不可能給明科一點機(jī)會。
“呵呵,你也沒有照顧過我好嗎?不全部都是顧錦眠在照顧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凡是有顧錦眠在的時候,你就在。”
什么意思,他會不知道嗎?只要跟顧錦眠相處,他真的是無時無刻都可以看到程月如的影子。
這些天,他在網(wǎng)絡(luò)上面看到了很多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
他真的看到了好幾個這樣的例子,只是他們醒過來之后的是完全忘記他是誰,也不知道他最開始是什么樣子的,就是會一些他們之前完全就不會的東西。
顧錦眠跟他們比情況,顧錦眠的情況應(yīng)該還算是最好的,畢竟她都知道這些事情。
之后他也沒有再查了,程月如還在就可以了。
他出院了,也要追程月如,一定要快一點。
現(xiàn)在許言涼已經(jīng)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了,他要是在慢慢悠悠的,喜歡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又要變成其他人的女人了。
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他真的是要瘋了,可能網(wǎng)上講的那句話很適合他,那就是注孤生。
不過現(xiàn)在全部都是未知的,他覺得他現(xiàn)在跟許言涼處于一個平等的位置。
“我的未婚妻來照顧另外一個男人,我過來看看有什么問題嗎?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助的?!?br/>
“明天早上我來幫你辦理出院手續(xù),到時候你就直接去上班吧。”
在程月如安排的時候,許言涼就開始安排了。
“不行,我出院的時候想要程月如在我的身邊?!?br/>
他不想看到許言涼來,他有一些話,想要單獨跟找程月如好好的講一下。
“還是我來吧,你明天就直接去上班,這件事我還是可以辦到的?!?br/>
“我不想出院的時候還看到你,破壞我的好心情?!?br/>
明科不想要許言涼過來,許言涼他就是要來,不然誰知道他們兩個講什么。
“就你出院還要那么多人來,真的是事情多。”
許言涼吐槽了一句,就是看明科很不爽。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又沒有讓你來?!?br/>
他們兩個見面就是這樣的,互相罵。
程月如就到他們兩個這樣的時候,真的很無語。
對他們兩個真的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喊讓他們住嘴。
“閉嘴吧你們兩個,都安靜,明天就這樣安排,我來給他辦理出院手續(xù),把他送回去,你就不要過來了,去公司上班吧?!?br/>
他們要是在有意見的話,程月如就要發(fā)火了,他們兩個愛怎么樣怎么樣。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就只有程月如過來了,她很快就把出院手續(xù)辦理好了,明科講這里的東西全部不要了。
于是他們輕松的提了一個小的衣服袋子離開了。
明科就不太一樣了,他需要拄著拐杖去走路,實在是很難受。
“你慢一點,不要著急,反正遲早要回家的?!?br/>
程月如把明科送了回去,明科是一個人住在公司旁邊的公寓里面,這樣方便上班。
這也是那么多年,他第一次來到明科住的地方,進(jìn)去之后就是一個很簡單的裝修。
特別簡單,除了基本需要的東西,什么都沒有。
“你平時就住在這里嗎?我去看看你冰箱里面有沒有水。”
他們回來到現(xiàn)在還沒有喝水,打開一看,冰箱里面有很多的水,但是更多的還是各種各樣的啤酒。
程月如直接跳過那些酒,拿了水之后打開遞給明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