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頓了頓用一種不屑的語氣說道,“誰都知道曾少現在還迷戀著那個毛還沒長齊的小丫頭,連對他表妹都不留情面,何況對我。我勸丁總你,最好也離那個丫頭遠一點?!?br/>
喬曼的那些話讓何處的心咯噔了一下,王小受在一旁白了她一眼,撇嘴,說:“你最好離浩遠一點,曾少是誰啊,他哪會容忍別的男人對你覬覦啊,如果你跟丁浩傳出個什么,曾少鐵定會讓丁浩吃不了兜著走的。不過我還真想不通,丁浩這死鬼給自己找這個大麻煩想干嘛?!?br/>
何處也白了王小受一眼,低聲說道,“你說誰是大麻煩?我跟丁浩是正常的上下級關系,再純潔不過的師兄妹,你少齷齪?!?br/>
……
這廂何處和王小受斗著,不時兩人還扭掐一下,那邊,喬曼大概覺得剛才的話,威脅味道太重,而她現在急需靠上丁浩這棵大樹,所以語氣又不得不變得曖昧粘人。于是,她咯咯的笑了笑,抱怨道:“再說曾一騫那人翻臉無情怎么能像丁總你這么風流儒雅,善解人”衣“……呃……人意呢……?!?br/>
丁浩頭也不抬,冷下了一聲,說:“怕你是解不了他的衣吧……你何不考慮一下薛公子呢?”
喬曼就皺眉,說:“人家一心想著念著你,你這個狠心的,卻總是將人家往外人那里推!那薛浩然壓根就不管影視圈的事,而且從沒見過他近過女色,我都懷疑他性取向有問題。哪里有丁總您溫柔多情啊?!?br/>
丁浩依舊沒抬頭,冷下了一聲,說:“有沒有人說你人盡可夫啊?”
喬曼一愣,但這種交易似乎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了,所以她并不泄氣,直接赤裸裸的攀附在丁浩的耳朵前,極盡挑逗,也似帶著怨氣,說:“我聽聞,我們丁大經理有個癖好,最喜歡碰曾少碰過的女人,不知道我這個被曾一騫碰過無數次的女人,你是和否感興趣?!”
喬曼最后那句話是貼在丁浩耳盼旁說的,何處在洗手間聽不真切,但還是依稀聽到曾一騫的名字。她看向王小受,試圖尋找喬曼所說的具體內容。
王小受依然憤憤著,只是在何處的掰扯下,暫時沒能沖出洗手間誓死保護捍衛(wèi)他心中的男神丁浩不被喬曼玷污而已。
他見何處鄒著眉,白了她一眼,說:“丁浩專捧被曾少封殺的女演員,圈里人皆知,你別說你跟曾少這么長時間,還不知道,哼?!?br/>
何處瞪眼,“這我真不知道?!毕肓讼?,又說,“我估計曾一騫應該也不知道吧?”
王小受哼哼,“曾少是誰啊,他能不知道嗎?只不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那些女演員都是被曾少玩過的,玩完了就扔了,就跟他沒關系了,愛上哪上哪,只要別纏著他就好?!?br/>
何處聽了擰起眉,心里越發(fā)的不舒坦起來,酸澀得難受,曾一騫的這些事,她以前也聽過不少,也沒太往心里去,只是今天她看到喬曼色誘丁浩,就連想到她也這樣色誘過曾一騫,曾一騫就不是個經得起誘惑的人,何況他們確實有那么一段,現在再聽到這些赤裸裸的東西,怒由心頭起,恨恨道,“你這么一說,豈不就是在證明曾一騫的無恥下流,和師兄的無畏高尚。”
王小受連連擺手,“我可沒這么說啊,你別在曾少面前胡說八道。曾少這人,我可了解,你別看了平時溫文而雅,他一發(fā)狠,誰也別想在這北京城混不下去?!?br/>
何處和王小受掰扯的時候,還不知道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她要是知道,就當時放王小受出去了——
丁浩輕輕將喬曼的手推開,眼神冰冷,說:“你知不知道你很賤?。 ?br/>
喬曼咯咯地笑,眉毛輕輕一挑,說:“丁總,你又不是沒嘗過人家,怎會不知道人家到底有多賤?”說著,她緩緩的伸出潔白細長的腿,整個人站在丁浩的面前,將風衣一把脫去!
那一刻,何處只想用一句話形容——Ohmyladygaga!
風衣之下,一絲不掛!
風衣退落在喬曼纖細的腳裸邊上,她柔媚的身體在晨光下泛著金色的光芒,如同一朵妖艷的罌粟,等待著雨露的來襲。雖然不是故意的,何處還是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有點對不起丁浩。丁浩一向待她不薄,工作上更是手把手的教,而她此時卻蹲在洗手間里,和王小受觀摩他如何被影視紅星喬曼色誘。
這是怎樣的一個清晨啊?先是接到阮卿卿要墮胎的電話,然后觀看現場三級片。只是,她沒想到,還會聽到以下精彩內容。
丁浩看了看喬曼,像翻看一本無字的作業(yè)本一樣,眼神里沒有什么特別內容,說:“好,該看的我早已經看完了,你可以走了,喬小姐?!?br/>
喬曼終于覺得自己是被侮辱了,收起嬌嗔,厲聲說:“姓丁的,你真以為自己有多大本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初戀女友孫清柔就是被曾一騫誘惑走的。自打你當上interplanetary的經理,你就開始睡曾一騫睡過的女人……噢,對了,據我所知,你追過薛嫣然吧,卻不巧又被曾一騫橫插一杠,將那個叫何處的小丫頭的前男友塞給了他表妹。所以,你更是懷恨在心,你現在對我不感興趣,是不是對那小丫頭感興趣了……”
丁浩眼神露出嗜殺的狠厲,咬著牙說,“你這個破鞋,在我動手掐死你之前,給我滾蛋!不然我讓你臭名揚天下!”
喬曼徹底觸到了丁浩的底線,而且還是有關男人顏面尊嚴的底線,這讓他在那一刻失去斯文,變得惡魔。
何處當時已經陷入了呆滯的狀態(tài)中,只在考慮喬曼話里的真假性,忘記注意手下的王小受已經被眼前的景象點燃了小宇宙,將時刻噴發(fā)。
王小受癲狂了,真的癲狂了!在喬曼將風衣脫去那一刻,他開始嚎叫。何處捂住了他的嘴,扯住了他的衣服,可是她擋不住他沖出去捍衛(wèi)丁浩的決心……
王小受沖出洗手間的那一刻……嗤拉一聲,他的衣服袖子落在何處手里,而他重重跌出了洗手間。
喬曼完全沒有想到辦公室里還有其他人,驚魂未定的拾起風衣。
丁浩一看王小受半裸著肩膀撞出了門,臉變得忽而陰沉忽而蒼白……很顯然,他對王小受已經有些恐懼。
何處手里還握著王小受的半只袖子,一半衣裳,此時她只想躲起來,哪怕躲進馬桶里,如果可以她想把眼睛挖出來,以對喬曼和丁浩表示她什么都沒看到……
就在何處考慮要不要從窗戶跳下去……不過考慮到這是十八樓,跳下去生存的可能性不大,可是她也不想這么尷尬的被他們發(fā)現……就在何處祈禱王小受不要出賣她的時候,半裸的王小受從地上爬起來,他看了看自己,沖何處絕望的吼了一句:“何處,你還老娘的GUCCI啊。”
何處晃著他的半只袖子在洗手間里發(fā)抖,她以為王小受會沖進來將她從十八樓扔下去,誰知王小受嗷號完了這句話,直接如同猛虎一樣沖著喬曼撲去——“你這個臭XX,勾引……”
……。
這真是想躲也不能躲了,何處尷尬的從洗手間里走出來,王小受已經和喬曼廝打成一團,丁浩的臉色鐵青,他的辦公桌,變成了這兩個人的戰(zhàn)場,
何處將王小受的衣袖飛速的仍在地上,也沒敢再看丁浩,準備趁亂逃出辦公室。
誰知丁浩抬眼看到何處的時候,迅速起身,一把將喬曼和王小受兩人扔進了洗手間,哐當一聲,洗手間的門關了起來。
然后,他幾步上前,一把拉回正在開門準備開溜的何處……
他說,“何處,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何處沒有看丁浩,不知道是因為尷尬還是因為別的,心里木木的,只是想著如何跟他解釋,她壓根就不是來看戲的,而是很被動地陷入了這場混亂。
洗手間里的兩個開始砸門,丁浩瞥了一眼,扭頭看何處,他抬手很溫柔的把何處額前的一撮頭發(fā)掖到她耳后,說“何處,不管你今早聽到什么,都不要信以為真,那些話,只不過是喬曼在被我拒絕后惱怒成羞的話。不過我想,她說的那些淫言污語,你可能也聽不懂?!?br/>
何處的臉一紅,心想,姑娘我天生就不是一只小白兔,你還指望我是根紅苗正無辜單純??!
要不是被你表妹、喬曼、曾一騫還有他的表妹……這群禽獸組團禍害著,她何處到現還還是一特活潑、特牛掰、大多時候特聰明,偶爾跟自己鬧點小別扭的姑娘??!被男朋友寵著,被好姐妹護著,聊QQ,聊八卦,打個小工,混個貼吧,混個論壇,不小心點錯網站彈出個讓人心跳加速的游戲網頁來,死不承認自己看過少兒不宜的圖書、網站……總之就是七個字——沒心沒肺地活著;也不至于現在這樣,患得患失,沒了自信,對感情也不再信任。
丁浩見何處不說話,小心的問,“何處,你怎么不說話???你來是找我有什么事嗎?”
他這么一問,何處才陡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人命關天的事等著去處理呢。
于是快速的說道,“師兄,阮卿卿給我打電話,說她要打胎,你去看看吧?!?br/>
丁浩奇怪的看了何處一眼,挑了挑眉,說,“是卿卿給你打的電話?”
何處點頭。說,“是,不過我覺得,還是你去比較好,你是她表哥嘛,還能勸勸她。所以就來找你了?!?br/>
丁浩的表情恢復淡定,溫文爾雅如同春風一般,他點了點頭,優(yōu)雅的恰到好處,威嚴的不著痕跡。說道,“何處,我恐怕去不了,公司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開。這樣吧,你幫我買點營養(yǎng)品給她?!闭f著,拿出錢包,掏出一沓錢幣,塞到何處手里,“這種事,還是女孩子比較方便一點。卿卿不懂事,你幫著勸著她點。”
何處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王小受和喬曼還在洗手間里不住地叫喊。
丁浩似乎根本不關心這一切,他自顧自地走出辦公室,何處跟在他身后,手里還拿著一沓錢,心想,她今早都來干什么了啊。
看了一場鬧劇?一場三級片大秀?還是深入了解了曾一騫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