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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96激情操妹妹免費視頻 白姐你這滿桌子大

    “白姐,你這滿桌子大喜的都是好菜,看來是有貴客??!”

    “哪里?自己口饞,就多做了幾個菜,沒什么大不了的?!卑撞晌⒌卣f。

    許河聽出來是誰了。

    “這小子,他身邊有美女都纏不住他?”

    “這半夜三更的,他竄這兒來什么?”

    “那個纏著他買包包的女孩子呢?”

    許河躲在白采微的臥室里,既不敢出去又不愿意躲進被子里吃閉氣。

    “這么晚了,你來這里干什么?打擾我休息?!卑撞晌⒉豢蜌獾恼f。

    她擔心許河突然從屋里沖出來了,那樣的話多沒有面子啊,說什么也不能讓他們在這里遇上。

    “我今天倒霉,本來有美女相伴的,沒想到,唉!”

    “這社會,真他媽的錢是英雄人是膽?!?br/>
    “有錢的時候是大爺,沒錢的時候什么都不是?!?br/>
    “唉,我算是看透了女人?!?br/>
    “女人啊,沒有不愛錢的。”

    華東林嫌站著說話不過癮,索性一屁股坐到桌子上,用手捻起一只鮑魚,小心翼翼地放進嘴里,一副憐香惜玉,害怕鮑魚香消玉殞的憐惜樣子。

    “嘔!”

    看著鮑魚在華東林嘴里來回打轉(zhuǎn),白采微突然一聲惡心,差點就嘔吐出來,因為她聯(lián)想到了那啥。

    “鮑魚是好東西啊,你惡心什么?”

    “你是不是感冒了?”華東林品嘗著嘴里的鮑魚,看著白采微一副惡心的樣子,百思不得其解。

    “女人不愛錢的話,她靠什么活著?不僅僅是女人愛錢,難道你們男人就不愛錢?”

    “有道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只要在正確的渠道上賺錢就是正常的?!?br/>
    “小華?”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感嘆起錢來了?還將女人說得一文不值?”白采微奇怪地問。

    許河又將門打開了一條縫,聽得清清楚楚。

    “白姐,你也不是外人,實不相瞞,我最近交往了一個女朋友,二十來歲,漂亮迷人。”

    “那好啊,恭喜你!”

    “好什么好?你聽我接著說?!?br/>
    “好,那你接著說?!?br/>
    客廳里,兩人像唱對口相聲一樣,連綿不斷,這可急壞了躲在臥室里的許河,他幾次都差點沖出來,指著華東林的鼻子問,剛剛那個漂亮女孩子纏他像纏老公一樣,怎么現(xiàn)在變成孤家寡人了?

    “這個不仗義的家伙,你變成孤家寡人也就罷了,還來壞老子的好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華東林,你給我等著,這筆賬老子給你記下了,到時候你約會女人的時候我就跟在你屁股后面,當一個一萬瓦的超級大電燈泡?!痹S河對華東林現(xiàn)在來造訪白采微一肚子意見,又不敢當面發(fā)作,躲在門后像他媽的偷生鬼。

    “咚!”

    華東林發(fā)作怨氣也就算了,但他突然猛地一拳捶在桌子上,將盤子碗震得呼呼啦啦響。

    “白姐,你說氣不氣人?”

    “我們直播平臺這幾天的銷售額直線上升,并且下單的都是大佬,前天的一天的銷售額就是一百多萬,這幾天也不錯。”

    “這是好事呀!”白采微連忙說,還在咧著小嘴笑。

    “這當然是好事,說明我們公司大有前途,說明許河這個人大有作為,但……”華東林立即打住,留著話尾巴。

    他一臉惱火,嘴巴不自然地扯向一邊。

    “看來,他氣得不輕。”許河恨不得猛地打開門,問他鬧情緒是怎么回事?難道被狗咬?那就去打疫苗,去打破傷風??!

    他跑這里來嘀嘀咕咕干什么?

    “白姐,我……我受傷了!”華東林突然像一個小女人一樣嗚嗚咽咽,哪里還有公司老板的形象。

    “說來聽聽?!卑撞晌⑿∽煲诲?,示意他快說。

    “是這樣的,就在剛剛不久,我的那個表妹,從前是她主動要求與我交朋友?!?br/>
    “嗯?!?br/>
    “你繼續(xù)說,我在聽呢?!卑撞晌⑦@樣說的時候,又將許河好不容易留的門縫用力關(guān)上了,許河徹底聽不見了。

    他感覺華東林的故事越來越好聽,立即想出一個手到擒來的好主意,將手機錄音打開,放在門下面,將華東林的話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白姐,是這樣的,我表妹聽說我這幾天直播一天就能賺一百多萬時,立即天天纏著我,不是要買這,就是要買那,幾天下來已經(jīng)用了我十幾萬?!?br/>
    “今天更離譜,品牌店都要下班了,她非要逼著我去給她買一個八九萬塊的包包,還說如果我不給她買包包的話就讓我今晚獨守空閨。”

    “正因為你沒有給她買包包,所以才成了孤家寡人獨守空閨,跑我這兒來了?”白采微故意裝出一臉不爽,好讓華東林及時離開。

    “白姐,我沒別的意思,我原本去找許河談心的,但他今天晚上走親戚去了,我就只好來你這兒了。”

    “說完了對吧?那你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我也要休息了,啊!”白采微故意打哈欠,還用蔥白小手輕輕地拍打了幾下嘴巴,顯得困極了。

    “這個許河,也不知道他走親戚回來沒有?我還是給他打電話,去他那里聊天,喝酒?!?br/>
    “哦,對了,白姐,你這桌子上這么多的好菜,我打包幾個菜帶走,與許河一起喝酒,當夜宵?!?br/>
    “我打包后再給許河打電話?!?br/>
    “好,你打包,看中了那樣菜就打包那樣菜?!?br/>
    “我看中了這盤子的鮑魚,許河一定也喜歡?!?br/>
    “你媽的,這是罵人來了,哪里是打包?”白采微不好明說,暗自腹誹。

    華東林打包好了,又抓起了桌子上的半瓶酒,這才掏出手機,給許河打電話。

    “叮鈴鈴!”

    電話的鈴聲突然從白采微的臥室里傳來,嚇了華東林一跳。

    “我靠!”

    “許河的手機怎么這么大的聲音?”

    “喂,許主任?”華東林一直這樣,當面喊許主任,背后喊許河,

    “許河怎么不接電話?我再打!”華東林說著,再次撥打許河的電話。

    躲在臥室里偷聽的許河這下不淡然,連忙一把抓起放在地上錄音的手機。

    “白姐,不對呀,你看看那是什么?”華東林突然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指著白采微沙發(fā)旁的茶幾上。

    “什么?”

    白采微的茶幾上赫然躺著許河那時候拎在手里的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