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重新出現(xiàn)的時候,還在用盡力敲擊雙腿上冰塊的白右發(fā)現(xiàn),兩人的立場好像轉變了。
剛剛小心翼翼求原諒的,現(xiàn)在正鼓著臉鬧脾氣。
而那冰雪般的人兒,正將她抱在懷里,雖然依舊面無表情,卻很容易讓人感覺到他心情不錯。
心情不錯的他揮手將封住他們行動的冰融化,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們。
聰明人當然清楚此刻逃跑是不明智的。
恰好,白右是個聰明人,不是很聰明的祁北還在哆嗦,來不及說出什么惹怒煞神的話。
他搶先問:“請問閣下到北城來的目的?”
陵羲看著他,這個人沒有問多余的廢話,沒有在意他們的身份來歷,直切主題。
廉胥君哼一聲,瞪他一眼。
她現(xiàn)在不想說話!嗓子疼!混蛋陵羲!
不善言辭又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的西帝陛下只好訕訕的自行開口。
“神廟里的圣物,是哪里來的?”
白右老老實實回答:“五百年前忽然出現(xiàn)的。”
一說到五百年前,他們就想到一個人。
“曹軒呢?”
坐在高高的石椅上,曹軒單手支著下巴。
“這些年,你這位置坐的可舒服?”
不久前還不可一世的城主祁風此刻被五花大綁,扔在他面前發(fā)出含糊不清的罵聲。
曹軒搖搖手:“我可不想聽你罵人。”
祁風似乎是哼了一聲。
曹軒接著道:“免得我一個不高興,就掐死你了?!?br/>
祁風瞬間安靜下來。
曹軒拍著座下的石椅,嘆了聲:“五百年了……”
白左笑嘻嘻接口:“就是啊,五百年了!”
他忽然神色一變,腳下朝地面狠狠一踹:“這么久了,明知道我們在等你,你為什么不回來!”
石椅猛地變了形態(tài),成了個束縛的牢籠,白左給祁風拆了束縛,兩人身后涌出越來越多的黑衣護衛(wèi)。
“走了這么久,想過我們是怎么熬過來的嗎?”
曹軒明明已經(jīng)成了階下囚的樣子,卻完不在意似的。
“哦,所以,你們這是來報復我了?”
白左一改恭敬,第一個沖了過去。
“讓你感受一下我們的絕望!”
五百年的等待,一開始他們還以為他們的城主大人會帶著希望回來,可是一年過去了,十年過去,一百年過去了,他根本沒有回來!
曹軒輕飄飄的掃出一道黑霧,他們的憤怒便顯得十分無力。
白左冷哼一聲,身上忽然亮起了蒙蒙的光。
感覺到那熟悉的力量,曹軒忽然笑了起來。
“你們居然能真的完成了血祭大陣,找到了吞噬神力的辦法?”
他笑出了聲,仿佛根本看不起這些力量:“你們最好別在那個人面前這么干,否則,你們只會恨自己死的不夠快!”
顯然沒有人這么提醒過祁北。
當他將吞噬來的女媧之力用于自身,甚至變出條不倫不類的尾巴時,陵羲的好心情頓時變成了殺意。
白右將明哲保身做得很到位,也十分敏銳的感覺到了那份凜然殺氣。
而祁北,還誤以為對方被自己暴漲的氣勢嚇到了。
“告訴你,在神廟呆了這么久,我早就吸收了足夠的神力,之前不跟你動真格的不過是不想浪費力量而已!這是你逼我的!”
陵羲慢慢的,抬起了眼睛,嘴角難得翹起,笑意不達眼底。
他的聲音,猶如來自九幽地獄。
“你好大的膽子!”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