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大陸的某處山洞里,一個人正在用內(nèi)力治療另一個人,那人臉冒汗水,最后反手一掌大喝:“破!”卻看到被醫(yī)療的人口里吐出來黑色的鮮血。
這人正是蕭墨,蕭墨此時已經(jīng)被玄靈魄給救活,只是全身筋脈盡斷,蕭墨微微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個人大概有三十多歲的樣子。蕭墨用著并不渾厚的聲音說:“多謝前輩相救,晚輩無以為報?!?br/>
那人看到蕭墨醒了卻說:“能動的時候就離開。”說著就提起酒壺往山下走去。嘴里還哼著小曲。
蕭墨笑了一下,這人看來是一個性格比較孤僻的人,蕭墨也不在意,想動,但是全身上下都好像被一個鎖鏈給鎖起來了一樣,動彈不得,蕭墨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呵呵,全身上下筋脈全斷,骨頭也斷了幾根,我現(xiàn)在不就是一個廢人嗎?也罷。只是我負了若絮,我從此以后不再娶別人便是?!?br/>
蕭墨用神念探查了自己的靈氣,只不過一絲靈氣都探查不到了,可見自己已經(jīng)靈氣盡失了,便用《靈經(jīng)》里的心法,感覺到這世界的大自然里居然沒有靈氣的存在,也就是說《靈經(jīng)》在這里是吸收不到靈氣的。
蕭墨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的身子也不能動,肚子開始餓了,因為沒有靈氣的原因,除了吃飯已經(jīng)沒有其他方法補充能量了。
蕭墨想著想著便睡了過去。
醒來時是被一陣香味給刺激醒的,蕭墨看了看眼前的金黃色的烤雞,蕭墨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蕭墨問了問救了自己的人叫什么名字,那人卻是念了一句詩:“擎酒叱咤千百載,浮云深諳兩鬢白,人生在世無所求,求酒求歌求一??!”便不再說話了。
蕭墨飛速的想著,尤其是最后一句話,蕭墨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用尋常的思想來想這世界了,因為各種情況都可能發(fā)生,便笑了笑道:“晚輩蕭墨拜見獨孤前輩。”那人身軀顫了一下,把雞腿拿到蕭墨嘴邊道:“吃吧?!?br/>
蕭墨大口大口的開始吃了起來,蕭墨吃完后念道:“恕晚輩直言,您是叫獨孤求敗吧?”
那人臉色大變,竄到蕭墨面前說:“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呢?”蕭墨說:“這您先別問,我現(xiàn)在是在哪?”
那人道:“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是從別的世界穿越而來的吧,我們的這個世界叫做時間大陸,這里面的大部分人都是穿越而來的,各有各的實力,我也不例外,這個世界也只有這一個大陸,但是這個大陸卻是非常的大?!?br/>
蕭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自己又穿越了一次,這讓自己有一點點的納悶了。反正都是穿越的就跟他說實話吧。便笑道:“前輩,您在晚輩的世界里并不是一個真正的人,而是我們世界里大師創(chuàng)造出來的一個虛構(gòu)的人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是不是自創(chuàng)了《獨孤九劍》?”
獨孤求敗神色一動,笑道:“你這小子還真有趣,這個世界里且不說有沒有人知道我的真名,我一般都化名獨孤戰(zhàn),但是你卻一口說出來我的名字,而且還知道了我自創(chuàng)的劍法,這實在是有趣?!?br/>
蕭墨笑了笑道:“前輩不用多慮,晚輩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廢人,恐怕以后永遠都是廢人,而且晚輩也不會你的《獨孤九劍》所以請前輩放心。
獨孤求敗點了點頭道:“你全身上下的筋脈全斷,而且骨頭也段了幾根,這實在是難辦啊,這樣吧。我在這個世界有一個神醫(yī)朋友,他也是從別的世界過來的,明天我去叫他來幫你治療一下。”蕭墨的眉頭一皺道:“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呢?”
獨孤求敗大笑了一聲說:“因為,我看你順眼?!?br/>
兩人都笑了起來。
第二天,蕭墨看到獨孤求敗帶著一個穿著白色衣袍的人,那人臉上有幾道很猙獰的疤痕,佝僂著身子,蕭墨看到有點作嘔的感覺,但是礙于面子還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
那人也沒有跟蕭墨說什么,只是走到蕭墨旁邊用手往蕭墨手腕上一搭,為蕭墨把脈,那人把脈的時候眼睛微瞇,臉色有點疑惑。
最后那人站起身子跟蕭墨說:“你的命雖然是被獨孤戰(zhàn)給保住了,但是你現(xiàn)在筋脈全斷,肋骨斷了五根,這實在是壞事啊?!?br/>
獨孤求敗問道:“那么,他沒救了嗎?”那人笑了一下道:“也不是沒救,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蕭墨和獨孤求敗一齊問道。
那人一臉正經(jīng)的答道:“只不過我肚子餓了?!眱扇瞬铧c瘋了,這個神醫(yī)還真是可愛,拿自己正在緊張的二人開涮。
獨孤求敗笑道:“好辦,我去打幾只野兔,你在這里治療這位朋友?!闭f完就從書上摘了一片樹葉走了出去。
神醫(yī)扶起了蕭墨盤腿而坐,跟蕭墨說:“你原本身上的內(nèi)力我是無法幫你恢復的,我最多只能幫你把外傷和筋脈肋骨給治好,能接受的了嗎?這意味著你以后可能無法修煉了?!?br/>
蕭墨突然大笑:“哈哈哈,前輩您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在下原本已經(jīng)不打算活了,既然前輩能夠治好晚輩,那么不能修煉又如何,我以前不能修煉十八年都過來了,這又算什么?”
那神醫(yī)一臉贊美的說道:“好小子,有魄力,我這就為你醫(yī)治,你的筋脈我想治很簡單,只不過你的肋骨的話,我只能給你剖腹,然后取出斷骨給你換上去有韌性的玄鐵骨,這會比你以前的骨頭要更加的堅硬,只不過會非常痛苦,我今天沒帶麻藥,痛楚你能忍受的了嗎?”
蕭墨點了點頭道:“前輩無需多言,來吧!”說完就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臉色。
神醫(yī)笑了笑道:“既然這樣,我可要動刀子了。忍住?。 闭f完就直接把刀子往蕭墨身上一戳,開始劃起來,蕭墨閉著眼睛,緊咬牙關(guān),嘴角都被咬出血出來,天生的傲骨讓他寧死都不愿意喊出聲來,蕭墨感覺自己的骨頭被接的時候仿佛是萬蟻噬心的感覺,蕭墨全身都在不停的抽搐,他感覺這種痛楚才是真正的痛楚,比以前的傷都來的強烈,蕭墨最后竟疼的暈了過去。
兩個時辰以后,神醫(yī)站了起來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看著眼前的少年,臉上一絲疼愛與無奈的吃完飯后就離去了。獨孤求敗看著眼前的少年就說了一句:“這小子,還真能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