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靈劍門的實力,鐵了心要鏟除某一家族,的確只要找到借口就行了,至于證據(jù),完全可以事后炮制,
千信的話,讓顧家、陳家和徐家的長老們都沉默了,三家中,無論哪家都沒法承受靈劍門的碾壓,甚至,哪怕只是劉家和李家聯(lián)合起來,都沒有哪家能**應(yīng)對,
顧家已經(jīng)衰弱,陳家原本戰(zhàn)力就不強,徐家同樣如此,就算靈劍門不出面,只要默許劉家和李家攻擊其中一家,就能造成毀滅性的后果,
再加上李家還有至少十個武戰(zhàn)級別的供奉修士,如果得到靈劍門的默許,出動這十個武戰(zhàn),就算顧家、陳家、徐家聯(lián)手,也無法抵抗,
八個老頭苦思許久,想不到破解之道,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公理只是相對的,
陳家和徐家的長老們都面露難色,顧家的三個長老顧林、顧盛、顧凱暗自嘆氣,
說到底,還是怪顧家衰落得太厲害了,
顧家全盛時期,有七個武戰(zhàn),這也是其他家族最多五個長老,而顧家還保持著七個長老位的原因,
但如今,顧家只有一個武戰(zhàn)了,所謂的七大長老,除了大長老顧林,其他都是武師,二長老顧盛和三長老顧凱還好些,分別是九星和七星武師,而其他的長老居然還沒到五星武師的修為,看上去就跟沐猴而冠一樣,
如果顧家還有七個武戰(zhàn),不,哪怕只是三個武戰(zhàn),也不會那么無力,
顧林嘆了一口氣,帶著苦澀之意說道:“千信,如今最重要的是你不能讓他們驗明劍魂之身,其他的,我們再想辦法吧,”
說到這里,顧林忽然抬起頭來,決然道:“或許我們可以把秦家和步家也拉進來,如此,顧、陳、徐、秦、步五家結(jié)為聯(lián)盟守望相助,靈劍門就算真的想下狠手,也得考慮考慮逼反五個家族的后果,”
聽到顧林終于說出這樣的話,千信欣慰的笑了,他就是想讓顧林出來組織聯(lián)盟,
幾家結(jié)盟,當然得需要一個盟主,這個盟主到底該選誰,可是大有玄機,
千信自己是不想當盟主的,管理聯(lián)盟日常事務(wù),迎來送往權(quán)衡各家利益,實在太耗時間和精力,就算他有血魂之體不用休息,也大感麻煩,
最好是有一個可靠的人來主持事務(wù),
就才能來說,步千峰肯定是最適合的,但是自己和步家淵源尚淺,完全將聯(lián)盟丟給步千峰不合適,況且步家的名望也鎮(zhèn)不住其他家族,不足以做盟主家族,
就放心程度來說,顯然顧林最合適,
顧林是五家修士中修為最高的武戰(zhàn),又善于觀人、頗有膽識、長于決斷,千信回想當初顧林力排眾議推舉他當秘典傳承者,就深感顧林的魄力之強,敢于讓劍魂當秘典傳承者的家族長老,至今未有,
雖然顧林智謀一般,但這可以用副盟主來補充,比如步千峰、陳福倫、徐鈞志,就是很好的副盟主人選,步老頭腹黑,擅長陰人,陳老頭狡猾,擅長和稀泥,徐老頭會裝逼,最適合宣揚大義蠱惑幫手,
顧林當盟主還能充分發(fā)揮顧家名望的影響力,
顧家作為靈劍門四大修煉世家之一,曾經(jīng)還是靈劍門第二大修煉世家,雖然百年來逐漸衰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老牌世家的號召力還是有的,只要有足夠的力量支撐,就能重振雄風,
在千信的眼里,顧林是最好的盟主人選,因此他讓顧林提出結(jié)盟,這樣一來,讓顧林當盟主就名正言順了,
顧林說出提議之后,千信立即回應(yīng)道:“師父這個辦法好,五家捆在一起,法器和法玉的產(chǎn)業(yè)都在我們的手里,靈劍門就算再想動我們其中某一家,都得好好的想想后果,”
聽到千信叫顧林師父,陳家和徐家的長老們都明白千信是支持顧林當盟主了,
陳福倫哈哈笑道:“顧林長老這個辦法好,其實五家已經(jīng)有聯(lián)盟之實,就缺名分了,如今,步家和秦家正在靈劍鋒追究李家戰(zhàn)敗之罪,步千峰領(lǐng)著的那幾個家族也是可以拉入盟中的,”
陳福倫說完,就朝千信眨眨眼睛,傳音道:“小子,你不會早就想到要結(jié)盟吧,要不然怎么先讓步千峰拖住了那么多家族,以追責李家的名義讓那些家族和我們站在一起,等我們亮出結(jié)盟大義時,他們已經(jīng)無法回頭了,這招棋妙啊,”
陳家回來的修士,已經(jīng)將千信和步千峰威逼其他家族的細節(jié)說了,在盤石墩發(fā)生的那場毫無節(jié)操的“退回俘虜”表演,正是千信和步千峰霸凌其他家族的證據(jù),
千信摸著鼻子,不好意思的傳音道:“陳前輩,當時我的確沒想到那么遠,只是為了對李家出一口惡氣而已,”
開玩笑,咱這張臉還得留著扮豬吃老虎呢,怎么能一下子就變成壞人呢,
五家結(jié)盟主意已經(jīng)通過,徐鈞志又說道:“顧林長老,五家結(jié)盟倒是能讓靈劍門不至于公開針對我們,可要是靈劍門默許劉家和李家進攻我們,該怎么辦呢,”
徐鈞志名為問顧林,實為問千信,這么做,只是為了表示徐家已經(jīng)支持顧林當盟主了,
千信聞言,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徐長老,其實鐵鋒堡的督軍,也是劍魂之身,他叫怒鋒,是我的劍魂,所以,鐵鋒堡的妖修也聽命于我,”
千信這話太嚇人,幾個老頭差點就嚇出心臟病了,與妖族勾結(jié),一向是靈劍門重懲的大罪,千信居然說一個城堡的妖修都聽命于他,這已經(jīng)不是“勾結(jié)”的程度了,
“千信,你不會是說笑吧,”
徐鈞志最為驚訝,先前徐家的幾個長老還懷疑千信保證鐵鋒堡到靈劍門商量安全的能力,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千信不是沒能力保障商路安全,而是太安全了,那片地區(qū),他已經(jīng)連肉帶湯的吃下去了,哪里還有敢于襲擊商隊的妖修,
只是,千信居然說鐵鋒堡就是他的,這也太驚悚了,
幾個老頭都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因為千信在這個時候肯定不會開玩笑,
“千信,那個劍魂,是你帶出去的顧婷家的兩個劍魂之一嗎,”
顧林謹慎的問道,
顧老頭這話嚇得千信菊花一緊,敢情自己拐走北原香和璧如,老頭子早就知道了啊,
現(xiàn)在玉玲和林雙跟著蕭雁寒去捕獵,也一起失蹤了,這意味著北原香和璧如也遭了殃,就因為自己的拐騙,顧家損失了兩個三級劍魂,虧大了,
千信心里有鬼,連忙岔開話題:“不是她們,那個劍魂是我在試劍鎮(zhèn)的時候認識的,也是三級劍魂,嗯,李家的李良松就是他坑死的,當初李良松把怒鋒搶來和蕭雁寒決斗,在緊要關(guān)頭,怒鋒突然取消了李良松的劍芒,這才導致他被蕭雁寒一劍斃命,不過,這可不是我安排的,是怒鋒自作主張害死李良松的,我只是在事后保護他而已,”
千信自以為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但是在場的人神情更加詭異,
幾個老頭的表情都是一個意思:我就知道這其中有鬼,果然是你干的,
千信欲哭無淚,這下跳河也洗不清了,
“反正,這個怒鋒絕對可靠,所以我們不用擔心鐵鋒堡的情況,”
千信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有鐵鋒堡這個外援,幾個老頭心頭稍安,同時看千信的眼神,也如同看怪物一樣,
“許多參加掃蕩的人都只是撿回一條命,大家都以為這次掃蕩一敗涂地,可這個小子居然得到一座城,還有那么多妖修”
陳家三個老頭陳福倫、陳佳利、陳佳言雖然也從族人口中得知了鐵鋒堡的一些情況,但也根本沒想到鐵鋒堡其實就是千信的,連那些妖修都是他的手下,
陳家主管生意的二長老陳佳利,更是酸酸的想著:“他奶奶的,老子做了一輩子生意才賺這么一點家業(yè),這小子出去掃蕩一趟居然就賺一座城,這小子不做生意,太可惜了,”
實際上,千信不但賺了一座城,還賺了一身的功法,比起只賺錢的陳家商人,千信更貪婪,他是能撈的都要撈完,從靈石、靈材、功法,到城堡、妖修都撈了個干干凈凈,順便,他還拐騙了一個妖族女人
徐家的大長老徐鈞志和三長老徐清達,則是后怕又慶幸的對望了一眼,
結(jié)盟顧家,這個選擇真是太對了,千信有了這樣的強援,徐家其實就可有可無了,
“雪姬上師再一次拯救了徐家,”
兩人同時在心里想著,
很快,他們又想到一個問題:“千信明明用不著徐家,還拉徐家進來,難道是因為”
兩人眼睛同時亮了:“他和雪姬肯定有隱情,”
與此同時,陳家大長老陳均志悄悄做了一個決定:要讓雪姬多和千信親近親近,
人、妖、劍魂,這小子都不放過,口味也太雜了,
身在焦點的千信,被幾個老頭色瞇瞇的目光盯得有點不自在,干咳了一聲道:“所以,如果靈劍門公然動手對付我們,那我就命鐵鋒堡的妖修進攻雪骨峰,如果只是劉家和李家,那我就從鐵鋒堡抽調(diào)二十個化翼期妖修來,”
“二十個化翼期妖修,”
幾個老頭一起驚呼道,
“鐵鋒堡有那么多嗎,都抽調(diào)過來,是不是不太合適,”
“那些妖修可靠嗎,可別趁機作亂,給我們?nèi)鞘?”
千信心里也有些打鼓,不知道惟道恒他們對化翼期妖修洗腦成功沒有,還真不一定能湊夠二十個化翼期妖修,
他趕緊打了折扣,笑道:“鐵鋒堡有三十多個化翼期妖修,抽調(diào)二十個有點夸張,但十個是沒問題的,”
“三十多個化翼期妖修,”
幾個老頭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個實力,一旦從北方偷襲,靈劍門別說到西部剿滅顧、陳、徐、秦、步五家,就算是全力調(diào)動靈劍門的力量,也難以將這么多妖修抵御在邊境之外,靈劍門肯定會元氣大傷,
到那時候,五家聯(lián)盟別說自保,就算是推翻靈劍門自立門派都是可能的,
想到這里,他們反而有些期待靈劍門公開出手了,一旦靈劍門撕破臉,丟了大義,五家就可以趁勢而起,干一番改天換地的大事了,
顧林見大事已決,頗有盟主風范的笑道:“既然這樣,那徐家和陳家的朋友就先別回去,等接了秦家和步家的長老,我們五家會于顧家論劍廳,誓約結(jié)盟,”
“那我們就在顧家多叨擾了,”徐家長老們說道,
“正好搬去顧家的園子里住住,這里的姑娘太多,到處脂粉味道,老頭子真不太習慣,”
陳家的大長老陳福倫揮手在鼻子底下扇著,
“哈哈哈哈哈,”
眾人一陣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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