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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誘惑美圖 許一衣醒過來

    許一衣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明白一切都太晚了。

    然后系統(tǒng)就一臉黑線的看著他一邊按著胸口,一邊念叨“怪我太年輕?!?br/>
    一直等到天空慢慢浮現(xiàn)晚霞的時候許一衣還是沒有恢復,系統(tǒng)有點忍不住了。

    “宿主?”

    “……”

    “宿主!”

    “……”

    “宿主,如果現(xiàn)在你不收拾一下行李的話,今天晚上就不知道從哪兒住了。而且那不是還有二分之一的可能是對的嗎?”系統(tǒng)循循善誘著。

    許一衣的眼中一亮。

    “對啊,還有二分之一的可能,都怪你說的太可怕。我現(xiàn)在還是趕緊收拾屋子,好給幽靈小姐姐留個好印象?!?br/>
    說著,就走進屋子開始打掃起來。

    至于行禮,許一衣只有換洗的一套衣服,其它的什么都沒有。

    “幽靈小姐姐~,幽靈小姐姐~,太高興了!幽靈小姐姐……”

    聽著許一衣哼著不知名的小調(diào),一臉興奮的開始打掃房子,系統(tǒng)感覺自己有點心累。

    房子是石造的三層樓。

    一層完全是個空曠的大廳,只有兩個樓梯在正對著門的位置。

    二層像個大型的工作室,兩個房間里面各自擺放著各種不知名的器具,還有一堆奇形怪狀的造物……反正許一衣完全不懂,也就沒當回事。

    三層是住人的地方,大小基本都和第一層差不多,臥室有三間,此外還有浴室、廁所、客廳、廚房和餐廳也都在這里,對于一個人生活來說相當寬裕了,養(yǎng)寵物也沒有問題。

    而且每間屋子都配有家具,積得灰塵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多,現(xiàn)在只需要清洗一下床單就可以了。

    “感覺立刻入住也沒有問題。”許一衣看著這一切,“不過話說回來,居然還真有煉金術(shù)士這種職業(yè)……我一直以為那只是那些作者的yy?!?br/>
    “艾思拉已經(jīng)掌握了一部分煉金技能,這點宿主你應該也是知道的。”

    “但那天艾思拉只是估算了下冰凍藥劑的影響范圍,那不算什么證據(jù)吧?!”

    許一衣隨手拿起一個透明瓶子,這瓶子怎么看都像是一個燒杯。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中世紀那會兒的煉金術(shù)師玩的都是早期的化學,這樣想的話……”

    許一衣摸著下巴,“我怎么著也比這幫沒學過元素周期表的古人要強吧,難道我還可以在煉金術(shù)士這個行業(yè)當一回先驅(qū)?!”

    許一衣心里面有點兒小激動,但很快又想到一個東西,澆滅了他的熱情。

    那就是這個世界的特產(chǎn)——魔法。

    “魔法啊,中世紀那會兒可真沒有這東西,有了這么一個變量,那么一切都不一樣了。”

    不過,經(jīng)過多年教育學習的他,怎么也比這幫小作坊里出來的人思維要來開闊吧?!

    這么一想,煉金術(shù)士說不定有搞頭。

    不過,那都是后來的事,眼下……

    “先買點兒生活必需品吧?!?br/>
    毛巾啊,照明啊之類的,需要的東西應該不少。住旅店的時候不用考慮這些,不過現(xiàn)在就得自己準備了。

    不過這可是他自己的房子,這么一想有點興奮起來了。

    反正現(xiàn)在手頭寬裕,就多買點?

    等到買回東西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天黑了。

    晚飯是在商業(yè)街的一家飯店解決的,說實話沒什么特別的印象,價錢什么的也都正常,也沒有特別靚麗的侍女,估計以后很少來了吧?

    一邊腦子里轉(zhuǎn)著亂七八糟的念頭,一邊繼續(xù)打掃。

    雖說這里是空房,但估計由于反復的換主人,所以家具、地板什么的經(jīng)常得到維護的緣故吧,基本沒什么灰塵。

    隨著把床單換了新的。

    “今天任務完成。”許一衣滿意的看著這一切。

    太棒了。

    房子太棒了。

    這就是自己的家啊。

    想到在地球上孤兒院里,二十多人的大通鋪;上學時的八人宿舍;不到二十平米卻擠了四個人的出租屋……

    心忽然里面充滿了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太好了!劍與魔法的世界太好了!異世界賽高!”

    許一衣忘我的喊了出來。

    “現(xiàn)在我在哪里?”

    “能為我遮風擋雨的房子里!”

    “現(xiàn)在我想干什么?”

    “在軟軟的,令人感到溫暖的床上睡覺!”

    然后許一衣就把自己扔到了剛收拾好的床上,雙手抱著被子蓋在臉上。

    “啊,軟乎乎,好舒服……”

    系統(tǒng)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許一衣自問自答,一副傻乎乎的樣子。

    要不是知道自己沒中幻術(shù),它還以為……

    等等,幻術(shù)……

    對了,那個幽靈。

    系統(tǒng)急忙提醒許一衣:“宿主你先別睡,你想想是不是忘了什么?”

    許一衣猛地一抬頭,恍然大悟道:“是啊,我差點忘了?!?br/>
    系統(tǒng)聽后,很欣慰的點頭,宿主平時雖然不靠譜,但關(guān)鍵時刻不會掉鏈子的。

    然后就聽到許一衣說:“我差點忘了,睡覺怎么能穿衣服,我可是裸睡派的。”

    說完,許一衣就開始脫衣服。

    系統(tǒng):“……”

    就在系統(tǒng)心理開始掀桌,還想說什么的時候。

    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發(fā)出來的聲音。

    伴隨著這個聲音,頭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根大約三十厘米左右的銳利的冰錐,然后咚地掉了下來,許一衣一轉(zhuǎn)頭,刺到了枕頭的旁邊,接著床單被喀拉喀拉的凍起來了。

    許一衣愣愣的看著床頭,慢慢的在齒縫之間擠出聲音。

    “居然~居然~~~”

    說罷許一衣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頭發(fā)遮住了眼看不清表情。

    而不知何時漂浮在屋子中央的半透明人影,繼續(xù)發(fā)出好似直接出現(xiàn)在腦海里的聲音。

    在人影的周圍漂浮著好多很剛才刺到床上的冰柱。

    “居然敢破壞我的床。”

    許一衣低著頭念叨著。

    看著面前明顯異常的許一衣。

    人影一愣,怎么和其他人反應不一樣?。?br/>
    這么一想對方不由的就有點害怕,但還是傳出聲音。

    然后指揮冰柱向許一衣刺了過去。

    看著正對著他的銳利的冰錐,許一衣向右跨了一步。

    “咚~”

    冰錐狠狠的砸在地板上,并喀拉喀拉的凍起一大片地板。

    “我的地板。”

    許一衣繼續(xù)低著頭念叨。

    對方一邊強調(diào)著,一邊繼續(xù)指揮冰柱砸向許一衣。

    冰柱雖然威力夸張,但攻擊方式單一,許一衣隨意走了一步就躲開了,依舊低著頭念叨著。

    “那里可是我親手換上的床單,這里可是我辛苦打掃的地板。”

    看著完全拿許一衣沒辦法,人影不由的有點著急,冰柱浮現(xiàn)與降落的速度更快了。

    但還是沒有一次砸中許一衣。

    怎么辦?為什么打不中。

    人影更急了。

    隨后人影停止召喚冰柱,雙手放在胸前,嘴里念著神秘的語句。

    慢慢的半空中一個冰藍色的魔法陣出現(xiàn)。

    隨著時間慢慢擴大,很快就布滿了整個房間。

    雖然這個控制魔法陣對于她來說有點困難,而且容易出問題,但是對方明顯沒有法力波動,所以她考慮了之后還是用了出來。

    許一衣在對方施法的時候一直沒有動作,而聽到這句話后,念叨的聲音明顯大了起來,而且越來越響:“我被逐出了自己的故鄉(xiāng),這里可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容身之所,而你現(xiàn)在想破壞它,你這是自尋死路!!”

    一抬頭,用著血紅的雙眼,望向半空中那個人影,直接跳了起來,大喊道:“我吃了你?。。?!”

    對方一個哆嗦,法力輸送產(chǎn)生了一陣波動。

    連忙把精神移到魔法陣上,想把魔法陣控制住,但剛才那股法力波動明顯打亂了魔法陣的穩(wěn)定,魔法陣越來越亮,直接開始強制抽取她的法力,她現(xiàn)在想離開都不可能了。

    人影直接哭了起來,她很明白她現(xiàn)在的處境。

    眼看魔法陣的光亮度已經(jīng)到了臨界點,馬上就要爆炸了,人影的哭聲更大了。

    最后一絲魔力被魔法陣所洗了過去,人影已經(jīng)害怕的閉上雙眼,這是她最后一個念頭,然后就聽到“呯”的一聲。感覺自己被一股大力沖擊著向后飛去。

    半響之后。

    人影感受了下身上的狀態(tài),雖然有些虛弱,但還是存在著。

    然后人影張開了因為害怕一直緊閉著的雙眼。

    看著擋在她面前的男人。

    人影沒管這股擾亂了自己的突如其來的思緒。

    因為對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明顯不太好。

    身體已經(jīng)一動不動,本來整齊的衣服現(xiàn)在到處都是破損,裸露出來的肌膚沒有一處不是猙獰的傷口,但卻詭異的并沒有多少血跡。

    人影知道這才是受到魔力爆炸的正常反應,因為她不止一次在實驗中被魔力爆炸所傷,當時她身上就沒多少血跡。

    用顫抖的手摸向?qū)Ψ降男乜凇?br/>
    雖然很輕微,但心臟還是再跳著,人影明顯高興起來。

    人影急急忙忙沖到對面的房間,在柜子了亂翻著。

    珍貴的煉金材料扔了一地,這在平時的她看來是絕對不可能的,但這時她完全不在意這些,心里只想找到藥。

    雙手捧著一個紅色藥劑,急忙跑了進來,抱起許一衣的頭,讓許一衣靠在她身上,把藥劑喂了下去。

    看著喝下藥劑后,呼吸明顯平穩(wěn)了的許一衣,人影發(fā)出一個小聲的歡呼。

    擔心一去,然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目光再也移不開。

    遲疑了幾次,最后還是伸手整理了下許一衣的頭發(fā),仔細端詳著許一衣奇跡般沒有受傷的面容。

    然后俏臉一紅,雖然想繼續(xù)抱著他,但也知道最好還是對方在床上躺著。

    然后溫柔的抱起許一衣的身體。

    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被她剛才弄得一團糟,到處都是冰花與家具的碎片。

    吐了吐舌頭。

    只好抱著許一衣走向了另一個房間。

    溫柔的把許一衣放在了床上,蓋上了被子,仔細的壓了壓被子拐角。

    看著在床上呼吸愈加平穩(wěn)的許一衣,人影高興的笑了起來。

    說到這人影臉越來越紅,剛才一心想著要救她,現(xiàn)在才想到自己的表現(xiàn)實在是有點太過直白。

    不過又一想。

    難得我遇到一個喜歡的,還不許我主動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然后輕哼了一聲,低頭繼續(xù)看著昏迷的許一衣。

    說著感覺太害羞,只好掩飾的站起來轉(zhuǎn)了一圈。

    再次伸出手摸著許一衣的臉。

    忽然,人影的手停頓了一下,

    愣愣的看著自己半透明的手,心理一股要將她徹底淹沒的情緒涌了上來。

    她差點忘了。

    她,

    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