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栽曼德拉草幼苗的過程在琳蒂眼中有些惡心,盡管曼德拉草幼苗已經(jīng)被露妮的睡眠粉催眠了,但是每當自己將這些幼苗從地上拔出來的時候,看到那卷縮在一起像是在睡覺一樣的人形根部,琳蒂就有一種把它丟掉的沖動。
而在另一邊的多麗絲卻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琳蒂忍不住在心中惡意的想到她是不是在蒂斯汀被關(guān)狠了,憋出什么病來了。
甩了甩頭,琳蒂抓著手上一大片肥大的葉子,把最后一棵曼德拉草幼苗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小推車上。
“干完了!謝謝你們了!”
花妖露妮第一次露出了感謝的表情,扇動著透明的翅膀圍繞著眾人,像一只靈動的蜻蜓一樣,一些閃亮的光點從她身上掉落下來,掉在了疲憊的坐在地上的四人身上。
“咦……不累了!”
琳蒂趕緊到身上一輕,剛才那種骨頭都快散架的感覺一下子消失了,身體一下子變得非常輕松。
看到了琳蒂的疑惑,多麗絲回答道:“這是花妖的祝福!一種振幅魔法,可以舒緩身心,恢復(fù)活力,花妖可是不會輕易的對人類使用這個魔法的哦!她已經(jīng)把你們當做朋友了?!?br/>
此時的太陽已經(jīng)變成了橙黃色,不知不覺當中,下午的時間局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大半,而在另一面的深山里,卻是黑夜的神秘上升到巔峰的時間。
皎潔的月亮像一個毫無瑕疵的瓷盤,靜靜的懸在空中,在籠罩著整片山嶺的白霧的襯托下,給杰斯一種感覺,仿佛此時自己只需要一個跳躍就能離開這個世界,進入到傳說中的月亮中去了。
“月亮!不對!”
杰斯突然心中生出緊兆,想起在迪爾瓦克、賽蒙的那封加密信眾中出現(xiàn)過的滿月、幻境、白霧這樣的名詞,連忙將眼睛從那輪皎潔的滿月上移走了。
“飄!怎么了?”
另一邊,剛剛與杰斯相遇的安疑惑的看著杰斯。
“不要看月亮,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現(xiàn)在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奇異幻境當中?!?br/>
“噓……”
感覺到有東西過來,杰斯制止了安的詢問,同時示意收起武器。他自己也趕緊帶上了紙制面具,既然確定紙面人主管就是安在那假扮著的,那么自己在這里的行動就更能方便一些。
“哈哈哈~~~~宴會過后就是要來溫泉泡個澡才是享受啊!”
聲音從老遠就傳了過來,杰斯和安趕緊從浴池中爬了出來,裝著是在打掃的樣子,沒有多久,就聽到“嘎吱!嘎吱!”的聲音已經(jīng)來到了澡堂。
“?。。≡杼眠€沒有打掃好嗎?”
來人的臉上只剩下了一個頭骨,此時它下顎上下起伏的問道。
安連忙裝的恭敬的說道:“客人,浴池已經(jīng)打掃好了,您現(xiàn)在就可以泡澡?!?br/>
在安的示意下,杰斯丟下了笤帚,來到了一排掛著的繩子下面,拉動了其中的一根對著自己剛剛打掃的浴池的繩子。
“嘩啦啦!”
頓時一根粗粗的水管里就冒出了一大股散發(fā)著白霧的溫泉。
“哈哈……泡澡了,真舒服啊!”
杰斯一臉怪怪的表情,看著那位要來洗澡的客人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同時掉過頭來怪怪的看了一眼站在他旁邊的安。
安偷偷的打了個手勢,示意杰斯先不要離開,然后,走到了浴池邊,用手試了下水溫。
“客人!溫度剛好,你可以進去了。”
“哦??!哈哈……”
杰斯怪異的看著這位客人“咯吱、咯吱”的走進浴池,不為別的,因為這位特殊的客人身上根本就只剩下骨頭,空蕩蕩的身上就剩下了幾根肋骨,杰斯從剛才就一直在想,這一身爛骨頭也要泡澡干嘛!難道他不怕自己這身爛骨頭骨頭被水沖散了?
“喂??!你過來,給我擦背……”
就在杰斯還在恁神的時候,那位骨架客人指著他讓杰斯幫他擦背。
安打手勢示意杰斯先去,同時將手往袖子里面縮了縮,銃劍的寒光一閃而過。
杰斯點頭示意了解,拿起剛才的拖把,就我浴池中的骨頭客人身上擦。
“喂~~~太重了,輕點兒,皮都要被你擦破了。“
“你哪里還有皮??!”杰斯在心里想到。
“喂!喂!輕點兒?。±瞎穷^吃不消?。 ?br/>
“咯吱…...!”
和安打好手勢,杰斯用力一擦,骨頭客人身上那幾根爛骨頭就幾乎全部散架了,安也在這時像一道影子一樣擦過了骨頭客人的身邊,隱藏在袖子中的銃劍輕而易舉的刺穿了那身爛骨頭的頭骨。
收拾好已經(jīng)被弄成殘骸的客人,安帶著杰斯離開了澡堂,來到了杰斯一開始進入“不還鄉(xiāng)”的那個洞穴之中。
在確定沒有人發(fā)現(xiàn)之后,杰斯和安脫下了頭上的紙制面具,兩人靜靜的并排坐在了一塊凸起的巖石上。
即使脫掉了紙面人的面具,安的臉上還是纏繞著繃帶,將他的整個臉都包了進去,看不見下面的容顏。
杰斯盯著安臉上的繃帶看了一會兒,說道:
“脫下來吧!女孩子包著這東西干嘛!我說過,在我面前不需要這樣?!?br/>
安似乎很聽杰斯的話,兩只手放在頭后面,找到了結(jié)口,將繃帶一圈又一圈的從臉上拿了下來,杰斯終于又看見了繃帶之下的安的那種熟悉的臉。
這是一張冷艷的臉,如果不是右臉上那道尖銳的疤痕,絕對是曠世美女級別的,杰斯目光柔和的看著她,伸出手摸在了她右臉的疤痕上,眼睛里竟然閃過了一絲心疼。
“還在在意這條疤痕嗎?”
安搖了搖頭:“不!飄……我早已經(jīng)忘記了這道疤痕,既然你說讓我做你的影子,我便舍棄了自身,我這一生,只要你不舍棄我,我的這一條命就會一直為你驅(qū)使,哪怕是你讓我去死,我也會好不停頓的執(zhí)……”
“安……”
杰斯輕輕的拿一根手指放在了安的嘴唇上,讓她的話不能說完。
“還記得我對你說的嗎?既然世間沒有人再來在乎你,那么就來做我的影子吧!有我來在乎你,保護你,并不是讓你做我的隨從?!?br/>
“可是,你為什么離開了?!?br/>
杰斯搖了搖頭,看著洞口說道:“當年的事情代價太大了,我身上封印想要沖破,就必須再一次尋找那種契機,讓我的血液完全沸騰升華的機會,所以這么多年來我才一直離開去尋找這樣一個契機?!?br/>
杰斯和安是舊識,兩人曾經(jīng)是一個團隊的成員,所以這么多年來積累的話題有很多,就在二人還沉浸在過去的時候,一道血紅色的影子突然從洞口冒了出來。
“是他,飄,我們先退?!?br/>
安一下子辨認出了來人是誰,連忙和杰斯兩人迅速的往洞口深處跑去,那道血紅色的影子明顯是沖著二人來的,見到杰斯和安往洞穴深處跑去,也迅速的向著杰斯他們追去。
來人的速度很快,步伐穩(wěn)健,洞穴內(nèi)部復(fù)雜的構(gòu)造似乎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緊跟在杰斯和安后面,竟然一時半會兒都甩不掉的樣子。
“這家伙是誰?”
杰斯別跑別問道。
“不還鄉(xiāng)的守護者之一,那些紙面人稱他是墮落騎士,我與他此前遭遇過,打了個平手,實力很強?!?br/>
“那么這次我們兩個人聯(lián)手把他干掉?!?br/>
杰斯邊說邊不斷的躲避一些凸起的石柱,身形飛快,在洞穴里,仿佛一陣吹過洞穴的風一樣。
“就是這里?!?br/>
杰斯和安搭配了很多次,早已心有靈犀,再確認已經(jīng)跑入洞穴的深處以后,兩人奔跑的身形突然掉頭,朝著身后的血紅色身影殺去。
血紅色的身影似乎并沒有感情,面對而哦恩的突然襲擊竟然沒有一定兒退縮的反應(yīng),反而直直的朝著杰斯和安沖去。
“十字星”
安兩手交叉,每只手抓著一把散發(fā)這寒光的銃劍,此時,這兩把銃劍變成了金黃色,隨著安的的抽動,一個十字形的光痕沖著那道身影上去。
血紅色的墮落騎士是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面具上有著一朵被鐵鏈束縛住的深紅色的薔薇花,仿佛是用鮮血寫上去的。
他的身上還穿著紅色皮衣,仿佛一朵綻放的血紅玫瑰,面對攻過來的十字星,他并沒有傻傻的直接用身體撞上去,只見他扭轉(zhuǎn)身體,十字星生生的從他的面具邊緣劃過,卻沒有傷到他,然后就從衣服里面冒出了6根利刺朝著杰斯刺去,顯然是把杰斯當成了軟骨頭。
利刺是在一個拳套上的,墮落騎士的一拳非常精準,朝著杰斯的胸口打去,而此時杰斯距離他的距離非常的近,而且杰斯的身影是向他沖過來的,這一圈如果給打中了,杰斯身上一定會多6個窟窿。
然而在奔跑途中,杰斯的身體突然向后倒去,同時抬起一腿,踢在了拳頭的下面,把攻過來的一拳化解了。
那道身影也不停頓,另一只手上也帶著拳套,一個上勾拳朝著杰斯抬起的腿關(guān)節(jié)上打去。
“刁鉆!”
杰斯對此并不躲避,還倒在半空中的身體忽然在空中轉(zhuǎn)了過來,同時手上多了一把短劍,正是那把紅薔薇,一下子擋住了來襲的一拳。
在另一邊,安的銃劍,一下子夾住了他的另一個拳頭,杰斯借此身體一偏,然后夾住了他的另外一只手臂,手上的紅薔薇就朝他的頭上扎去。
“嗡……”
紅薔薇突然一陣急促的抖動,仿佛是找到主人的家犬一般高興的全身上下都冒出了紅光。
“怎么回事?”
杰斯的這一擊只是插在了墮落騎士的面具上就被紅薔薇生生的止住了,紅薔薇仿佛不被杰斯控制了,再也不能移動分毫。
隨后,墮落騎士臉上的被紅薔薇破壞了的面具從中間分成了兩半,緩緩的掉落到了地上,而面具下面,一雙緊閉著的雙眼此時也一下子睜了開來。
“奧爾瑟拉!”
仿佛是做了一場噩夢,失去了面具的墮落騎士,一下子從噩夢中驚醒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