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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師禽獸強奸陷阱 其實到了第二天顧宛白已經(jīng)隱隱

    其實到了第二天,顧宛白已經(jīng)隱隱的有些后悔了。

    現(xiàn)在被許薇薇知道了,顧宛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好像被許薇薇狠狠的扇了兩個耳光。

    “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顧宛白臉色鐵青的問。

    “你說呢?”許薇薇說:“這件事情第二天夜已經(jīng)向我坦誠了,他是喝醉了酒后亂、性,又有一個不要錢白送上門來的女人,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的了吧?我已經(jīng)原諒夜了,畢竟每個男人都會犯錯,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就當是他召了一個不要錢的女支女好了。只是你到底還是我許薇薇的妹妹,真是把我們許家的臉都給丟盡了?!?br/>
    顧宛白臉色蒼白,許薇薇看了以后心里很滿意。

    “你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有了喬二公子這樣的男朋友了,以后別再做這種丟臉的事情了,你自己不要臉,我們許家,封家還有喬家都要臉,你自己自珍自愛一點吧?!痹S薇薇從包里翻出一張銀行卡,塞到顧宛白的手里說:“還有以后離夜遠一點,你到底是我娘家的妹妹,有些話他不好說,剛剛臨走的時候特地的囑咐我讓我告訴你一聲。當然,如果你覺得吃虧了,那這卡里有十萬塊就你可以拿走,當是你那天晚上幫我照顧了一晚上夜的報酬好了,只希望這件事情你最好忘了,不要再提起來了?!?br/>
    顧宛白手里捏著那些卡,氣的指尖顫抖,手背上青筋浮現(xiàn)。

    她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色十分難看。

    許薇薇的心情卻是大好,從小到大和顧宛白交手這么多次,這一次真的可以算是大獲全勝,直接就秒殺了顧宛白。

    她就像是一只戰(zhàn)勝了的孔雀,趾高氣昂的開車離開。

    顧宛白直接將手中的卡,掰斷成兩斷,扔在腳下。

    她的手指哆嗦著從包里掏出手機,劃了好多次,才成功解鎖,并且在電話薄里找到裴墨寒的電話號碼,撥打出去。

    裴墨寒原本就比較淡漠的聲音,通過電波傳過來,有些失真,更顯冰冷無情。

    “顧宛白,這么晚了還有什么事么?”裴墨寒問。

    顧宛白咬了咬舌尖,從舌尖傳來的尖銳的疼壓制住了顧宛白的哽咽與所有的軟弱,直到嘴里嘗到淡淡的鐵銹味,她才故作平靜的開口,問:“裴墨寒,那天晚上的事情……”

    顧宛白這話說的沒頭沒尾,但是那天那種蝕骨的夜晚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在了裴墨寒的腦海里,不過裴墨寒向來冷靜自持。

    “什么事?”他一副漠不關心的問。

    顧宛白這個女人太精明也太狡猾了,他更多的是覺得顧宛白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只是在試探他而已。

    他并不愿意露出任何的線索出來,也不給顧宛白任何的可趁之機。

    顧宛白凌閉上眼睛,任由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滾了出來。

    她什么話也沒有說,直接就掛斷了裴墨寒的電話。

    她想她明白裴墨寒是什么意思了。

    她相信許薇薇說的那些話,不過心里卻不平衡,也不甘心。所以才想要撞的頭破血流,也要親口問一問裴墨寒。

    可是裴墨寒的答案,只會讓她更加的不堪。

    什么愛,真是可笑?。。?br/>
    可笑至極?。?!

    可笑到她連委屈、連哭都感覺是錯的?。?!

    只是她笑著笑著,她就蹲在地上,放聲的哭了起來……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每次裴墨寒讓她將自己的心坦露出來一點的時候,他總是能適時的在上面插一刀,讓她的一顆心再次被傷的千瘡百孔……

    他究竟是在玩她?!還是在玩她么?!

    顧宛白,你活該,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活該!?。?br/>
    活該被拋棄,活該在這里哭……

    你明明知道,他是在騙你,你為什么還要相信他?!你為什么還要將自己的心奉獻到他的面前,任他踐踏……你到底在做什么?!

    ……

    裴墨寒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冰冷機械的嘟聲,臉上一冷,眉頭皺了起來,很明顯是十分的不悅。

    他認識的這么多人里面,也就只有顧宛白才敢這么甩臉的掛他的電話。他臉色冷硬的將手機放在一邊,因為顧宛白掛了他的電話而生悶氣,心情很是不爽,這個女人真是該死!

    ……

    顧宛白那邊,她狼狽不堪的坐在荒郊野外,雙腿緊緊的蜷縮在一起,縮成一團,這是最缺乏安全感的舉動了。

    此刻的她只想大哭一場。

    突然,一輛車的強光打在顧宛白的身上,顧宛白抬頭,原本就因為哭了很久有些紅腫脹痛的眼睛,更被光刺的流下生理淚水,她立刻用手遮住眼睛。

    強光燈立刻就被關上了,車在顧宛白的前面停了下來。

    車門被推開了,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雙腿,他走了過來,臉色嘲諷的對顧宛白說道:“喂,顧宛白,你這么晚了不回去,呆在這里干什么?你是一個人大晚上的在這么荒僻的地方,想要測試一下咱們a市的社會治安有多么是么?”

    顧宛白看到是喬琰,雖然他說話不怎么中聽,不過卻可以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來對關心,她的心里一暖。

    “你怎么來了?”顧宛白的聲音有些過度的沙啞的問。

    “當然是來找你的,要不這么大半夜的誰沒事了吃飽了撐的會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眴嚏叩筋櫷鸢椎拿媲?,向顧宛白伸出修長的手指,他說:“起來,我送你回去吧!”

    他說著,聲音沒來由的溫柔了起來。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顧宛白將自己的手放在喬琰的手心之中,問。

    “哪來這么多廢話,知道就是知道,問那么多做什么!”喬琰用力一拉,將顧宛白從上給拉了起來。

    只是顧宛白在地上蹲太久了,站起來的時候感覺那雙腿就像是被針刺似的,泛著密密麻麻的疼,好像不是自己的,完全不聽使喚。站都站不穩(wěn),喬琰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給攬進了懷里。

    “怎么了?!”喬琰有些緊張的問。

    顧宛白聽著喬琰這么關心的問詢,她的鼻子一酸。

    “你別動,我沒事只是腿麻了,你借我靠一下。”她不想讓喬琰看到她哭的樣子,就著腿麻的借口,將頭埋在喬琰的胸口。

    她真的很厭惡現(xiàn)在自己這樣懦弱的行為,可是怎么辦,只要遇到裴墨寒的事情,他總是會變的失去自我,變成她曾經(jīng)最看不起的那種人。

    她不想哭,她也不想為了裴墨寒難過,可是她真的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情和行為,她都有些自我厭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