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太古遺跡很不簡單,我在這里輕易便解開了生命七道枷鎖中的嗔鎖與癡鎖。
可惜關(guān)于生命枷鎖后面的四道枷鎖恨鎖,愛鎖,惡鎖,欲鎖的經(jīng)文我沒有得到。
若是有完整的古諺經(jīng),我在這處太古遺跡所處的天地規(guī)則中,有可能會解開全部的生命七道枷鎖。
當(dāng)日我在悟道樹雕像的幫助下解開了貪鎖,在解開貪鎖時有一種自稱是貪獸的詭異生物曾經(jīng)出現(xiàn)。
我現(xiàn)在解開了嗔鎖,卻沒有類似貪獸的存在出現(xiàn),一切都很順利。
難道這和我現(xiàn)在所處的這片島嶼有關(guān)?”
沐峰有些疑惑,他當(dāng)日機(jī)緣巧合,在悟道樹雕像的幫助下誤打誤撞解開了貪鎖,卻引來了一種叫做貪獸的詭異生靈覬覦。
而他現(xiàn)在解開了嗔鎖,卻沒有遇到那種詭異的生靈。
“有可能貪獸只在現(xiàn)實大荒的天地規(guī)則中才會存在?這片島嶼屬于太古遺跡,含有太古時期的天地規(guī)則,故而才沒有那種詭異生物的存在?”
沐峰如此想到,也只有這樣才是合乎邏輯的解釋。
“那說明在太古年間,人族或許并沒有這現(xiàn)世的生命七道枷鎖,那這生命七道枷鎖到底是從何而來?”
這個嶄新的問題登時涌上了沐峰的心頭,一時間讓他震撼無比。
因為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那便是在太古年間有生靈對人族修士出手,用生命的七道枷鎖封印了人族的修行之路。
這是一種極其夸張的猜測,對一個族群施加世世代代的封印,這種神通術(shù)法駭人聽聞,即使古籍中也未曾提到過相關(guān)的只字片語。
“希望是我的猜測錯誤了?!?br/>
沐峰被自己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想法嚇了一跳,喃喃說道。
這時,他不由得看向島嶼的中心之處,那里群山巍峨,老樹掩映,籠罩在一片仙霧之中。
“咚咚咚!”
醒紋鐘的聲音再次在島嶼上擴(kuò)散開來,伴隨著醒紋鐘聲的響起,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玄妙梵音再次傳入了沐峰的耳中。
“希望在那里能找到關(guān)于古諺經(jīng)后面四道枷鎖的經(jīng)文?!?br/>
梵音入耳,沐峰眼中露出毅然之色,邁步向島嶼的中心走去。
此時黑色蛟龍與抱山猿已經(jīng)到了那片寶光氤氳的仙邸之中。
那些仙邸流光溢彩,仙氣騰騰,靈草靈藥遍地,芝蘭吐瑞,仙鶴飛舞,端是的一處仙家寶地。
黑色蛟龍與抱山猿在一座仙邸中流連忘返,它們摘靈藥,取靈丹,面上盡是癡迷之色。
“那些仙邸氣象不凡,其中肯定有不世的法寶靈藥,這次仙島之行果然收獲斐然?!?br/>
沐峰看著一座仙氣繚繞的金色仙邸,眼中露出了向往之色。
“沐峰小子,你別看了,那些仙邸全部是幻象,并不是真實的存在?!?br/>
小蜥蜴像看白癡一般看著沐峰,揶揄道。
“那些仙邸如此真實,竟然會也是幻象?”
沐峰愣然,他屏氣凝神,將目力運轉(zhuǎn)到極致,雙眼燦燦,再向那邊輝煌的仙邸看去。
在目力大增的情況下,沐峰終于看出了一絲端倪。
那些仙霧籠罩中的仙邸在他眼中變得朦朦朧朧,若隱若現(xiàn),不再似初見時那么真實,仿佛隨時會消失一般。
“我若沒有看錯的話,這些仙邸也是那不老泉幻化出來的,自然是水月鏡花,海市蜃樓,不是真實的存在。
倒是那仙邸后面的破鐘是一件實實在在的圣器,只是那件圣器殘破不堪,裂痕遍布,可惜了。”
小蜥蜴徐徐說道,看向了醒紋鐘方向。
“不老泉不愧為太古十大靈根之一,竟然能產(chǎn)生如此真實的幻境?!?br/>
沐峰收攝心神,不在流連眼前的仙邸,邁步朝醒紋鐘走去。
“醒紋鐘,這便是醒紋鐘嗎?”
沐峰站在幾百長大小的醒紋鐘下,抬首望去。
銹跡斑斑的鐘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裂痕,這些裂痕交錯縱橫,在整個醒紋鐘上擴(kuò)散開來。
“鐘聲響起時會有那種梵音出現(xiàn),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敲響這口醒紋鐘?”
沐峰蹙眉,他此刻站在醒紋鐘下,醒紋鐘觸手可及,但是他卻感到無從下手。
他自命泉中取出一口寒鐵大錘,對著醒紋鐘一敲而去。
“嘭!”
沐峰手中的寒鐵大錘剛剛接觸到醒紋鐘便碎裂開來,化作了齏粉。
而那醒紋鐘卻連一絲聲響都未能發(fā)出,依然端端立在那里,古井無波。
“小蜥蜴,你有辦法敲響這口醒紋鐘嗎?”
沐峰對小蜥蜴問道。
“這口破鐘好歹是件圣器,需要有相關(guān)的法門才能激發(fā),你這樣亂敲一通是沒有用的。”
小蜥蜴撇嘴,對沐峰的行為嗤之以鼻。
“沐峰小子,你不是說聽到那鐘聲里有一種玄妙的梵音嗎?你可以從那里下手試一試,看看能否引發(fā)破鐘的共鳴?!?br/>
小蜥蜴提點沐峰道。
“是了,既然我在醒紋鐘的鐘聲里聽到了關(guān)于古諺經(jīng)的梵音,那我便以古諺經(jīng)來試一試?!?br/>
沐峰伸出雙掌,貼在了醒紋鐘上,他口吐玄音,《古諺經(jīng)》的經(jīng)文自他口中源源不斷誦出。
一種血脈相連之感在沐峰心中升了起來,他隱隱聽到醒紋鐘內(nèi)有陣陣梵音傳來,與他口中所誦的經(jīng)文形成了一種共鳴。
沐峰貼在醒紋鐘上的雙掌漸漸融入了鐘身之內(nèi),連帶著沐峰也融入了醒紋鐘的內(nèi)部。
就在沐峰進(jìn)入到醒紋鐘內(nèi)部的那一刻,一道有若洪鐘大呂的梵音如浪濤一般向沐峰的耳中一灌而去。
“太古不仁,以人族為芻狗,種下生命生命七道枷鎖,囚人族修煉之途。
吾輩經(jīng)歷萬古歲月,不斷探索出解開生命七道枷鎖的方法,現(xiàn)傳下有古諺經(jīng)經(jīng)文,可解開生命七道枷鎖。
生命七道枷鎖分開為,貪鎖,嗔鎖,癡鎖,恨鎖,愛鎖,惡鎖,欲鎖。
只有解開了這囚在體內(nèi)的七道枷鎖,方才可能獲得證道的契機(jī)。
普天大道今時降。
混沌初開大道傳。
人生本一小天地。
堂堂正正一道體。
...”
這種梵音在沐峰腦海中轟鳴交替,漸漸與他修煉的《古諺經(jīng)》重合,融為了一體。
“太古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為什么都不記得了,更是對人族的七道生命枷鎖沒有印象?!?br/>
小蜥蜴眼中露出了迷茫之色,它越發(fā)肯定,有關(guān)于太古時期的記憶,它丟失了。
“我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到底是誰在太古出手將我的記憶抹去了?!?br/>
小蜥蜴喃喃自語,眼中迷茫之色更甚。
“恨鎖,心中憑空生起對世人的憎恨之心,這種憎恨之心滋長,亦囚禁了自身的心靈,讓人陷入恨鎖的囚籠?!?br/>
“愛鎖,過度的溺愛,世人皆愛自身,落入了愛的誤區(qū),讓人陷入了愛鎖的囚籠?!?br/>
“惡鎖,惡能激發(fā)人內(nèi)心最深處的黑暗,這種黑暗的蔓延,蒙蔽了自身的靈智,使人陷入了惡鎖的囚籠?!?br/>
“欲鎖,無邊無際的欲望無限放大,無邊無盡的念頭不斷滋生,最終被欲望之火主導(dǎo),使人陷入了欲鎖的囚籠?!?br/>
沐峰在那些梵音中聽到了生命七道枷鎖中關(guān)于恨鎖,愛鎖,惡鎖,欲鎖的經(jīng)文,他在仔細(xì)體悟,生怕落下了一個字跡。
“恨鎖對應(yīng)我體內(nèi)的腎臟,愛鎖對應(yīng)我體內(nèi)的心臟,惡鎖對應(yīng)我體內(nèi)的任督二脈,欲鎖對應(yīng)我體內(nèi)的印堂穴。”
沐峰在體悟那些梵音中的《古諺經(jīng)》經(jīng)文后,找到了生命七道枷鎖剩余的四道枷鎖對應(yīng)的臟腑經(jīng)絡(luò)。
“恨鎖,我心如一,恨從何來,我心如一,恨將不存...”
沐峰開始參悟恨鎖,他腎臟之上的無形鎖鏈抖顫起來,嘩嘩作響。
那醒紋鐘內(nèi)傳來的道道梵音與他心里中的明悟相應(yīng)相證,相得映彰,形成了一種玄妙的共鳴。
“嘭!”
在這種共鳴之下,沐峰腎臟上的一條無形鎖鏈很快崩碎開來,他的腎臟在勃勃跳動,散發(fā)出了無盡的神曦光華。
腎臟發(fā)出神曦光華越加璀璨,有如黑夜中燃起的熊熊大火,在不斷沖擊那些捆綁在腎臟上無形的鎖鏈。
就在這時,沐峰的肝臟、脾臟、肺臟三處臟腑都驀然跳動起來,涌現(xiàn)出淡淡的神曦光華。
這些神曦光華出現(xiàn)后,有如受到指引一般,源源不斷的向他的腎臟上匯聚而去。
隨著這些神曦光華的融入,沐峰的腎臟在快速碰碰跳動,璀璨的神曦爆發(fā)而出。
“嘭嘭嘭!”
那些腎臟上的無形鎖鏈盡皆爆碎開來,化作了流光,被沐峰的腎臟吞沒。
沐峰腎臟上的無形鎖鏈消失了,生命七道枷鎖中的第四道枷鎖-恨鎖,豁然而開。
“愛鎖對應(yīng)我的心臟,愛由心生,心中存愛,心愛相印...”
沐峰沒有絲毫的停留,他在醒紋鐘的梵音中感受到了愛鎖的經(jīng)文,他要繼續(xù)解開生命七道枷鎖中的第五道枷鎖-愛鎖。
黃金鬣狗來到了島嶼的中心,它看向那片仙霧朦朧的仙邸,眸光炙熱。
“姬師妹,沒想到你也來了這座仙島之上?!?br/>
宇文浩發(fā)現(xiàn)了姬紫雨的身影,他邁步走到姬紫雨的身側(cè),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真是晦氣,哪里都遇到你?!?br/>
姬紫雨俏臉含霜,冷冷說道。
“姬師妹何必與我慪氣,想必你也看出來了,這座仙島很不簡單。我們何不一同探索,互相扶持,這樣豈不是兩全之事?!?br/>
宇文浩徐徐說道,他發(fā)現(xiàn)了黃金鬣狗的蹤跡,黃金鬣狗不是他能力敵的,故而想拉上姬紫雨一起行動。
“我看還是不必了,若是又遇到那黃金鬣狗,只怕你跑得比誰都快?!?br/>
姬紫雨看出了宇文浩的意圖,這仙島上只上來了黑袍人和他們兩個人族修士,宇文浩忌憚是的黃金鬣狗。
“呵呵,姬師妹說笑了。我們一道走吧,我們?nèi)ツ瞧邵√揭惶骄烤埂?br/>
想必你也發(fā)現(xiàn)了仙邸后面的那件圣器,若是我們能聯(lián)手將那件圣器收了回去,想必會給我們的家族帶來一個天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