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聽到我這番話,臉色有些蒼白,但卻沒有說什么。
我也沒心思搭理他,思考著怎么對付劉浩凱。
很快我就有了主意,嘴角露出一個冷笑。
劉浩凱不是給我玩借刀殺人這一套嗎?那不如我以牙還牙好了。
而且我這把刀,絕對比趙昊要有用太多。
我拿出手機登上qq,很快給李華發(fā)過去消息,很老土的開場白:“在?”
李華很快回復(fù)了我:“在,什么事?”
我直接就跟他說,需要他幫我個忙,收拾一群校園小混混。
李華直接給我發(fā)來一串省略號,然后說道:“熊貓,你逗我呢?敢動*的人,一群學校的小崽子都收拾不了?”
我有點無語,感覺他也被那件事懵逼了,以為我是一號了不得的狠人。
事實上沒有戴上熊貓面具的我,到底過得多窩囊只有自己清楚。
“就當是演練了。沒一起動過手,萬一到時對付唐明宇出了茬子怎么辦?”我這樣發(fā)過去消息,繼續(xù)游說他。
我覺得劉浩凱敢找熊貓的麻煩,或許就是因為聽到了我那句“我不混黑”。加上歡歡透露出來的消息,讓他更加確定我沒有道上的關(guān)系。
一個孤家寡人,就算再狠,他們仗著人多勢眾也敢找回場子。
但如果是個道上的人,肯定嚇得這群欺軟怕硬的煞筆抱頭叫爹。畢竟劉浩凱跪地叫爺爺?shù)囊荒晃叶家娺^了,真不覺得他有多不怕死。
所以,我才想到利用熊貓這重身份找李華幫忙。
眼見李華只是給我發(fā)來一個流汗的表情,也沒表態(tài),我立即說道:“就當兄弟給你介紹一單生意,幫個小忙不過分吧?”
我順手就是一個高帽子扣上去,很自然地拍了個馬屁:“華哥對付這種小角色,還不是手到擒來?”
聊天欄上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過了一會才收到他的消息:“行,小問題。你給我時間地點就行了,以后要是還有生意也照顧著點?!?br/>
我都被逗樂了,覺得李華這會還挺好說話的,也就調(diào)侃了一句:“華哥還差生意的?。俊?br/>
他很快回復(fù)道:“哪有嫌收入多的?”
也是,都是要吃飯的嘛。
我給他發(fā)過去一個點贊的表情,說讓他等我消息。
緊隨其后,我就向歡歡要劉浩凱的qq。
歡歡問我想干什么,讓我別亂來。
但我說沒事,就想跟他和解一下,實在談不好就跟學校反映。
歡歡的思想還是挺單純的,沒費太大功夫,我就要到了劉浩凱的qq號。
我輸入查找后,看到他的頭像是個非主流傷感帥哥在抽煙。頭像閃動個不停,還有一行小字:“哥抽的不是煙,是寂寞?!?br/>
踏馬的,這逼就不覺得羞恥嗎?
我冷笑一聲,發(fā)起好友申請的那欄消息里,簡明扼要地填寫了兩個小字:熊貓。
劉浩凱幾乎是秒速通過我的好友請求,緊跟著發(fā)過來三個感嘆號。
“熊貓?”他試探性地問道。
“是我。”
“聽說你又跟歡歡過不去?”用熊貓這重身份和他聊天的時候,我再沒有平時面對他的窩囊,顯得很高姿態(tài)。
“呵呵,熊貓哥,你說你不混黑的吧?”劉浩凱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那又怎么樣?”我反問道。
他直接說上次我讓他丟了大面子,現(xiàn)在成了其他幾個混混團體的笑話,非得找回這個場子不可。
甚至還問我有沒有種,敢和他約個時間地點干一場。
如果是平時,我肯定不敢答應(yīng)下來。
但現(xiàn)在確定李華會給予幫助后看到這條消息,我特么竟然差點笑出聲來。
嗨呀,真是瞌睡來了枕頭,想打人就有人把臉湊上來!
想一想劉浩凱帶著一伙人牛逼哄哄地到場,然后看到一群真道上人物的表情,我就覺得喜感。
但我肯定不能透露這種消息,不然一準把這個逼嚇得不敢露頭。
“不怕我的開山辺了?”我故作威脅,事實上是在繼續(xù)暗示“我只有一個人”的假消息。
“草泥馬的開山辺!”
“你以為老子會慫一輩子?”劉浩凱的情緒顯得非常激動,估計是被戳中痛處了。
他說鐵了心要混上道,下次來的時候保證每個弟兄都敢操家伙,叫我有種別當縮頭烏龜躲著。
“時間,地點。別說那些沒用的?!蔽曳浅Qb逼地發(fā)出這條消息。
劉浩凱直接給我約今天下午五點半,就在學校后山,問我敢不敢來。
我確定李華有時間到場之后,直接就答應(yīng)下來。
特別讓我無語的是,我中午吃飯的時候,還收到了歡歡的消息:“林飛,劉浩凱讓我下午去看熊貓挨揍,到底怎么回事???”
我都氣笑了,這逼還覺得穩(wěn)操勝券,怕是想太多了吧?
“沒事,我找了群人收拾他。”我回了條消息。
歡歡有點擔心,勸我要不算了,害怕我出事。
但我的態(tài)度很堅決,不想被劉浩凱這個逼欺負下去了,更不想他對歡歡糾纏不休。
下午有李曉蕓的課,她到教室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和趙昊叫到辦公室。
顯然,是已經(jīng)聽說我們打架斗毆鬧到保衛(wèi)科的事情了。
盡管我沒給李曉蕓下達命令,但我還是驚訝地發(fā)現(xiàn),她的襯衣依舊露出了小荷尖尖角的痕跡。
我去,看來她還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是真的馬蚤?。?br/>
李曉蕓的臉色特別冰冷,罵得趙昊狗血淋頭。
至于我,她只是厭惡地看了兩眼,也沒找我的麻煩。
顯然,我那個把柄還是讓李曉蕓很忌憚。
“趙昊,學校已經(jīng)下達通知,你明天就可以卷鋪蓋走人了?!崩顣允|靠在椅子上,臉色很難看。
“老師,您幫我求求情吧,我再也不敢了!”趙昊急眼了,聲音中都有了哭腔。
“聽不懂人話嗎?”
“滾出去!”
李曉蕓脾氣是真的大,直接“砰”的一聲猛拍在辦公桌上,眼神冰冷如刀地看著他。
在我的注視中,趙昊低著頭,像是個喪家犬一般佝僂著身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