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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爸媽面前上了姐姐 你看啊親愛的你看

    ?“你看啊,親愛的,你看上的那條白‘色’裙子,我找到貿(mào)易尾單了,能便宜一千多呢,我下星期去給你買回來?!?br/>
    “你買的新車呢?”

    “還有啊,老婆,我回來的路上的時候正好看到日本化妝品大拍賣,明天咱們一塊去逛逛唄?!?br/>
    “你的車呢?”

    “對對對,今天是6月12,農(nóng)歷五月初五,端午節(jié)了啊,咱們晚上要吃粽子啊,吃甜的粽呢,還是吃咸的……”

    關(guān)鑫表嫂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屠桑捂著火辣辣的臉跌坐在地上。

    “粽,粽,粽粽粽,粽你個頭啊粽。東拉西扯的,再胡說我就送你去喂屈原。我大姨二姨下午就從湖南老家過來了,我都吹出去我買了新車了,車在哪兒呢?”

    屠桑陪著笑道:“老婆,這不是開玩笑嗎?讓人知道咱家買了個夏利的N7,也不是什么長臉的事兒啊。”

    “你懂個屁,我大姨二姨都是農(nóng)村的,啥都沒見過。”表嫂道,“就隨便吹吹這車是二三十萬買的,她們指定能信。”

    算了吧,大姨夫開的是大眾,二姨夫開的是現(xiàn)代,人家才不屑這夏利呢。屠桑心道,但表面上卻不敢忤逆表嫂的話:“老婆,咱那車拿去保養(yǎng)了。”

    表嫂又是一巴掌扇過來:“那新車買了才三天就保養(yǎng),你以為坐月子呢?以為老娘什么都不懂?”

    “我,我我,我這就打電話把車拿回來。”屠桑趕緊逃出了臥室,蹲在客廳里的滾燙地板上給關(guān)鑫打電話。

    電話那頭,關(guān)鑫剛剛睡醒,昨天和金絲眼鏡的一段奇遇讓他噩夢連連。

    在夢里,金邊眼鏡赤身‘裸’體地望著他,眼睛里發(fā)出血一樣的紅光,對著關(guān)鑫吼叫道。。

    “我給你神!我把我的神給你!你要收下,救救我的神!”

    “你的神需要凡人來救,聽起來不是很酷炫狂霸拽啊?!眽糁械年P(guān)鑫答道。

    “吾神至純至真,世人歹毒兇狠,敵不過,活不成,你要幫我?!苯疬呇坨R道。

    “我……”關(guān)鑫還想說什么,一陣手機鈴聲把他從夢境中拉了出來。

    “表哥,我昨天……”關(guān)鑫想在電話中跟表哥說說昨天的奇遇。

    “昨天,昨天你沒出什么事吧?”屠桑心中一緊,以為關(guān)鑫撞車了。

    “沒,我沒什么事。”關(guān)鑫領(lǐng)會了表哥的意思,“車也沒什么事?!?br/>
    “行,我現(xiàn)在沒時間解釋了,你趕緊把車拿回來。”屠桑道。

    關(guān)鑫一怔:“表哥,我才開了不到一天?!?br/>
    “我現(xiàn)在急用,急事,跟你沒關(guān)系?!蓖郎5溃坝锌赵俳o你開,聽話?!?br/>
    “行吧。”關(guān)鑫轉(zhuǎn)念又道,“表哥,真的沒事?”

    關(guān)鑫有些懷疑是不是昨天那金邊眼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現(xiàn)在追到這臺車上來了。

    但是想到這輛N7還沒上正式牌照,應該不會那么容易被查到,關(guān)鑫舒了口氣:“好的,表哥,是你過來拿還是我給你送過去?!?br/>
    “我過去我過去,順便給你捎倆粽子?!蓖郎?刹桓以诩依锎?,老婆等得煩躁了可是會勒令他睡沙發(fā)的。

    關(guān)鑫起‘床’,梳洗,把金邊眼鏡給他的那卷鈔票小心地收在了‘抽’屜里。

    他扭頭,看見那個護身符放在‘床’頭柜上,那兩個怪異的“阪神”漢字仿佛一雙黑‘洞’‘洞’的眼睛,正在盯著他。

    關(guān)鑫咽了一口口水,昨晚他臨睡前,記得是把這個護身符有漢字那面朝下放著的,怎么翻過來了?

    這座房子里,除了關(guān)鑫就是關(guān)鑫那癱瘓的老媽,難道是進了賊?

    關(guān)鑫悄悄地推開‘門’,走到母親臥室。

    母親已經(jīng)起來了,還為自己的干枯頭發(fā)扎了個整齊的馬尾:“小鑫,你今天起的有點晚?!?br/>
    “嗯,昨晚睡得有點晚?!标P(guān)鑫尷尬道。

    “這樣不好。”母親柔聲道,“盡管高考完放假了,也不能這樣放松自己,媽媽還等著看你的錄取通知書呢。對了,你的志愿填的哪里?”

    “我……”關(guān)鑫一下子啞了,母親由于并發(fā)癥,導致心臟也出現(xiàn)供血問題。

    怕刺‘激’到母親,關(guān)鑫一直沒有告訴她自己高考的好成績——而且看來永遠也沒有這個必要了。

    “不想說也沒關(guān)系,我等著小鑫的好消息?!蹦赣H說著,又閉上了眼,“你去忙吧,我想休息一會兒?!?br/>
    “媽,昨晚咱家里沒進人吧?”關(guān)鑫道。

    “沒有,你也知道媽睡得不死,有的話肯定能聽見?!蹦赣H皺著眉,“怎么了,小鑫,家里丟東西了?”

    可能是鬧鬼了。關(guān)鑫暗道。

    “沒有了,媽,您休息吧?!标P(guān)鑫道,“一會兒表哥會過來,他還帶了粽子呢,說是端午節(jié),大家都吃粽子了?!?br/>
    “媽吃粽子燒心,你愛吃,你都吃了吧,媽躺一會兒?!蹦赣H柔聲道。

    掩好母親臥室的‘門’,關(guān)鑫躡手躡腳地回到了臥室‘門’口,偷偷扒開一道‘門’縫往里看。

    果然,關(guān)鑫剛才特意蓋過去的護身符,此時又是“阪神”兩個字的正面朝上了。

    關(guān)鑫猛地一摔‘門’:“是誰??!”

    自然是無人回應的,臥室中的一切事物都靜靜地呆在遠處。只有母親從臥室里焦急地喊了一聲:“小鑫?啥事兒?。俊?br/>
    關(guān)鑫回了一聲:“沒事,風把窗戶帶上了?!?br/>
    母親不再作聲,關(guān)鑫開始小心翼翼地翻找臥室里的東西,看看有沒有什么異樣。

    關(guān)鑫見過一種魔術(shù)手法,是用一種極細的銀線牽動著物體,在特殊光源的照‘射’下就能扯動物體移動而不被發(fā)覺。

    可是無論關(guān)鑫怎么看,這個護身符上都沒有這種東西,它就靜靜地躺在桌面上,不聲不響。

    關(guān)鑫發(fā)發(fā)狠,他找來一個杯子,把護身符第三次翻了過去,然后用杯子把護身符扣在下面。

    接著關(guān)鑫就去換衣服了,他控制著自己盡量不去看那個護身符,但還是有意無意地瞟過去幾眼。

    那個杯子毫無動靜。

    關(guān)鑫換好衣服,慢慢地,慢慢地接近那個杯子,就在他顫抖的手即將移開杯子時,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起了。

    “咚咚咚!”

    關(guān)鑫嚇一跳,母親的臥室沒有聲響,可能已經(jīng)睡著了。

    把‘門’打開,屠桑大步跨了進來:“‘奶’‘奶’的,外面都熱成仙了,有水喝嗎?”

    關(guān)鑫來不及阻止,屠桑一下子把那個蓋著護身符的杯子拿了起來,給自己倒上了涼白開,咕咚咕咚地直接喝掉了一杯。

    關(guān)鑫絕望地閉上了眼,那個護身符果然又轉(zhuǎn)到“阪神”那一面去了。

    屠桑長長吐了一口氣,打了個飽嗝,然后才看到那個護身符:“這是什么?香包?飯神是什么意思?聞聞能幫助消化嗎?”

    “這兩個字讀做阪神?!标P(guān)鑫道。

    “哎,兄弟沒上過學,見笑見笑?!蓖郎1?,“車鑰匙呢?我得走了?!?br/>
    “表哥?!标P(guān)鑫把車鑰匙‘交’到了屠桑的手上,“能不能借我點錢,我也想買輛車?!?br/>
    “啥?”屠桑道,“你可是連駕照都沒有呢?!?br/>
    “我可以去考?!标P(guān)鑫道,“我想開黑車掙錢?!?br/>
    屠?!杂种?,他不想讓關(guān)鑫懷疑沒能上大學的事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關(guān)鑫看著屠桑的表情,以為他不愿意借錢:“表哥,要不讓我開你的車也行,我賺的錢和你四六開,我四你六。”

    屠桑還真的心動了一下,但他很快回過神來,畢竟老婆還在家里催著:“這事以后再說,我先走了?!?br/>
    屠桑走到‘門’口時,又轉(zhuǎn)過頭來對關(guān)鑫道:“還是聽哥一句話,要是能找到工作,誰愿意開黑車啊?!?br/>
    因為他們跑一趟拿不到6000多。關(guān)鑫心道。

    關(guān)鑫站在窗口,目送表哥開著那輛橙‘色’的夏利N7在轟鳴聲中離去,轉(zhuǎn)身打算去人才市場碰碰運氣。

    而那護身符,他既不敢丟棄,也不敢攜帶,只得留在‘床’頭了事。

    屠?;氐郊遥掀诺膬蓚€姨已經(jīng)到了。

    今非昔比,農(nóng)民家庭的物質(zhì)條件是相當?shù)暮?,兩個姨姨都穿金戴銀,貴氣十足,正坐在沙發(fā)上和老婆拉家常。

    “老公~~~~~~~~~~怎么才回來呀?”老婆聽得屠桑進‘門’,馬上開始嬌滴滴地發(fā)嗲。

    “嘖,瞧瞧咱閨‘女’,小兩口多恩愛?!币桃虃儭弧^接耳。

    屠桑對老婆的兩面派倒是見怪不怪,他恭敬地給丈母娘的兩個姐妹打過招呼,就悶悶地坐在沙發(fā)的一隅了。

    “小屠啊?!贝笠贪l(fā)話了,“閨‘女’說你家買了一輛新車,是什么車?。俊?br/>
    “這話問的?!倍淌沽藗€眼‘色’,“當然是好車了,要不咱閨‘女’嫁過來受多大委屈。”

    “嗯哼,新車,國產(chǎn)的。”屠桑低聲道。

    “國產(chǎn)的好呀,低調(diào),不張揚,過日子就得實在。”大姨翹起手指道,“不能跟你大姨夫似的,今天換輛奧迪,明天換輛大眾的,‘花’心死了?!?br/>
    “對車‘花’心好啊,比對‘女’人‘花’心強多了?!倍檀蛉さ?。

    兩個年齡加起來早過抗日戰(zhàn)爭的中年‘婦’‘女’笑得‘花’枝‘亂’顫,屠桑默默扭過頭去。

    “車在哪兒呢?我看看?!贝笠陶酒鹕韥韺ΑT’外張望,“咦?這車看起來怎么這么眼熟?”

    二姨聞言也起來看了一眼,掩著小口驚呼道:“呀,這不就是晨間新聞上,監(jiān)控錄像上那個‘裸’體男子走出來的橙‘色’夏利嘛,是一個車型!”

    “何止車型,連后車窗上貼的卡通遮陽布都一樣呢。”大姨扭頭看著屠桑,“小屠,你……”

    屠桑一驚,看向老婆,后者正在惡狠狠地瞪著他。

    “跟你要車,你說去保養(yǎng)了,里面竟然裝著一個光屁股的男人?”關(guān)鑫的表嫂把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