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羅剎原名叫做陳冰,你是知道的。她之前還有個姐姐,親姐姐,叫陳雪。”穆青梧淡淡一笑說道,“陳雪,曾經(jīng)是極樂候的女人!”
蘇白眉毛一挑,難怪,難怪卓三兩在看到冰羅剎的時候表現(xiàn)得非??蜌?,甚至有尊重的成分在內(nèi)。原來冰羅剎居然是極樂候的小姨子。
“可是這說不通,冰羅剎不可能是極樂宮的人啊!”
“的確不是,甚至陳冰和極樂候還有仇!”穆青梧繼續(xù)說道,“當初陳雪非常受極樂候的寵愛,但是極樂候本身還有一個結(jié)發(fā)妻子,應該說極樂候能夠擁有今天的權勢,離不開這個妻子和其身后的勢力。極樂候之妻善妒,知道陳雪之后,曾經(jīng)和極樂候大鬧一場。但當時極樂候已經(jīng)在南京風生水起,根本不理這個結(jié)發(fā)妻子,更想離婚,迎娶陳雪?!?br/>
“所以他的那個結(jié)發(fā)妻子讓人害了陳雪?”蘇白的眼中光芒一閃。
“不僅僅如此?!蹦虑辔鄧@了一聲,“當時陳雪已經(jīng)懷孕了,有了極樂候的孩子,母子二人,被虐殺!”
蘇白心頭震動,好狠,居然對一個孕婦動手,而且還是虐殺!
“極樂候能夠容忍?”蘇白再問。
“他當然不能夠忍,可當時擺在他面前的是兩條路,一條在南京止步不前,另外一條,他結(jié)發(fā)妻子的家族繼續(xù)全力支持他稱王稱霸!”
“極樂候他選了第二條路!”蘇白也長長一聲嘆息。
“不錯,因此陳冰恨極了極樂候?!蹦虑辔嗾f道,“男人有時候真不是東西。”
“不要一棍子打死所有男人行不行?”蘇白皺了皺眉。
“所以我也不喜歡極樂候這個人,他或許心中有恨,但是太隱忍,就像陰毒的蛇,常年將自己蜷縮著。說白了,他沒有沖冠一怒為紅顏的勇氣。如果胸襟夠博大,更有自信,那么即便沒有那位妻子的娘家人勢力又如何?同樣能夠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yè)來!”穆青梧冷笑一聲,“而且,也真是因為借助了不屬于自己的力量達到目前的成就,極樂宮再也不能向前踏出一步了。”
“這是什么意思?”
“極樂候所借助的無非就是當年在南京掌權的強大勢力,但是時間的推移,總有從一線退到二線的時候。況且這兩年,上頭懲治貪官腐吏不留余力,那一家早就沒了以前的風光。”
“所以極樂宮不許更進一步的禁令其實也是上面為了制衡那個家族?”
穆青梧點了點頭:“不錯。蘇白,我想告訴你,在華夏或許做任何事情都會和政治相關,但是絕不要陷得太深,將自己綁在某一艘戰(zhàn)艦上。因為政治的殘酷也許比黑道廝殺還要慘烈,充斥了冷血,犧牲。一旦風云變幻,所有一切都要受牽連,也許一次就能把你打得萬劫不復。所以不陷得太深,才更有全身而退的機會?!?br/>
蘇白點了點頭:“我明白,多謝?!?br/>
“其實你很聰明,就算我不說,你自己也能想清楚了。”穆青梧笑了笑。
“客人,您的清咖?!狈?務員捧來一杯白開水,放在蘇白的面前。
蘇白點了點頭,喝一口,潤了潤嗓子。
服.務員離開,蘇白才繼續(xù)說道:“所以你這次來,是想和我說對付極樂宮的事情了?”
“猜對了?!蹦虑辔嗌碜油笠豢?,“南京需要有個統(tǒng)一的地下勢力,不然太混亂?!?br/>
“為什么選我?”
“沒有別的選擇嘛?!蹦虑辔鄶偭藬偸?,“連石老虎都被你給干掉了,冰羅剎也入了你的麾下,我不選極樂候,就選你。”
“其實,以你背后的力量,給極樂候打破一點口子,爭取更進一步,也不是很難吧?上次你不也說過了,為什么退而求其次呢?”
“我就是不喜歡那種男人,理由就這么簡單?!蹦虑辔嘧旖且宦N。
蘇白微怔,女人有時候就是這么不可理喻,她們在做絕對理性的事情時候依然會將自己的感性給融入進去。
他沉默,突然明白為什么穆青梧讓他來這樣一家舊愛咖啡廳。
因為對于上面來說,極樂宮就是舊愛,而他變成了新歡。他們在舊愛咖啡廳,談論著如何除掉舊愛,也挺諷刺。
“在這個過程中,我能給你的幫助有限,一切幾乎還要靠你自己。不過極樂宮在上面的政治力量我會幫你抵消掉。”穆青梧說道。
“已經(jīng)足夠了。”蘇白點了點頭,極樂宮在南京扎根太深,和上面也糾纏太多,也許還沒等到真的開戰(zhàn),政治壓力就能迫得他無法動手。不過有了穆青梧的保證,他放心了許多。
和極樂宮的爭斗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分出勝負的,現(xiàn)在兩者還只是暗地里有些動作,遠沒到真刀真槍拼殺的時候。
漂亮的玻璃杯,在他的手里轉(zhuǎn)動,光芒折射,璀璨如虹。一點紅星突然閃爍到了蘇白的瞳孔之中。
他一怔,而后心臟驟然收縮,身子猛向下一伏,一把拽住了穆青梧,同時倒在地上。
“砰!”
槍聲響起,穆青梧坐著的沙發(fā)被子彈撕開一條巨大的縫隙,花絮亂飛。
碎玻璃混合著驚恐的尖叫聲陡然就在新百泛濫開來。
“艸!殺手!”蘇白驚怒,“居然追到這里來了?好大的膽子!”
敢在這種場合殺人,也太猖狂,太囂張了一些。
“什么人?”穆青梧看著沙發(fā)上的巨大裂縫,也是臉色微白,剛剛?cè)绻皇翘K白突然抓住了她,她或許已經(jīng)死了。
蘇白卻看著子彈射中的方向皺眉,難道是射偏了?這殺手的槍法也未免太遜了些吧?
來不及多想,殺手沒能命中他,必定還會繼續(xù)尋找機會,新百人流太多,甚至會出現(xiàn)擁堵的情況,到時候更難防范。
拉起穆青梧,就朝外奔去。
幸好舊愛咖啡廳就靠著最外側(cè)的緊急疏散通道,兩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商場。
大街上,能夠看到許多的人群涌出來,都是被剛剛的巨大槍聲給驚嚇到了。
“狙擊槍!”穆青梧面色難看,看到商場窗戶上巨大的傷口叫了起來。
是誰,居然在南京最繁華的地帶,使用這樣毒辣危險的武器?
他們到底想要殺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