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鳳尾島那么大,如果他們躲在那島上,也不容易捉到他們啊!”歐陽武在一邊插話道。
“我們可以喬裝成漁船,或者迷路的商船,待他們主動上船,再來個甕中捉鱉?!崩钛慕ㄗh道,這條方法令眾人眼前一亮,覺得十分可行。
“你說的那個矮胖之人極可能就是神鷹幫的右護法常昆,如果真的是他,我們定拿不住他。”藍季云面色沉重,擔憂地說道,“他的冰魄掌快趕上幫主朱步遠了,我們在場的人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br/>
“那個胖子已經(jīng)被大牛哥給一劍絕殺了?!睔W陽楚楚聽完藍師父對常昆的評價后,雙眸閃動晶瑩的光芒,掩嘴嬌笑道。
“什么?”除了親眼見證那難忘一幕的歐陽楚楚和李六,其他人均心中一凜,紛紛以難以置信地眼光看著李涯,歐陽辰更是喜笑顏開,念須道“很好,你的武藝又精進了?!?br/>
這句話別人聽了無法理解其中真正含義,只有邱富貴體會到歐陽老先生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而別人以為李涯只是歐陽辰安排在鳳翼島的一位少年俊杰,這一番贊揚反而打消了歐陽楚楚和李六的懷疑。
藍季云稍一遲疑,面帶輕松道,“那我們立刻出發(fā),別讓那些罪魁禍首給跑了。”歐陽辰點頭同意,隨即讓藍季云去安排二十多人去捉拿兇手。
眾人分頭去忙,歐陽辰看著三人風卷殘云般的消滅桌上的飯菜,不停地勸道:“慢點吃,不著急,別噎著,楚楚你個女孩子家,怎么沒一點規(guī)矩了?!痹捯魟偮?,逗得三人捧腹大笑,不禁放慢了速度。
三人邊吃邊三言兩語地講著出島后的經(jīng)歷,聽得歐陽辰一會面色凝重,一會晴轉(zhuǎn)多云,心中連呼驚險。
“你說這把劍能發(fā)出紅光?”歐陽辰愕了片晌,不可思議地看著李涯放在桌邊的那把多次立大功的“神兵”。
“是啊,這劍還認主,我們都沒法接近,真是異常奇怪,看來這世上好多怪異的事真的存在,只有親眼看到才懂得什么叫震撼,不過不到兩天時間大牛哥已經(jīng)讓我和李六震撼多次了?!睔W陽楚楚吃飽肚子,放下手中碗筷,摸著肚皮懶洋洋地說道。
“對,對……”李六繼續(xù)往嘴里塞著食物,不迭點頭道。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火精劍?”歐陽辰走到桌邊,認真研究被他們吹得神乎其神的兵器,“嗯,應該不錯,原來這劍真的存在?!?br/>
“火精劍?”李涯反復念叨著這個名字,本來還想給這把劍起個好聽的名字,聽完歐陽辰的話,立刻決定以后它就叫火精劍了。
“那這老鼠呢,爺爺你認識嗎?”歐陽楚楚將那小白鼠放在桌上,那小白鼠自從在回來的船上吃過鳥蛋后,繼續(xù)呼呼大睡。
“什么?老鼠?”歐陽辰嚇得退后幾步,連聲說道:“我最怕老鼠了,趕緊收起來,別讓我看到,老鼠的樣子太滲人了?!?br/>
“男人也會怕老鼠?哈哈,好有趣?!睔W陽楚楚扮著鬼臉,將小白鼠放在手掌走朝歐陽辰走去。
“哎呀,快拿走,我不認識這白鼠,管它有什么來頭,我去休息了。”歐陽辰老先生看到老鼠的表情活脫脫如小孩子一樣,吹胡子瞪眼睛地走了,剩下三位少年笑得直不起腰來。
“千萬要放好,被島上野貓發(fā)現(xiàn)它就沒命了,這么小的身板,還不夠貓塞牙縫的?!睔W陽楚楚將那小白鼠還給李涯,兩人手掌接觸時產(chǎn)生的奇妙感覺令歐陽楚楚雙頰生霞,臉燒的通紅。
李涯將注意力全放在那可愛的小精靈身上,沒有注意到對方神色變化,李六卻將歐陽楚楚那嬌媚的姿態(tài)看個清清楚楚,一下子明白了她已經(jīng)對李涯產(chǎn)生了淡淡的情愫,于是帶著壞笑盯著歐陽楚楚。
歐陽楚楚側(cè)頭見李六嘻嘻哈哈地神色,知道她看穿了心中的秘密,俏臉一紅,惱羞成怒道:“看什么看,還不吃你的飯,再看把你眼珠子勾出來?!?br/>
這句話嚇得李六趕緊低頭吃飯,心道這大小姐雖有嬌美絕倫之容貌,可這脾氣真是太壞了,還是不得罪她為妙。
三人吃晚飯后,都打著哈欠去睡覺了,一躺上軟床,便陷入了深度睡眠。
等到李涯起來時,李六還在呼呼大睡,此時已經(jīng)過了晌午,太陽由中天漸漸西移。
剛走出院落,李涯便看見歐陽辰前輩正在長廊中賞景,聽見身后腳步聲,他回頭問道:“你覺得這座府邸跟鳳鳴山莊相比如何?”
李涯頓一頓,謙虛地說道:“鳳鳴山莊精致優(yōu)雅,帶有超然物外的恬靜脫俗,而歐陽府則盡顯鋪張豪華,是兩種不同的建筑風格。”
歐陽辰頷首同意,淡淡說道:“是啊,畢竟這鳳翼島是商貿(mào)集散之地,如果過于高雅倒不吻合島上的風格了,你很有眼光?!?br/>
李涯默默無語,忍了片刻,還是堅持問道:“前輩,您消息靈通,是否知曉那紅霧城現(xiàn)在的境況如何?”
“老夫就知道你會問這個問題,否則我也沒必要等到現(xiàn)在?!睔W陽辰哈哈一笑,指著身邊的長廊示意李涯坐下,繼續(xù)說道:“你從那紅霧城走后,尉遲霸便帶兵回到了紅霧城?!?br/>
“難道他是帶兵圍攻千軍門嗎?”李涯心道這是自己惹下的禍端,如果連累到千軍門所有弟子就罪孽深重了。
“這個倒沒有,你不用擔心,就算尉遲霸再霸道蠻橫,畢竟只是劉凡手下的大將軍,你以為鎮(zhèn)南王的名頭是吃素的?”歐陽辰臉色一沉,柔聲說道。
“那就好,我就怕他遷怒于千軍門?!崩钛穆犕隁W陽辰的話語,心中稍稍安定,口中囁嚅道。
“尉遲霸雖不敢輕舉妄動,但他堅守邊疆多年,聲名遠揚,致使南蠻國多年不敢侵犯白象,如今他帶著手下兩萬精兵駐扎到了紅霧城外,長期以往也不是個辦法,一旦南蠻趁虛而入,后果將不堪設想,說不定會打破邊境多年的安寧?!睔W陽辰憂心忡忡地說道,眉頭緊鎖,臉色凝重。
“難道白象郡就沒有其他人能夠鎮(zhèn)守邊疆嗎,據(jù)我所知閔浩將軍就是不錯的人選啊?!崩钛闹钡卣f道。
“這里面的情況你就不熟悉了,那留在邊境的八萬軍隊不見到尉遲霸的將符,是誰也調(diào)遣不了的,這就是尉遲霸的高明之處,他等著鎮(zhèn)南王給他一個說法呢,更奇怪的是石猛居然失蹤了,這局面一下子就僵持不下了?!?br/>
歐陽辰也不理解為什么遇到這么大的事情石猛避而不出,這實在有違他一向敢作敢當?shù)男愿瘢蠢碚f他也絕不會畏懼尉遲霸的。
李涯聽了更加不安,現(xiàn)在知道石猛已逝的只有自己,偏偏又不能說出來,真是為難死他了。
“前輩,您說這局面會如何發(fā)展下去呢?”李涯用期盼的眼神注視著歐陽辰,想從他那里得到一個答案。
“這個有兩種可能,一是鎮(zhèn)南王服軟,滿足尉遲霸的條件,盡管現(xiàn)在我們還不知道他到底提了什么樣的條件,另外一種結(jié)果就是劉凡安排其他人代替尉遲霸鎮(zhèn)守南疆,畢竟劉凡也不是性格孱弱的人。”
歐陽辰將出神地看著遠方的一朵梅花,那梅花冰枝嫩綠,疏影清雅,花色美秀,幽香宜人花期獨早。
“不知道什么時候我才能再去紅霧城看看我的朋友們?!崩钛囊捕⒅嵌涿坊?,心兒仿佛跨過了星湖,回到了青山擁抱、一幅“江光抱城郭,山勢鎖煙霞”的水墨丹青、渾然天成的紅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