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還有一批囚犯要被運送進村,所以杜蕪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去洪石縣探查一下官府到底參與其中沒有。
如果官府沒有參與其中那還好收,如果官方參與的話,那就必須從長計議。
“你們還是在這里守著,防止有什么特殊情況發(fā)生!我去洪石縣看看什么情況!”杜蕪說道。
原本洛千雪想跟著的,但是這里的情況也必須時刻有人盯著,防止有有什么突發(fā)意外,大嘴是那種動都懶得動的,杜蕪不讓他跟著也樂的清閑。
杜蕪現(xiàn)在元府三層的修為,全速從村子趕到洪石縣只需要半天的時間。
村子到洪石縣這條路杜蕪很是熟悉,以前跟著爺爺進城賣貨的時候不知道走了多少回,但是如今這條路上只有自己狂奔。
在太陽落山之前就到了洪石縣,洪石縣還是那樣沒怎么變,杜蕪現(xiàn)在沒有時間去感懷這些,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要探查一下官府的態(tài)度。
杜蕪是從西門進入的,但想要探查消息在西區(qū)這邊絕對不行,所以直接就去了北區(qū)。
直接去問官府顯然是不可能的,只有從其他地方找突破口,既然從牢獄中運送勞動力,那么那些獄卒應(yīng)該知道點什么。
“壞了!當(dāng)時我怎么沒問王二狗牢房的位置??!”杜蕪后悔道。
像牢房這種比較特殊的存在位置基本上都是不對外公開的,而且這種事還不能滿大街的去問,到時候被官府的人知道了,說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所以只能暗中調(diào)查,但自己只有五天時間。
如今天色漸晚,所以杜蕪只能先找一家客棧先住下來,明天在去找牢房的位置。
隨便找了一間客棧先行住下,躺在床上的杜蕪翻來覆去都睡不著,一閉眼都是村民們哀求的眼神,以及村長的面容,沒想到自己才外不到一年時間,回來的時候村子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村長還被黒崖口的人殺死了。
在這樣的煎熬中度過了一夜,天微微亮的時候杜蕪就直接起床離開,準備去探查洪石縣牢房的位置。
昨天杜蕪都想好了怎么找洪石縣的牢房,自己貿(mào)然在街上到處詢問牢房位置顯然是不可能的,但這世上總會有一些人會為了錢財去做任何事。
所以杜蕪直接找到一處賭場,每日進出賭坊的人必定接觸形形色色的人,只有在這里才有可能探查到牢房的位置信息,因為在這里問一些比較敏感的問題也沒人會在意你。
杜蕪一大早就蹲守在賭坊門口尋找適合的目標,但失算了,賭坊一般大早上的不開門營業(yè)。
賭坊的伙計見杜蕪一直蹲在門口,罵道:“那里來的毛頭小子,還不快滾,早上不營業(yè)不知道嗎!”
杜蕪沒辦法只好先離開,找了一家飯館先吃點早飯,像茶館、飯館、酒館這些都是打聽消息的好地方,這些地方聚集了社會各個階層,各個行業(yè)的人,所以這里總可以得到一些出人意料的消息。
雖然現(xiàn)在一大早,但早飯館里還是有許多人來吃飯, 餐館分為上下兩層,下層是大廳,上面是包間。
杜蕪一進門,小二就迎上來,滿臉堆笑道:“客官有預(yù)約嗎?”
“預(yù)約?”杜蕪沒想到吃個早飯還需要預(yù)約,難怪這里的生意這么好。
小二見杜蕪楞了一下解釋道:“客官沒有預(yù)約的話,那就只能在下面大廳用餐?!?br/>
原來第二層的包間是已經(jīng)被預(yù)約出去的,想必那些預(yù)約的人都是著洪石縣有頭有臉的人物,杜蕪也不在意這些,隨便在一樓大廳找了個角落坐下來。
“客官你看看要吃什么?這是我們的菜單,客官你看看!”小兒將一本菜單遞上前來。
杜蕪一看菜單就傻眼了,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多種類的早點,常見了不說,還有許多用靈果做的那種菜肴,當(dāng)然不可能用那種很高級的靈果,都是一些黃階低級的那種靈果,還有各種各樣精致的糕點。
但價格從高到低都有,難怪這里的生意那么好,既有針對那些上層人士的服務(wù),而且那些普通人也可以負擔(dān)的起。
所以這一樓大廳基本上都是一些普通人,來自各行各業(yè),吃的都很匆忙。
這期間杜蕪也看到幾個身穿華麗服飾的人上了二樓,顯然這些都是洪石縣的顯貴人家。
“那就來一碗小米粥,三個包子,一碟咸菜!”隨便叫了幾個平時自己愛吃的。
一樓大廳很是熱鬧,都在邊吃邊聊,杜蕪也很樂意聽這些人聊天,說不定就可以獲得一些有用的消息。
很快杜蕪點的東西就上來了,雖然都是一些十分常見的菜,但杜蕪依舊吃的很香。
這時旁邊的桌子也來了四個人,都是那種彪形大漢,“小二,老規(guī)矩!”
這四人身上有靈力波動,四人中修為最高的是元府二層,其余兩人都是元府一層,剩下的一人沒有靈力波動,應(yīng)該就是煉體境界了。
人們都刻意的去隱藏自己的靈力波動,這也是被世人公認一種習(xí)慣,因為靈力外放被認作是一種挑釁不尊重的行為,所以一般時候都會將靈力波動隱藏,除了境界上比自己高的人外都察覺不到。
但是杜蕪絕醒血脈后,任何人的境界都逃不過杜蕪的火眼金睛。
顯然這四人都是這里的常客,那個煉體九層的說道:“大哥!我們都休息了半個月了,什么時候才能進山?。≡诓贿M山獵殺兇獸,我們都沒錢了!”
那位元府二層的人說道:“平時叫你存點錢,你倒好,三天兩頭的就往窯子跑,錢都砸進去了!”
那人撓撓頭被這么一說顯然有點不好意思了,“我那不是想替她贖身嗎?等我以后將她贖出來后就再也不去了!”
“客官你們的飯菜來了!”小二端著一大堆的飯食放在那四人的桌子上,像一個小山一樣,四人紛紛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元府二層的那位說道:“先不說這些了,我給你們說,那日我進山的時候看到了一頭元府三層的火靈猿,只要我們將它獵殺后接下來的這一年我們都不用愁了!”
“元府三層?。∝M不是比大哥你境界還高,是不是太冒險了!”
“火靈猿我們勢在必得,一會吃完飯后我們再從長計議!”元府二層那個明顯感覺到周圍的人群中有不少不光都紛紛投向他們,便不再討論此事。
要是因為泄露了火靈猿地點被別人捷足先登,到時候哭的地方都沒有。
“好!聽大哥的!他媽的!要不是去年交了稅,我們至于冒著這么大風(fēng)險去獵殺火靈猿嗎!”其中一人說道這里的時候就非常氣憤。
人群見他們不再討論火靈猿的事后便不在關(guān)注他們,但是他們一提起開戰(zhàn)這件事后,大廳里面吃飯的人,紛紛參與其中討論起來。
杜蕪正好可以聽聽這件事進展到那里了,畢竟自己的爺爺奶奶就是因為那件事才直接或間接去世的,自己外出歷練期間也不知道這件事的發(fā)展動態(tài)。
杜蕪慢慢的吃著早飯,從旁人的言語中得知:
去年的時候宇國三皇子在我國失蹤后,兩國最開始的談判并不順利,當(dāng)時差點就要開戰(zhàn)的。但是后來兩國達成協(xié)議,荒國必須在三年時間內(nèi)找到他們的三皇子并歸還宇國,否則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但是從皇室的態(tài)度來看,三皇子應(yīng)該找不到了,正在充分準備這一次的大戰(zhàn),如果發(fā)動戰(zhàn)爭的話,這次的規(guī)模絕對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兩國皇室在積極備戰(zhàn),在國內(nèi)廣招人才。
杜蕪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如果到時候荒國沒有找到宇國的三皇子,那這次的戰(zhàn)爭必將生靈涂炭!
但是現(xiàn)在杜蕪最關(guān)心的是探查清楚官府是否參與到黒崖口的行動中,再者就是想辦法救出村民們。
杜蕪吃過早飯,也沒什么事做,打算先去東區(qū)看看官府附近有沒有什么線索。
小時候杜蕪跟著杜升來洪石縣也就在西市轉(zhuǎn)過,其他地方地方還沒去過,正好利用這段時間熟悉一下洪石縣。
東區(qū)是整個洪石縣的政治中心,縣衙也在這里,縣衙門口兩個大石獅子非常顯眼,給人以威懾力,兩列官兵分站兩邊,門口還豎立著一個告示牌,上面寫著最近發(fā)布的政令!
杜蕪想從上面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但是沒有絲毫信息,進出官府的人絡(luò)繹不絕,但沒人去注意杜蕪。
無奈只要在城里面一直轉(zhuǎn)悠,試圖找到一點關(guān)于監(jiān)獄位置的消息,一直等到了中午時分賭坊開門。
為了防止再被驅(qū)趕,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躲起來,杜蕪的目標是那些欠了賭坊錢財走投無路的人,這些混跡賭坊的人,社會關(guān)系都比較復(fù)雜,總會知道一些關(guān)于監(jiān)獄的信息。
賭坊剛開始營業(yè)的時候沒多少人進去,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進進出出的人開始多出來了,大部分都興高采烈的來,鎩羽而歸,捶胸頓足,抓耳撓腮,有些甚至站在賭坊門口大罵,但迎來的卻是賭坊的毆打。
賭坊的生意在晚上是最好的,其他地方基本上都熄燈了但是這里卻熱火朝天。
等了這么久都還沒有找到一個適合的目標,如果在五天之內(nèi)找不到監(jiān)獄,探查不到官府口風(fēng)的話,那只能先混進去救人了,出來后在王二狗那里問清楚位置后再來,但這樣的危險性極高。
造成這種局面也怪杜蕪,當(dāng)初怎么就忘記問王二狗監(jiān)獄的地點了呢。
一直待到后半夜,都快睡著了,還是沒有找到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