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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兒子那里好癢快插進(jìn)來 偏廳內(nèi)剩下的幾位小

    偏廳內(nèi)剩下的幾位小娘子面面相覷,一時(shí)無話。

    岑菁有些幸災(zāi)樂禍地端起酒盞抿了一口梅子酒,清冽甘甜,沁入心田,愉悅通暢。

    沒了侯府這門親事,對袁若月的打擊肯定不小,這也算是她栽贓誣陷自己的報(bào)應(yīng)吧。

    “這屋子里的暖爐燒得太熱,太悶了,我出去透透氣?!辫⑿隳弥磷邮昧耸妙~頭、下頜,起身離席。

    又過了一會(huì),袁若星起身,喏喏說道:“我還是去看看姐姐吧?!?br/>
    曹芝拉住她,勸道:“你還是安心吃點(diǎn)東西,若月那脾氣你是最清楚不過了,你去了,不過是給她當(dāng)出氣筒,你又何苦去討罵?!?br/>
    萬寧抬眸瞧了瞧袁若星微腫臉上那道被袁若月劃出的血印子,也忍不住開口勸道:“曹姐姐說得對,二姑娘還不如趁她不在填飽肚子再說。袁大娘子那邊有的是人勸呢,不缺你?!?br/>
    袁若星只好又坐了下來。

    曹芝給她夾了個(gè)筍肉饅頭,她接過咬了幾口,卻是一副食不知味的樣子。

    “曹姐姐,我實(shí)在沒什么胃口,臉也疼得厲害,我想先回去了?!痹粜浅粤藘煽?,又將饅頭放了下來,雙眼含淚地對曹芝道,“還請姐姐見諒。”

    曹芝知道她是個(gè)軟弱性子,其實(shí)早就想走了,卻又怕得罪了她。嘆了口氣,說道:“妹妹快回去吧,這臉上得涂些藥膏才是?!?br/>
    一旁的萬寧則打量了下袁若星身上的衣裳,裙擺皺了好幾處,藍(lán)色薄襖上也沾了不少泥土,看樣子是之前被袁若月毆打所致。

    “妹妹身上可有傷?一并請郎中看看吧。”萬寧提醒道。

    袁若星含淚搖頭:“我沒事,多謝兩位姐姐關(guān)心?!鳖D了頓,許是覺得萬寧一直盯著她的衣裳看,吞吞吐吐解釋道:“我……我就這一套體面的衣服,所以……沒能換身干凈的過來?!?br/>
    萬寧聽了心中一陣難受,這袁若星的日子過得恐怕比曹芝口中說得還要凄慘,可是她又幫不了她。

    “幾位姐姐,我先告退了?!痹粜瞧鹕硇卸Y離去。

    萬寧和曹芝點(diǎn)點(diǎn)頭,再看這偏閣也就剩了她們?nèi)耍灿X無趣,曹芝提議還是去寒香園走走。

    于是萬寧、曹芝、岑菁便起身一起離開了偏閣。

    幾人一路朝園子走去,半路岑菁忽然說內(nèi)急,要去旁路方便,讓萬寧和曹芝先去寒香園。

    進(jìn)了園子,萬寧和曹芝沒去亭子里,而是坐到了萬寧之前獨(dú)處的梅樹下,身邊的兩位女使去袁府廚房要些茶水來,兩人則閑聊家常。

    兩人正輕聲說著話,忽聞離這梅樹不遠(yuǎn)的假山后傳來男子說話聲。

    “康輔兄,這黃兄離了席就不見了,你可知他去了哪?”一男子問。

    “這我可不知,許是被袁知州請去別處私聊了吧?!绷硪蝗苏f道。

    前一個(gè)說話男子呵呵一笑,道:“袁知州還妄想將女兒嫁給黃兄嗎?先不說那袁若月長得這般其貌不揚(yáng),就說她栽贓岑三姑娘的事,已是令人不齒。這娶妻當(dāng)娶賢,無貌又無德,這袁若月簡直是癡心妄想?!?br/>
    “這袁府諸人其實(shí)都會(huì)錯(cuò)了意。黃兄此次來本也沒有聯(lián)姻之意,不過是錢大娘子不好拂了黃侍郎的面子,黃兄又想游歷一番增長見識,這才過來。卻不想惹得人家袁家姑娘自以為對她有意,她也不自個(gè)兒照照鏡子,黃兄怎會(huì)看得上她?!绷硪荒凶痈胶偷?。

    “呵呵呵,這自作多情的要是個(gè)美嬌娘,比如岑家那位那樣的,黃兄許還會(huì)有興致來段才子佳人的風(fēng)流韻事,碰上這等又黑又矮的糙貨,那真是倒胃口呀?!敝澳莻€(gè)男子又說道,“不過黃兄倒是樂得看這女子為他相爭,那岑府家的三姑娘怕是對他也不是沒心思,不然怎會(huì)惹來袁家姑娘這般嫉恨?!?br/>
    “這些都是一路貨色,都是些井底之蛙、鼠目寸光又愛攀炎附熱之輩?!绷硪荒凶酉訍旱?。

    雖說袁若月今日所做之事不對,但聽得這兩男子如此貶低女子,令萬寧和曹芝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不愿再聽這污言穢語,兩人對視一眼,決定離開這兒去別處。

    就在這時(shí),萬寧聽得后面又傳來一男子聲音,如春日暖陽,夏日細(xì)雨般溫潤清亮,讓她忍不住駐足傾聽。

    “翛翛兄、康輔兄此言差異,今日之事雖是袁姑娘不對,但黃兄既無意與人結(jié)親,來時(shí)便應(yīng)表明此意,而不是模棱兩可,引人誤會(huì)。再說這女子也不是皆如此,兩位兄臺(tái)一棍子打死一船人,有失偏頗。如那岑四姑娘就聰慧善謀,知微知彰,很是了不得?!?br/>
    曹芝聞言盯著萬寧,捂嘴偷笑。

    萬寧沒想到竟有人贊她,又見曹芝沖她笑,不由小臉一紅,快步先走了。

    曹芝掩唇暗笑,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了這寒香園的廂房外。

    “哎呀,四妹妹你慢些走,姐姐我都跟不上了?!辈苤ヒ婋x那假山遠(yuǎn)了些,終于可以放聲大笑了。她一把抓住萬寧的右手,卻沒想到萬寧手臂傷了筋,她一扯,痛得萬寧倒吸了一口氣。

    “妹妹手傷了,我不知道,真是對不住。要緊嗎?是不是很痛?!辈苤ケ傅?。

    “我沒事,是之前傷了筋脈。曹姐姐……你的鞋……啊”萬寧說話間眸光無意瞥了眼腳下,卻驚見曹芝的鵝黃銀絲繡牡丹雀頭鞋慢慢洇漫上一層紅色水漬,順著一瞧曹芝竟踩在了一灘血水上。

    兩人心中大懼,順著血水往那一瞧,就見穿著一個(gè)身著桃紅銀絲大襖的人趴在門檻上,上半身朝房內(nèi),下半身在門外,身下一大灘的血跡。

    “這…這是琚秀嗎?”曹芝身子發(fā)軟,幾乎要暈厥過去。

    剛剛在偏閣琚秀就穿著這一身桃紅大襖。

    萬寧讓曹芝站到一邊,她壯著膽子上前探了探,確實(shí)是琚秀,已經(jīng)沒氣了。

    再透過半掩的房門往里一瞧,里頭似乎還躺著一人。

    萬寧推門進(jìn)去,走到那人身邊,發(fā)現(xiàn)竟是袁若月。

    她躺在地上,腦后一灘血跡,臉上左右兩邊各劃了一道大口子,深可見骨,觸目驚心。

    萬寧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鼻息和頸動(dòng)脈,看樣子也死了。

    這一會(huì)兒功夫竟死了兩人,萬寧臉色凝重,正欲喊門外的曹芝去喊人報(bào)官,就聽門外有人說話:“曹娘子,您怎一個(gè)人在此?”

    應(yīng)該是袁府的下人在與曹芝說話。

    話音剛落,就聽此人發(fā)出慘絕人寰的凄厲叫聲:“殺人了,快來人呀,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