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幾分鐘他才抬起頭認真的問蕭素兒,“好了,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吧?
你如果不告訴我的話,我可認為你送這塊手表是在向我表示好感,我就不會放棄你了。”
蕭素兒聽到他的話有些頭疼,“你不要誤會,我送你這塊表是為了……”她一時之間居然想不到有什么樣的理由能夠解釋這塊表,最后直接開始胡扯起來,“是為了還禮,你看你每天往我們診所送那么多的玫瑰花,那些玫瑰花的價錢加起來也夠買這塊表了吧?!?br/>
池司昂聽到他的話之后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最后捂住嘴唇看她。
“你是認真的嗎?
你的這塊表和鮮花的價格是能夠相比的,既然你不想說那也就算了,總歸我收到你的禮物我還是感覺很開心的?!?br/>
“開心就好?!?br/>
蕭素兒朝他笑了笑,卻笑得有些僵硬。
池司昂在診所里一直待到蕭素兒午休的時間結(jié)束,才離開,兩個人都不知道的是在池司昂走進診所的那一分鐘,停在馬路對面的薄傾昂就已經(jīng)在看著他了,直到他離開診所,薄傾昂也一直坐在車上看著診所的方向。
張嵩眼看著自家老板的臉越來越黑,只能夠開口勸他,“薄總,我們還是先回公司去開會怎么樣?”
“不開!今天所有的會議都取消,我在這等著素兒下班?!?br/>
薄傾昂冷冰冰的否決了他的安排,眼神盯著診所的方向越來越冷。
張嵩無奈的轉(zhuǎn)回頭,這是何苦啊?
不是在自己折磨自己嗎?
蕭素兒不愿意見他就不能夠過些時候再來?
非要等到這個時候眼看著池司昂進診所,還要在這里看著時間,數(shù)著池司昂在診所里帶了多久,何必呢?
不過這些想法他都只敢悶在心里面不敢說出來,擔心薄傾昂知道他內(nèi)心這些的想法之后直接把他給開了。
薄傾昂就這樣在診所對面的車上待了一整個下午,直到蕭素兒下班從診所出來后他才下車走到了蕭素兒的面前。
蕭素兒看到他的時候很想轉(zhuǎn)身朝另外一個方向走開,但是卻發(fā)現(xiàn)今天薄傾昂的臉色很不對勁,整個臉都是黑的,眼神更是帶著一些戾氣。
她實在好奇忍不住問出口,“你是想要找我吵架的嗎?
用這種眼神來看著我,那么不爽的話,你來這里干什么?
我都說過了,我不想看見你。”
他的這種眼神就是像在看仇人一樣讓蕭素兒很不得勁,她不懂既然來看她讓薄傾昂這么煩,那還來干什么?
又沒有人強迫著他來。
薄傾昂不理她的問題,只是追問著她,“今天池司昂又來找你了,你們兩個在一起了嗎?
你答應和他交往了?”
昨天在他和池司昂的中間,蕭素兒選擇了池司昂,還跟著他一起去過生日,薄傾昂卻整整一晚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的睡不著,腦袋里面腦補了各種各樣的畫面,他很擔心!他擔心蕭素兒就這么答應和池司昂在一起,擔心他的兒子蕭忘以后要叫別人爸爸。
今天一早就開車過來,等在了診所的外面想要見蕭素兒,可沒想到蕭素兒姍姍來遲,在臨上班的時間才跨進了診所,他不能去耽誤她上班,只能休息的時候進去和她說兩句話,確定她和池司昂現(xiàn)在沒有任何關系他才可以安心。
可好不容易等到中午蕭素兒午休的時候,他卻看到池司昂也來了,還抱著鮮花直接走了進去。
他原本想象的是池司昂肯定會被趕出來的,可沒想到他整整在上面待了一個多小時,那就說明這一個多小時他都是和蕭素兒在相處的。
這已經(jīng)很能夠說明問題了,他想要說服自己說他們兩個沒有關系也做不到,想來他們兩個絕對是在一起的!可是他想不通,他不能夠接受,所以他想要問個清楚,荒廢了一天的工作也沒關系,趕走了所有的股東,取消了會議也沒有關系,他就是想要問清楚。
蕭素兒聽著他這個霸道的話,暗暗的翻了一個白眼看著他,“薄少,我沒有義務要回答你的問題吧!我和池司昂有沒有在一起,有沒有交往跟你也沒有半點關系,你來這里只是想要問我這個無聊的問題的話,那還是請你回去吧?!?br/>
“回答我!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在一起?”
薄傾昂認了死理,非要讓蕭素兒親口承認沒有關系,一步步的畢竟蕭素兒,最后手一伸直接把她圈在了墻邊。
薄傾昂低頭看著他懷里瘦弱的蕭素兒,眼里的冰川融化幾分,至少這一秒鐘蕭素兒是屬于他的,她在他的懷里面。
蕭素兒被他圈在懷里有些生氣,“你干什么?
讓開!”
“只要你回答了我的話,我就會讓開了,說!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在一起?”
“沒有!沒有在一起,你滿意了嗎?
現(xiàn)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蕭素兒伸出手推著薄傾昂想要把他推開,可是她的這點力氣在薄傾昂的這里,就像是蚊蠅一樣,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
薄傾昂聽到她親口說出沒有兩個字的時候,瞬間松了一口氣朝后退了兩步,蕭素兒解除禁錮后立刻朝旁邊跑了過去,可才跑兩步,又被薄傾昂長手一撈給撈了回來重新抱在懷里。
“你干什么?
你不要太過分了,得寸進尺是嗎?”
蕭素兒在他的懷里掙扎著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可這一次的薄傾昂就像是抱著一個寶貝似的,力氣大到了極點,緊緊的圈著蕭素兒,完全讓她掙脫不開。
“還好,還好你沒有和他在一起……”薄傾昂喃喃自語著吐出了這句話,聽到他這句話的一瞬間就像是感受到了某種魔力一樣,蕭素兒瞬間就停止了掙扎。
薄傾昂剛剛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像是受傷的小孩子得到一顆糖的安慰,那種慶幸那種欣喜,即使是聲音微弱,也還是能夠讓她真真切切的感覺得到,她突然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這種感覺讓她瞬間停止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