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河身后是朱雀武館的眾人,還有雷天云的帶來的大批荷槍實彈的軍士,和司徒鳳帶來的滿臉肅殺的青衣武者。
聽到肖河的聲音,江震海額頭上的皺紋盡數(shù)舒展,他風(fēng)輕云淡地一口喝掉手中茶水,好小子總算沒讓我失望。
洪天生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臉容倏地一沉,眸子閃過驚疑和不信之色。
“怎么會,此子怎么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里?韓嫣紅武騰飛還有山本野仁,你們是干什么吃的?”洪天生忍不住在心中怒罵。
再有他此時也注意到了,肖河身后的雷天云和司徒鳳,難道錦城軍方和青衣都站在了肖河那邊嗎?
他心中頓生一股寒意。
肖河繼續(xù)皮笑肉不笑道:“大長老,剛剛你應(yīng)該是在等武騰飛的好消息吧!可惜讓你失望了?!?br/>
“來人,將那三條亂咬人的狗帶出來。”
隨著肖河的吩咐,朱雀武館弟子,便將武騰飛五長老還有韓嫣紅三人扔了出來。
三人的丹田都已經(jīng)被廢,凄慘無比,再不見之前的囂張模樣,五長老更是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人樣來了。
看見這一幕,就連一向手段殘忍的中州執(zhí)法堂弟子,也忍不住臉色大變。
洪天生更是氣得暴跳如雷,滿腔怒火似要如同火山爆發(fā)一般噴發(fā)出來,但他畢竟城府極深,很快就強行壓制住了怒火。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肖河,“肖河,我果真還是小看了你啊!”
“這筆賬我記下了,我洪天生必與你不死不休。”
“我們走!”
洪天生也是識時務(wù)的人,他深刻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道理,一甩衣袖就要走人。
但卻是被肖河厲聲喝止:“洪天生,我讓你走了嗎?”
人家都放下狠話要跟自己不死不休了,肖河又豈會這么容易讓洪天生離開。
“肖河,我乃是中州天武會大長老,你還敢動我不成?”洪天生的吼聲暴怒懾人,在場眾人幾乎被這透骨寒意剎那間冰封。
然而肖河卻是巋然不動,他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笑意,“洪天生,不用我出手,自然就有人動你!”
肖河的話剛說完,司徒鳳就接下話頭來,“洪天生,你與山本野仁勾結(jié)毒害錦城上百市民,我現(xiàn)在依法逮捕你?!?br/>
其實司徒鳳早已審問過武騰飛和韓嫣紅,兩人都對山本野仁投毒一事毫不知情,是以基本可以肯定洪天生也應(yīng)該沒有參與這件事,最多也只是嫌疑,但是只要有這個嫌疑青衣就可以抓人。
司徒鳳大手一揮,“來人,將洪天生扣押起來,若敢抵抗立即擊斃。”
雷天云也指揮著手下軍士配合青衣行動,很快洪天生一行人便被無數(shù)長槍短炮瞄準(zhǔn),即便他是玄階巔峰武者,此時也插翅難逃。
肖河此刻也感受到了,動用現(xiàn)代火力高高在上威懾他人的快感,長久以來都是他被人安上莫須有的罪名,用槍指著,現(xiàn)在終于輪到他抖威風(fēng)了。
幾個中州執(zhí)法堂弟子皆是嚇得瑟瑟發(fā)抖,洪天生此時臉上陰沉得像暴風(fēng)雨來臨,他雙手緊握成拳頭,作為中州執(zhí)法堂長老,他何時這般憋屈過。
錦城天武會弟子都是容光泛發(fā),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br/>
肖河卻是緊緊盯著洪天生,只要洪天生敢做出拒捕的動作,他就會出手,此時有江震海坐鎮(zhèn)還有近百把火器輔助,他有很大把握當(dāng)場將洪天生擊斃。
這也是剛剛肖河將武騰飛和韓嫣紅帶來的原因,目的就是刺激洪天生,讓他做出不理智的舉動。
就在青衣武者要持槍步步逼近逮捕洪天生時,雷天云和司徒鳳同時接到了一個電話。
“住手!”接完電話,兩人異口同聲喝止住了手下。
雷天云面色凝重的看向肖河,無奈道:“肖老弟,不好意思,我要回軍營了。”
肖河有些愕然,他猛然想起了在長平山時武騰飛說的話,必然是中州那邊給雷天云施加壓力了,他點點頭,“雷兄,你今天已經(jīng)幫我不少忙了,有機會肖河必定報答。”
雷天云帶著手下軍士走了,肖河看向司徒鳳,他不明白中州雖然能夠影響雷天云,但是司徒鳳的后臺這么硬,還會受到誰的威脅嗎?
“肖先生,電話是駿圖打來的?!彼就进P沒有過多的解釋,她知道報出龍駿圖的名字,肖河應(yīng)該就理解了。
龍駿圖?肖河眉頭微皺,他實在想不通龍駿圖為何要保洪天生。
“哈哈哈!”洪天生頓時大笑起來,“肖河,你想跟我斗還太嫩了?!?br/>
他在中州擔(dān)任大長老已經(jīng)二十余年,其關(guān)系網(wǎng)盤根錯節(jié),又豈是肖河這種愣頭青,在一夕之間就能徹底扳倒的。
“洪天生,你以為我真不敢動你嗎?”肖河眼中閃過一抹狠意,就算是沒有雷天云和司徒鳳,他和江震海聯(lián)手也能將洪天生拿下。
聞言,洪天生不由得濃眉一挑,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若是肖河真想要一心留下自己,那還真有些麻煩了。
錦城天武會弟子,此時也都明白了肖河的意思,紛紛補上剛才雷天云的人留下的空位,再次將執(zhí)法堂弟子圍了起來。
中州這次的咄咄逼人,讓他們都是憤怒不已,一旦雙方交手,他們勢必要一擁而上。
一時間,局勢再度緊張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直淡然飲茶的江震海放下了茶杯,“肖河,讓他走?!?br/>
“?。 毙ず釉俅误@愕了起來,雷天云和司徒鳳不敢再插手此事,他都理解對方有苦衷,但是江震海為何還要放過洪天生呢?這無疑是放虎歸山??!
而且,這也不是江老頭的一貫作風(fēng)?。⌒ず影偎疾坏闷浣?。
“會長......”
江震海伸手打斷了肖河的話,目光冰冷的射向洪天生,“洪天生,今日之后你我同門之情已斷,下次見面我必不再留手。”
“讓路!”江震海一聲厲喝,不怒自威。
洪天生微微一愣,隨即倨傲一笑:“江震海,算你識抬舉!”說罷帶著弟子大步走出演武場。
在走過肖河身邊之時,洪天生頓下腳步:“年輕人,我奉勸你一句,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災(zāi),以后最好夾著尾巴做人?!?br/>
肖河雙拳攥得“咯咯!”作響,幾乎控制不住就要出手,直到看見江震海不容置喙的目光時,他才松開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