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洛蘭因靜靜站在一旁聽了在場三個人的對話,十分精準地抓取了三人話里的關鍵詞——“解毒圣水”,心中驚疑,難道就是這個“解毒圣水”解了他先前在牛羊尸骨上下的詛咒?
這怎么可能呢?烏洛蘭因不認為是自己孤陋寡聞,因為他根本沒下毒也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什么解毒圣水可以解薩滿的詛咒!
薩滿大師神情莫測地看了唐青一眼,這個大晉太子身上的異數(shù)實在是多的超乎他的想象,這樣一來,想要對付此人只會更加棘手,他暫時不能輕舉妄動了。
烏洛蘭因?qū)徱曁魄嗟臅r長不過數(shù)秒,可唐青還是敏銳地感受到烏洛蘭因所在方向朝自己射來的兩道詭異視線,狠狠瞪了對方一眼,警告道:
“看什么看!別以為你長得好看本太子就會對你心手下留情,休想用美色來迷惑我,我明確告訴你好了,本太子可是正人君子,美人計對我根本沒有用!你給我老老實實在這里待著,再想搞事情本太子一定給你點顏色看看!哼哼!”
(呵呵呵,你說這話就不虧心嗎?當初是誰對著衛(wèi)大將軍流口水來著?( ̄_ ̄))
唐青耀武揚威一般朝烏洛蘭因揮了揮自己緊握的小拳頭,可就太子殿下這小身板看起來真沒什么氣勢跟不要說震懾到人了……
唐青朝薩滿大師放完狠話又一陣風似的跑出火頭營去取“解毒圣水”了。
雖然烏洛蘭因這家伙長了一張和她哥一模一樣的臉,她還真有些舍不得對人家下狠手。
可一碼事歸一碼事,唐青還是能夠明辨是非的,大薩滿這人作惡多端,之前也不知道用細菌戰(zhàn)害死過多少人,所以絕不能輕饒了他!
太子殿下瞬間消失在火頭營里,獨留營中三人相互大眼瞪小眼集體無言。。。
烏洛蘭因眼角狠狠一抽……這大晉的太子到底讀沒讀過書?!是誰跟他講美人計是這樣用的?!……呸,不對!他到底和美人有什么關系?!(#`O′)
衛(wèi)琛扶額……教太子殿下讀書的那位大儒也真是辛苦了……
火夫長一臉茫然……太子殿下剛剛說了什么?呵呵呵,一定是他聽錯了……
……
承德公公緊趕慢趕回到太子營帳卻沒見著太子殿下人,沒來得機喘口氣就準備出去找,結果一轉(zhuǎn)身就撞上了飛奔回來的太子殿下。
“哎喲,小德子,你回來的正好,趕緊地再去幫我拿一盤烤羊肉來,可餓死本太子了,哦對了,再來一壺上好的酒,記住要大瓶裝的,大瓶的喝起來才爽快,是漢子就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唐青一進來趕忙拉住被自己撞得堪堪要倒的承德公公交代了一長串話,她剛跑回來的時候才想起來沒問火夫長要回那個酒瓶子,她這會兒要用什么容器來裝她的寶血哦?
后來又一想,雖然重復利用是件值得贊揚的好習慣,可是她要用原來的瓶子去裝解毒圣水,那她的解毒圣水原先又是裝在哪里的呢?
為了避免到時候小伙伴們問起這個問題來,自己一不小心穿幫,原來的酒瓶顯然是不能再用了,所以唐青又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再來一瓶酒順便再吃點肉?。ㄕl會沒事來問你這么無聊的問題==)
如果有什么問題是一瓶酒不能解決的,那就來兩瓶!唐青第n次為自己的機智點贊。(b( ̄▽ ̄)d)
承德公公……什么叫是漢子就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這位還真把自己當男人了?這位怎么到現(xiàn)在還是只關心吃的喲!難道不是應該先考慮怎么處置匈奴大薩滿嗎?!
“還傻愣在這做什么呀,小德子你想餓死太子殿下嗎?”唐青見承德公公站在原地不動,臉一拉長又催促了一遍。
“奴才不敢!”承德公公只好認命地給太子殿下端羊肉去了,匈奴大薩滿什么的太子殿下都不急,他急有什么用,左右有太子殿下在,量那位薩滿大師也不敢造次。
承德公公很快就把匈奴大薩滿的事兒拋腦后去了,出了營帳就往火頭營走,也不知道這會兒伙頭營里還有沒有羊肉了。
走進火頭營的一剎那,承德公公懷疑自己眼睛出問題了,衛(wèi)大將軍和火夫長他認得,可面前這多出來的一個豐神俊朗的男子是誰?這人身上穿的衣服看起來怎么這么眼熟呢?好像是匈奴大薩滿的服飾……
嘶!承德公公猛地把視線聚焦到這人的臉上,仔細一看,嚇得當即身子往后一跳,倒退了三步。
這,這,這人的眼睛是綠色的!難道這人就是匈奴大薩滿?!
用力揉了揉眼睛,承德公公把眼睛睜得老大,盯著烏洛蘭因看了良久,近乎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完全不敢相信他居然能有一天活著看到匈奴大薩滿的真面目!他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被一個太監(jiān)拿這么赤果果的眼神視奸久了,烏洛蘭因也有些不自在起來。
莫名想起那位太子先前說的美人計,薩滿大師面色沉了沉,碧眼之中幽光一閃,聲線冰冷地問:“公公看夠了嗎?”
承德一激靈,大夢初醒一般,他剛剛居然直視大薩滿這么長時間,他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承德公公趕緊給了自己一巴掌,疼!隨即,承德拍了拍胸口,長長呼出一口氣,還好還好,他還活著,剛沒有被大薩滿的眼睛勾走魂魄。(你也真是夠了==)
額,不對啊!太子殿下把這么一個大兇器就這么隨隨便便放在伙頭營里,也不關押起來派人看守,太子殿下這心是有多大!
瞧瞧這人,看著哪里有個當犯人的樣子,簡直像是來他們軍營做客的一樣,架子竟然比主人的還大!如今已成了階下囚,這人還有什么好囂張的?
承德公公瞬間就不服了,別以為他沒看見剛剛這人那一臉嫌棄他的臭表情!
承德公公不甘示弱,立即落井下石道:“大薩滿,我們太子殿下的本事你也已經(jīng)見識過了,奴才可奉勸你一句好自為之。”
烏洛蘭因……這死太監(jiān)也學會狗仗人勢了?居然敢拿出太子來壓他,他再怎么落魄也輪不到一個太監(jiān)來對他指手畫腳。
薩滿大師二話不說一掌揮向承德公公,掌風夾帶著渾厚的內(nèi)力勢如破竹般襲向承德的胸口。
毫無防備的承德公公瞬間被擊飛出十丈遠,摔了個落花流水,只能趴在地上哇哇地吐血。
胸口處傳來的劇烈疼痛告訴承德,他的肋骨怕是斷了……
這會兒承德公公也徹底清醒過來,是他腦袋犯渾,他怎么就忘記了,他不是太子殿下,他沒有那個能力能把大薩滿打得束手就擒,他在這人眼里還是一只輕易可被捏死的螻蟻,他剛剛敢在這人面前囂張確實是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