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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爸媽面前上了姐姐 林澈助葉筱筱

    林澈助葉筱筱,成功助葉冠陽逃離之后。

    當(dāng)野路上的石子,被遠(yuǎn)處的陣陣馬蹄,震動的上下跳動,一對飛馳的駿馬,從西邊的宋國往梁國飛馳而來。

    這隊人馬神色各異,為首的,是一個青灰色布衣的中年人,五十歲左右的年紀(jì),雙眼炯炯有神,并透出不可逼視的神態(tài)。面容清瘦,甚至有些干黃,就像是長期處于饑餓和疲乏中的人一樣。

    “終于,到了梁國地界了嘛!”

    那人立馬于山頭,遠(yuǎn)眺那昔日熟悉的城邦,只是一晃多年過去,規(guī)模建制,已然和往昔,有較大的不同。

    “對,大哥,還有三百里就到家了!這次,可得回去好好喝一場!哈哈哈!”

    童震大笑的看著,自己那個多年未曾踏上故土的主子,心里也是暢快的很啊。那發(fā)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宋國逃離的劍魔,葉冠陽。

    “家?那里只有宗門,哪來的什么家??!”

    葉冠陽眼神里,沒有一絲情感,似乎對那個字并沒有什么感觸。

    葉筱筱和童震不發(fā)一言,其他的人只是恭敬的在候命,等待他重新啟程。

    “再說,這次回去,是去教訓(xùn)一下老頭子的,讓他的春秋大夢醒一醒,也讓宗門換換風(fēng)氣!”

    葉筱筱低眉,似乎有話卻也難以啟齒。

    “爹,你真的要和爺爺……”

    葉冠陽看了看自己的女兒,當(dāng)年和她母親的婚姻,算不得自由和美滿,可這孩子卻是無辜的,當(dāng)年明明只有幾歲大小,如今已然這么亭亭玉立,一開始被她這么一叫,葉冠陽還有那么一絲的恍惚,似乎有些無所適從。感覺,就像是突然多出個閨女一樣,別扭,卻也親切。

    想當(dāng)年,自己縱貫江湖,一心練劍問道,只為登上武學(xué)巔峰。

    雖然出于家庭和宗門的原因,是不可忽視的,但是,其實最主要的是,他最喜歡做的事,也就是習(xí)武練劍,除此之外,似乎也沒什么其他的了。

    醉心于劍術(shù),打敗天下劍客,就連如今的劍仙南山,當(dāng)年雖然絕地一劍,讓他驚嘆,可也算不得能贏他,至少在當(dāng)時,是贏不了的。

    可是,打敗了天下劍術(shù)高手,回家了以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個老頭子,卻是越老越妖,自己居然還是敗了。

    真是有讓人氣得不輕,最讓人頭疼的是,那老頭子居然還活著?這都快成妖怪了吧!這次,居然還派了這么多人去接自己,接自己,給他送終嗎?

    “拼命?這就得看他的表現(xiàn)了!如果他能安安心心的過老頭子該過的日子,那就一切好說。”

    “可……”

    葉筱筱似乎想說什么,卻又停下了下來。

    “可是,他絕不會那樣!是吧,要是不愿意,那按照神劍窟的規(guī)矩,就只有打服他了!”

    葉冠陽眉頭微皺,看向遠(yuǎn)方。他策動駿馬,朝著青蓮山的方向,揚鞭而去。

    青蓮山中,在隱秘的山林里,成百上千的弟子,正在操練宗門的劍法。有的靈動如蛇,有的剛猛如虎,有的大開大合,有的俊秀飄逸。各色的弟子,手中的劍也不一樣,有的長、有的短,有的看上去很笨重,有的似乎又太過纖細(xì)。

    這樣紛繁的劍術(shù)和寶劍,實在是讓人眼花繚亂,甚至是讓人覺得有些瞋目結(jié)舌,簡直就像是來到了一個劍的地域,讓你能看盡劍這樣利器。

    但,如果你這樣就被驚訝到了,那就未免有些大驚小怪了,這整個青蓮山脈,不僅有三峰三十六窟里的三十六柄寶劍,也不止是,有那成百上千的弟子手中的劍。

    在整個青蓮山底部,有一個,幾乎連通整個清蓮山的大劍窟,說是劍窟,因為畢竟是挖在山里,實際上,你叫它“劍?!币膊粸檫^,神劍窟內(nèi)部的人,都管它叫“劍域”,相對來說,比較樸實低調(diào)一些。

    而整個神劍窟,弟子也好,其他堂主也好,所有人的劍,都來自那里。而所有的劍,也會歸于那里。

    “小七,怎么又是一個人坐在這啊!不配合師兄弟們一起練劍嗎?”

    一個輕柔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一個面若清蓮,膚如凝脂,淡雅如素云游弋的絕美女子,緩緩的走來,走向一個寸頭的小子。

    那個小子眉毛偏濃,雙目有神,面色略顯淡黃,個子不高不矮的,安安靜靜的,看著像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子。他從早上一大早,就一直坐在這,說的準(zhǔn)確點,他基本上每天都是這樣。

    “清瑤姐姐!”

    那個叫小七的寸頭小子,面色突然一遍,不像往日的沉悶,而是變得有些歡快。

    “清瑤姐姐,你回來啦!”

    “是啊,回來了!怎么,又在偷懶?是不是一輩子,都想留著這個寸頭啊!”

    這個叫清瑤的絕美女子,微微一笑,打趣的說道。那個小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那個有些割手是寸頭,靦腆的說道:“沒……沒有?!?br/>
    “就是有,清瑤姐,小七天天都不練劍,那天被阿爹,額不,被堂主發(fā)現(xiàn)了,還被罵的好慘、好大聲了!”

    一個看上去是同伴的小子,插話說道。

    他顯然是在幸災(zāi)樂禍,一手叉著腰,一手握著他那柄有些奇特的劍,說是奇特,是因為它從上至下,都是劍的模樣,可是在劍尖,卻是像刀一樣,狀如殘月,而這“殘月”,也是這把劍的名字。

    這小七無奈的低下了頭,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對,小四說的沒錯!清瑤姐姐,你可得好好管管他了,最好的把他給罵醒!”

    另外一個,看上去壯實些的小子也跟著起哄,他叫小三。

    他把劍插在地上,像是一個拐棍一樣,他的劍,倒是和尋常看上去的劍有些相似,劍刃透著令人心驚的寒光,鋒利無比,可是劍身是上的紋路,就像是裂痕,看著就像,是被千鑿萬擊,即將要破碎成好幾塊一樣。裂云,正是此劍的名號。

    “是的,是的,堂主說他記吃不記打!哈哈哈!”

    兩個少女也加入了取笑的隊伍,她們兩個拿的劍也是很奇特,她們二人的劍是一樣的,可是握柄在劍的正中間,前后兩端都是攻擊的劍刃,就像是兩柄短劍合二為一。她們是孿生姐妹,分別是小五和小六。雙麟,也就是她們手中雙劍的名字。

    “關(guān)鍵是軟硬都不吃,我們和堂主,都拿他沒有辦法了呀!”

    一個叼著狗尾草,看著也是吊兒郎當(dāng)?shù)男∽?,有些打趣的說道。他的劍身較寬,雄渾霸道,劍頭那一段卻異常尖銳,與上段的寬厚有著明顯的區(qū)別,讓這把劍,在霸道之外,多了一份凌厲。

    這把劍叫“斬魄”,而它的主人,本來按習(xí)慣是小二,但是叫的不那么順口,都叫他老二了。

    “占著茅坑不拉屎!”

    這個與前面幾個人的調(diào)侃不同,而是有些怒意。這人的劍,劍身通體烏黑,劍刃慘白,讓人心驚,而它的劍格,不像是其他劍一樣,是普通的裝飾,而是看著像一個可以轉(zhuǎn)動的球體,并且轉(zhuǎn)動的時候,還有刺耳的轟鳴聲,握柄尾部,還有一條長長的鎖鏈,就像是死神的鉤鏈。這把劍就叫“勾魂”,它的主人,其他人都叫他老大。

    當(dāng)然,并不是她們的名字,就叫小三小七這種的,而只是類似代號一樣的東西。

    因為,他們這六把劍的特殊,使得他們從小就被教育,要舍棄自己的一切,專心于劍。

    為什么說特殊呢?

    因為,這三峰三十六窟中的三十六柄劍,說是絕世寶劍也可以,但真的是最好最鋒利的嗎?也不是,那些都是三十六位堂主的個人佩劍,也只有堂主的劍,有資格高掛于劍窟的大堂之上。

    這些劍,和所有弟子的劍都一樣,也是源于“劍域”,最終也要歸于“劍域”的。

    但是,也有例外,那就是,除了主峰的那柄劍,還有就是這六個人手中的六把劍以外。

    主峰之劍,乃是神劍窟的鎮(zhèn)門之寶,乃是歷代宗主的傳承之物。

    而這六柄劍,則是守護(hù)神劍窟的六把護(hù)門之劍。而持這六把劍的人,就是神劍窟的劍使。

    成為劍使,可以說是無上的榮耀,但是榮耀背后,卻是有著令人驚愕的血腥和殘酷。

    他們從小,就從門中被挑選出來,經(jīng)歷常人難以想象的訓(xùn)練和折磨,同時,每時每刻,還要應(yīng)對無數(shù)覬覦這個位置的人的挑戰(zhàn),勝者才是握劍的人,而常勝不敗的人,才能真正擁有它。

    這六個人,最小的,從四五歲就開始拿劍,一直拼殺到現(xiàn)在,踩過無數(shù)同門,終于在近幾年,已經(jīng)基本被大家公認(rèn)是繼承人,只要在新任掌門即位之前,他們能守住自己的劍,那在新任掌門接任時,他們也將會被正式確定為,這一任的劍使。

    既然是六把劍,那這個“小七”是怎么來的呢?這在我們的理念里,叫替補,或者說是板凳吧。

    盡管,同輩中無人能夠挑戰(zhàn)現(xiàn)在六人的地位,但是,宗主老爺子卻硬是把小七加入了六人組,明眼人都知道,他是被老宗主認(rèn)可了,有實力拿到劍使的人。

    這老大黑著臉,就快像他的勾魂劍一樣黑了,倒是有些嚴(yán)肅了起來。當(dāng)然,別看這些人一個個都是有模有樣的高手,可是年紀(jì)倒也不算大,最大的也就是快二十的樣子,最小的是那個小七,十五六。

    這其他五個人,此時倒是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旁邊的小七此時低下了頭,顯然是有些愧色。

    “額,總之,清瑤,既然你回來了,就提點提點他,讓他好好練吧!”

    老二看著大家有些緊,出來打了個圓場。

    “好的,你們六個好好練吧,我和他聊!”

    清瑤笑著跟大家說。

    “好嘞!”

    老二一看時機正好,就說一起再磨練磨練六人的合擊技,讓大家都走開了。

    “怎么,被老大這么一說,難過了?”

    清瑤溫柔的看著眼前,這個低頭不語的小子,他看上去確實是有些低沉。

    “難過倒不至于,只是覺得有些郁悶!”

    小七呆呆的坐著。

    “還在為被老宗主選中而不開心嗎?”

    清瑤有些笑意的看著他。

    “是,我不想爭什么劍使,我不想拿那六把劍中的任何一把!”

    小七看著有些木訥,但是卻也是一副認(rèn)真的樣子。

    “哦?是在賭氣呢,還是心里想著,回避和他們的競爭呢?”

    清瑤也認(rèn)真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她知道,這個少年的天賦,是毋庸置疑的。

    “都有一點,我每天跟他們一起訓(xùn)練,看得出來,他們對于手中劍的熱愛,這是一種狂熱的感情,他們都是經(jīng)歷了十幾年的修煉和磨礪,那六把劍,幾乎就是他們的精神寄托。我不想毀掉他們的理想!”

    清瑤笑了笑,看著這個小大人這樣一番話,頓時也覺得他確實長大了。

    “你這樣,不怕老大又說你逃避責(zé)任嗎?”

    小七搖了搖頭,認(rèn)真的看著清瑤。

    “不,雖然我知道他會這么說的。他很討厭我,討厭我,輕視這么一個寶貴的機會,爭奪劍使的機會,對于熱愛到狂熱的人來說,他的討厭,我可以理解。他總說我不想承擔(dān)責(zé)任,不想為宗門效力,不想守衛(wèi)宗門,但是他錯了!”

    清瑤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居然敢說老大錯了的小子,畢竟他基本上,在老大面前,是屁都不敢放的角色。

    “不當(dāng)劍使,不拿六劍之一,我照樣可以承擔(dān)責(zé)任,照樣可以為宗門效力,照樣可以守衛(wèi)宗門。守衛(wèi)宗門,不止是六劍使的責(zé)任和權(quán)利,而是宗門每一個人的!”

    小七的眼睛里放著光,配合著他清爽的寸頭,看著讓人覺得精神振奮。當(dāng)他轉(zhuǎn)身,看著正認(rèn)真看著自己出神的清瑤,一時間臉和耳朵都紅的像紅薯一樣。

    但小七的面色,轉(zhuǎn)瞬就凝重了起來,他抓起兩柄普通鐵劍,只身護(hù)在清瑤面前。而六個未來的劍使,也是如臨大敵,列陣以待。

    氣過境而人不覺,葉懸空而風(fēng)乍止。

    “什么人!”

    一個青灰色布衣的中年人,踏空而行,他看上去五十歲左右的年紀(jì),眼中仿佛有種不可逼視的神采。而他所過之處,眾人手中之劍,嘶鳴不已,不停的在顫動。

    “哦?新的六劍使嗎?涼叔和葉常那小子,是都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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