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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婦大奶 天色漸漸黑

    天色漸漸黑了,看日落的宋曼琴、張新武等人也很快回來,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美景。

    易贏看著他們回來,嘿嘿走上前去,問宋曼琴:“你們回來了?落日晚霞好看嗎?”

    “恩,還行吧?!彼温倨沉艘宗A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回了一聲。

    “關(guān)你屁事?”張新武更是不屑到了極點。

    鐘南見狀頓時眼神微冷,原本對易猴子出的餿主意還有些猶豫,畢竟太損了點,怕嚇壞這群人,可現(xiàn)在看來,今晚要是不嚇?biāo)肋@對自以為高人一等的“狗男女”,還真是對不起猴子。

    “對了,跟你們說個事?!毕氲竭@,鐘南不再猶豫,指著那塊牌匾道:“剛才我們打掃完之后,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是義莊,我們是不是商量商量,給村長說一下,換個地方睡?”

    “什么?義莊?”

    “有沒有搞錯!”這群人一看到牌匾上的字,臉色都變白了,尤其是張新武,更是渾身都打起了冷顫,怒罵道:“我草他媽的,我們好心好意來給他們送物資,居然讓我們睡義莊?”

    說著,做出一副義憤填膺,要沖進村里講道理的模樣。

    “演技不錯,不過能別抖嗎?”鐘南心里冷冷一笑,這時早有準(zhǔn)備的易贏走了出來,大聲道:“你以為誰都跟你個孬種富二代一樣?人家本來就是貧困村,條件就這樣,給你安排個擋風(fēng)遮雨的地方就不錯了,張新武,你還挑三揀四的,什么意思???”

    “呵呵,還想去對那些老人家動手不成?”易贏一臉恥笑道:“反正我是不信有鬼的,就算有也不怕,誰要是膽小慫包,誰自己滾犢子?!?br/>
    鐘南一陣無語,剛才某人還被嚇得嗷嗷慘叫,現(xiàn)在倒裝起硬漢了。

    不過按理說,“義莊”的確不適合過夜,所謂陰陽有別,義莊又稱“陰尸驛站”,是死人停步百鬼聚集的地方,不是一般的邪門。若非必要,誰也不會想住在這。

    可這次前來的雄性牲口都是些什么人?都是沖宋曼琴來的!誰會愿意在“女神”面前表現(xiàn)得跟孬種一樣?

    張新武自然也是如此,因此他鼓起勇氣,支支吾吾道:“靠,誰他媽孬種了,誰他媽膽小了?睡就睡,老子連墳山都睡過,還怕個破義莊?”

    “得了吧,真去墳山過夜你還不得尿褲子?!辩娔闲睦锇敌?,這牛逼吹得。

    想當(dāng)初,葛老道為了給他練膽,讓他在亂葬崗睡了一夜,盡管有著法器護持,鐘南也被密密麻麻的鬼火幽魂嚇得渾身發(fā)軟,最后還是老道士背下山的。

    一群人鬧騰了半天,最后還是宋曼琴一錘定音,大家都是受過現(xiàn)代無神論教育的人,也算半個知識分子,怎么能害怕迷信思想呢?得,宋曼琴這一開口,不管愿不愿意,反正這群人絕對在這義莊住定了。

    這時,鐘南看到易贏給自己使眼色,意思是計劃可以進行第二階段了,該由鐘南出去扮鬼嚇人,然后猴子大俠來英雄救美了。

    什么?你說這一套太老土?你懂個屁,老土的才是經(jīng)典的,尤其在這義莊里,效果絕對倍增。

    “唉,交友不慎啊?!辩娔闲睦锇蛋蹈拐u,要是易贏知道自己別說扮鬼,就算真去抓兩只野鬼來嚇人也是分分鐘的事,到時會是什么表情?

    鐘南當(dāng)初跟著葛老道那八年可不是混日子,不但自學(xué)了初中高中的內(nèi)容,更是跟著葛老道走南闖北,學(xué)了一身玄門道術(shù)在身上。

    時間很快到了夜晚,一輪皎潔的圓月爬上夜空,灑下點點銀輝,四周仿佛刮起了涼風(fēng),有些陰嗖嗖的。

    雖然之前嘴上各個說不怕,但到了此時,一群人卻自發(fā)地聚集在義莊中間,生起了篝火,圍在旁邊聊天。

    易贏照計劃開始施展“大忽悠術(shù)”,笑呵呵地對張新武他們道:“我說你們見過鬼嗎?不怕告訴你們,我祖上三代可都是捉鬼收魂的道士!知道我為啥這么體虛嗎?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打多了飛機,而是因為我小時候撞見過鬼……”

    不得不說,猴子這廝講起故事來一套一套的,興許是看多了靈異小說的緣故,說得天花亂墜光怪陸離,卻偏偏還能自圓其說,把一群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個個聚精會神地聽著。

    就連對他頗為鄙視的張新武,也沒有貿(mào)然插話打斷他,也許是易贏的故事太吸引人,其他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鐘南早已悄悄離開了義莊。

    此時的鐘南正苦逼地蹲在旁邊的樹林里,嘴里叼著香煙,頂著嗖嗖的涼風(fēng),罵道:“猴子你他媽個死坑貨,重色輕友,讓小爺扮鬼?還不如讓小爺抓只鬼還簡單些……”

    想到這,鐘南就無語地看向旁邊的白色麻布,這是之前易猴子打掃義莊的時候從犄角旮旯里翻出來的,先不說頂著這破玩意能不能嚇到人,當(dāng)初自己跟著師父走南闖北,抓鬼滅妖時,好歹也小有名聲,要是讓師父知道自己頂著個白麻布裝鬼嚇人的話……

    估計以葛老道那脾氣,鐵定得把自己直接逐出門戶!

    “可要是真去抓只野鬼嚇人,那就更犯了門規(guī)了,唉,兩權(quán)相害取其輕吧,誰叫我攤上這么個損友呢?!辩娔蠌娙讨ヒ恢还禄暌肮韥韲樆埿挛渌麄兊臎_動,把破破爛爛的白麻布套在身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像不像鬼。

    看了下時間,距離計劃開始的十二點還有幾分鐘,閑著無聊,鐘南干脆靠著樹干打坐,閉目養(yǎng)神起來,與此同時,他的感官卻極度發(fā)散,哪怕周圍有蟲蟻爬過都能聽見,這是當(dāng)初跟隨葛老道抓妖時養(yǎng)下的習(xí)慣。

    “天涯呀海角,覓呀覓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家山呀北望,淚呀淚沾襟,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沒多久,突然從樹林里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歌聲,聽著是個女人,聲音還挺有磁性,有點舊時代歌舞廳的味道。

    然而,這美妙的歌聲在這深夜的樹林里,卻說不出的瘆人,讓人聽了渾身直冒雞皮疙瘩。

    那聲音柔情蜜意,更像是一種誘人的呼喚,使人忍不禁想去靠近她,憐惜她,看看她究竟長什么模樣……

    唰!鐘南睜開雙眼,嘴角露出一絲無聲的笑意,像是嘲諷,又像是某種興奮!他飛快地脫掉白麻布,如移動的陰影般,輕悄悄地往歌聲傳來的方向緩緩靠去。

    嘿,如果遇到了真鬼,還需要自己裝鬼嚇人嗎?

    皎潔如玉的月光下,鐘南順著女人的歌聲,走到了一棵參天古樹前,那需要四五人合抱的古樹已然枯死,表面密布著皸裂的紋路,詭異的是,那紋路竟像是被人用指甲生生扣出來的一般,縱橫交錯,密密麻麻,甚至還泛著暗紅的血色!

    在古樹下方,竟有著一口廢棄的老井!歌聲就是從這井里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